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了........”
此时距离这里不远处的另一处山林。
锖兔、义勇在林间来回穿梭,两只鎹鸦在前方飞着为他们带路。
“其他人什么时候能赶到?”锖兔跑着,询问一旁紧跟着的义勇。
男子摇了摇头,面上冷淡,“不知道,主公大人说已经派人过来,只是总部距离这里相对较远,最早赶到也要一天的时间。”
锖兔闻言喘了口气,义勇看向他,“你的呼吸乱了。”
锖兔听到这话,愣了几秒,就听义勇继续说道:“主公接收到的信息称,锻刀村袭击的两只鬼实力强劲,有可能是下弦,要我们多加小心。”
说完,他并未听到锖兔的回应,周围只有绿叶被劲风吹得簌簌声,和脚踩在泥地轻跑的响声。
义勇抿了下唇,呼吸也跟着急促了一瞬。
“注意呼吸。”锖兔开口,声音里带着微微的颤抖。
似有所感般,他们同时侧头,看向对方,仍然未说一言,但只是一个眼神就像道尽了千言万语。
锻刀村那边,炭治郎仅存的意识也在与缘一零式交战的途中断裂。
看着毁掉自己刀的罪魁祸首,他气得不停地呼气,又一次冲向对方,尖利指甲抓过去,尖利的牙齿相互紧咬着。
但缘一零式仍旧用刀剑相撞比试时的格挡方式来挡下炭治郎的攻击。
而炭治郎的手被两个刀夹在中间,他怒吼一声,后背渐渐鼓起,几条雪白色的骨鞭冒出猛地冲向缘一零式。
它们缠住缘一零式的几条胳膊,将它猛地抬至半空。
“混蛋!”他怒骂一声,将人偶猛地摔落,紧接着又是一条手臂断裂,“咔嚓”声,零件停止运作。
钢铁冢隐蔽在草丛里见到这一幕差点心疼死,这可是最后一个高模仿的训练人偶了,就这么被炭治郎暴力拆解。
在不知道摔了多少次,终于人偶再也承受不住,血红色的机械眼睛整个摔了出来,胳膊全部断开,胸膛处传来断裂的声响。
钢铁冢常年锻刀,对机械部分也略知一二,他听出了机关的声响,下意识要现身,但理智紧拉住了他。
“炭治郎是鬼........不能帮.........”他对着自己自言自语道。
而机关转动的声音越来越响,这也让炭治郎的意识稍稍回笼。
少年直愣愣地看向倒在那里的缘一零式。
所有零件在那一瞬间自动拆解,缘一零式的身体“四分五裂”,但一抹奇异的光在此时吸引住了炭治郎。
他的指甲缓缓回缩,瞳孔圆润,身形也变回原本十三四岁的模样。
“那是.........什么?”少年缓缓走到木偶面前,看着对方的“惨状”,他心里升起股愧疚感。
他竟然会失控!
炭治郎怎么都不会想到。自己会被身体里属于鬼的意识操控。
炭治郎垂在身侧的手猛地攥住。
他朝着人偶鞠了一躬,“抱歉损坏了你,但你也弄断了我的刀。”炭治郎摸了摸后脑勺,“虽、虽然你吃亏了一些,但........”
少年也不知该说什么,他心里愧疚的同时也不免庆幸。
幸好只是人偶,若是刀匠,或是其他的谁.......
炭治郎轻吐出口浊气,他又靠近了人偶,刚刚有道光吸引住了他,少年蹲在人偶的残骸旁查看。
当看到里面是什么时,微微一愣,“这是........”
“不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