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看着炭治郎,可没让你动什么歪心思。”
“属、属下不敢!属下不敢!”
炭治郎他们听不到玉壶与无惨的对话,只是他们眼中,上弦伍突然剧烈发抖着蜷缩在一起,没一会儿就发出嘶哑的低吼声。
钢铁冢疑惑地看向炭治郎,指着对方问道:“这、这是怎么了?”
炭治郎也不清楚,他摇了摇头,但反应过来此时正好是钢铁冢逃跑的最佳时机。
“别管他了,钢铁冢先生快离开这里吧!”说着他就推着男子,催促他。
“那你呢?”钢铁冢问,“不是.......想要刀吗?”
他的目光落向不远处炭治郎已经断裂的刀上。
“嗐。”炭治郎摸了摸脑袋,笑道:“我的身份已经暴露,锻刀村的刀匠们是不可能会为我锻刀的。”
少年摆了摆手,装作毫不在意地模样,“没关系的,刀哪里都有。快走吧。”
炭治郎把人往身后的草丛里推,“也让其他的刀匠先生保护好自己。”
钢铁冢走了两步,又转过头看向少年,喉咙来回滚动,最终只是说了句“谢谢,保重。”就头也不回地跳过草丛,消失在黑暗中。
炭治郎嗐了一声,这才转过身去查看玉壶,见鬼还在窘着,询问道:“玉壶先生,您没事吧?”
玉壶浑身像被针扎了般,他想说话,但已经开不了口,他的脖子已经断裂,若不是两只手支撑着,怕是早就掉了下来。
“玉壶先生?”
见人不说话,炭治郎又上前了几步,玉壶赶忙伸开一只手在空中摆了摆表示自己没事,随后又迅速地把手放回头上。
炭治郎眼眸微微眯起,眼中闪过怀疑。
这怎么看都不像没事的样子啊.........
炭治郎耸了耸肩,想着玉壶此时这样也不会再找刀匠们麻烦,他也算心里的石头落地,情绪也跟着舒畅了许多。
而另一边,抱着刀要回到村长屋子的钢铁冢突然听到了什么动静,他侧头望去,下一秒——
半人半鸟的恶鬼冲了出来,猛地扼住钢铁冢的脖颈将他提了起来。
“哎呦呦,瞧瞧,我发现了什么?一个刀匠。”恶鬼发出尖利的笑声,他的舌头伸出,上面刻着[喜]字,橘色的样刻着字的眼眸上下打量着男子。
钢铁冢无法呼吸,他剧烈挣扎着,用手中的刀朝鬼挥舞,却被锋利巨大的鸟爪一脚踢飞。
“怎么?以为自己是剑士吗?真是自以为是。”
空喜戏谑地打量钢铁冢,“话说,你有没有见到一个巨丑无比的抱着壶的六手蜈蚣和一个13岁的小孩儿?”
“呃!呃!”钢铁冢抓挠着想要掰开脖子上的手,他此时意识已经有些不清楚,挣扎的力气也越来越小。
“哎呀,我怎么给忘了!”空喜故作惊讶的说道:“我还抓着你的脖子呢,你怎么说话呢?”说着,又露出一副不屑的神情,“瞧瞧,人类真是脆弱。”
说完,他松开了手,钢铁冢瞬间跌落下去,他捂住脖颈处,剧烈咳嗽着,面具此时也掉了下来。
“呦,看不出来呀,还是个美人呢!”
钢铁冢摸着布满青紫指印的脖子,恶狠狠地瞪向空喜。
“我.......不........知道.......”他开口,声音沙哑。
“不知道?嗯?”空喜歪了歪头,忽地凑近对方,“我也是好奇了,这么大一个村落,我却只见到了你这一个活人,按照那蜈蚣的性子,怎么可能不把你做成他口中的艺术品呢?”橘色的眼眸居高临下地望着男子,眼里闪过嗜杀的光,“你绝对见过他了,所以,他们在哪儿?”
“我说了.......我不知道!”钢铁冢咬着牙,一只手紧紧抓着那把刀。
“啧。”
空喜弯着的腰抬起,他伸出小拇指挖了挖耳朵。“若不是那家伙突然联系不上,我也不至于逮着你来问,还要听你这个下贱的人类在这里跟我装蒜!”
空喜看向空中,啐了一口,嘟囔道:“还有我那几个兄弟,我都不想说,每次都让我做这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我看起来脾气很好吗?”
他自顾自地说着,钢铁冢却始终警惕地瞪向他。
空喜抱怨完,将目光放回去时,脸上又漾开笑容,眼神里带着近乎病态的兴味。“你的眼神可真叫鬼讨厌呢,嘛——反正现在也不着急,不如先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吧。”
钢铁冢喘着气,霎那间,他再次被抓到半空中,一只手提住他的脖子,另只手眼看着就要伸进他的眼球里去。
然而就在这一刹那,对方的手骤然顿住,停在距离不足三厘米处,他猛地撒开钢铁冢,侧身疾闪,下一刻,一道凛冽的水刃已斩破空气,呼啸着劈来。
“啧,鬼杀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