看着童磨这矫揉造作的模样,她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忍不住当人面干呕起来。
童磨见此将目光转向炭治郎,眼睛眨巴着,眼神仿佛在说:“炭治郎你看她们。”
炭治郎:“..........”
对于童磨,炭治郎觉得有些时候还是眼不见为净的好。
在童磨的“软磨硬泡”下,蝴蝶姐妹最终决定再待两天离开。
蝴蝶忍还当着上弦贰的面放狠话说要看看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说到药,炭治郎让童磨按照他写下来的单子去准备药材。
“欸?可是我想和小炭治郎君玩呢~~找药这种小事,还是让教会里的其他人来做吧~~”
但炭治郎却硬是将人推去门口,“他们弄我不放心,拜托了童磨先生,帮我盯一下吧。”
童磨听到这话心里又美滋滋的,果然啊,童磨不由地喟叹出声,被小炭治郎君相信依赖的感觉真的很不错呢~~果然,小炭治郎君最爱我~
美滋滋想着的童磨,就这样屁颠屁颠地跑去库房里去了。
一时间屋子里只剩一人两鬼。
谁也没有先说话,大眼瞪小眼的,一时间气氛有些许僵硬。
“谢、谢谢你救了我姐姐........”过了半刻,蝴蝶忍侧过头,他没有看向炭治郎,只是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嘴里嘟囔着。“还有.........对不起.........”
炭治郎愣住,看到香奈惠将妹妹本来侧过去的身体转了回来,顿时好笑道:“没关系的,你也是关心则乱,若是我的家人危在旦夕,我恐怕到时的理智比你都逊色。”
见对方确实没有责怪的意思,蝴蝶忍这才松了口气,当说炭治郎是“怪物”时她是后悔的,明明少年只是想让自己的姐姐活着,她却........这么对他。
眼见蝴蝶忍伤心的气味越来越重,炭治郎也不知怎么安慰,他将求助的目光看向香奈惠。
女子并没有察觉炭治郎的“求助”,但她确实心中有疑惑,便也开口。
“炭治郎君是用血鬼术帮我解开的□□吗?”
炭治郎面色顿住,方才面对蝴蝶忍产生的无奈尽数褪去,他紧皱眉头,目露思索。
“我之前以为我的血鬼术是传送之类的,之所以割血..........“说到这里,炭治郎面上显出些许羞愧,“我当时........确实是想用转化成鬼的方式来救你。”
说到这里,炭治郎抬眼看向香奈惠,他笑了声,“没想到血液还有其他作用。”
蝴蝶忍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话语中的关键信息,眉梢微微一动,“所以你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的血鬼术是什么?”
炭治郎摇了摇头。
蝴蝶忍不禁冷笑一声,“你心可真大,不知道血鬼术这事竟然还敢敞开着往外讲。”
炭治郎笑笑,“没关系的,我相信你们。”
蝴蝶忍看到少年的笑容,怔愣片刻,转回来的身子又转回去,声音微微放低嘟囔道:“我……我这不也是看在你救了我姐姐的份上……不然我早就把你的头砍下来了。”
一旁的香奈惠看到妹妹这反应抿嘴偷笑,被蝴蝶忍发现时还被嗔怪地瞪了一眼。
“好了好了,来说正经的。”香奈惠收起笑容正色道:“炭治郎君你,是十二鬼月吗?”
炭治郎摇头,“不是。”
香奈惠不禁松了口气,“这就好……教导我们的人曾跟我们说,十二鬼月经常举行换位血战,竞争激烈,若你没有血鬼术,很容易会被淘汰下去。”
至于淘汰的下场是什么,在场的二人一鬼心知肚明。
“我不会成为十二鬼月,哪怕我知道了自己的血鬼术,也不会。”
蝴蝶忍又忍不住冷哼声,“这能是你决定的?若是鬼王执意,你又能如何?”
谁知炭治郎对此仍毫不犹豫回答:“我不会。”
蝴蝶忍还想说什么反驳,被香奈惠拉住,这才闭口。
香奈惠思索片刻说:“有没有可能你的血鬼术是治愈之类的?”
炭治郎想了想觉得可能性不大,“若真是治愈,那我从鸣女姐姐的血鬼术里逃出来要怎么解释呢?难不成……”
蝴蝶忍好奇,“难不成什么?”
炭治郎突然想起那本“书”,但很快他自己先否决了,他没有做梦,从未在现实里见过那本“书”,上一次饥饿感自己消失可能还能解释得通,但这个……”
他朝着两人露出抹苦笑,“抱歉……有些东西我还没办法往外说……”
“切。不说就不说。”蝴蝶忍翻了个白眼冷哼道。
香奈惠理解地朝少年笑笑,“没关系,那炭治郎君觉得逃出血鬼术的束缚与你认为的那个东西有没有关系呢?”
炭治郎摇头。
他毫不避讳地跟二人解释当时他被困在无限城时用血液破除无限城地面逃出来的全过程。
“嗯……但我认为还是不能排除是治愈能力的可能,或许你有两种能力呢?”
炭治郎:“这……”
一人一鬼都在思索着这种情况,而蝴蝶忍看了眼炭治郎又看了眼自家姐姐,忽地抽出日轮刀,“干嘛非要费劲想呢?直接割就完事!”
炭治郎和香奈惠懵愣地看着她,还未反应过来就见蝴蝶忍突然用刀割破了自己的掌心,鲜血顿时涌了出来。
香奈惠瞳孔皱缩,声音忍不住拔高,“你做什么呀,这是!”
他想查看妹妹的手,蝴蝶忍对姐姐说一句没事,随即将手递给炭治郎,“喏,你试试看能不能把我的伤口复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