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铁在水球里挣扎着,窒息感越来越重,他的眼睛眯起一条缝看到同样重伤在地的铁穴森,心中不禁漫起一阵绝望。
都说人到死时,其他的皆为虚妄。
小铁挣扎的动作也渐渐放松了下来,他仿佛见到了爷爷,看到他一点一点给缘一零式上保养。
他仿佛听到了他的叹息。
听到他临终前对他的嘱托。
“小铁啊........那位大人给我们留存下来的,一定要好生保护着。这也是我们家千年的传承啊........”
爷爷.........
小铁的面具渐渐从脸上脱落,他的嘴巴不停地往外吐着泡泡,但身体往下沉去。
对不起.......
男孩的意识彻底陷落前,心里不由地产生一丝后悔。
也不知道缘一零式现在怎么样........他想,钢铁冢大哥有没有好好的保存它呢?那可是........那可是.......
见人已经没了动静,玉壶这才悄然松了口气。
天知道他有多担心又会像在村口那样,水牢自己碎裂。
玉壶满意地去挑其他的素材,结果还未多走一步,水牢突然发出熟悉的崩裂声。
下一秒———小铁就从落在地上,那被水堵住的鼻孔连同张开的口猛地喷出水,剧烈的咳嗽声让玉壶崩溃大喊。
“天杀的!怎么又碎了!到底是谁在捣乱!是谁!!”
后面到底四只恶鬼,刚刚只顾着看好戏,也并未注意到有其他“人”在搞小动作。
“啧,鬼杀队的?他们怎么做到无声无息损坏掉玉壶阁下风水牢的?好可怕........”哀绝面容扭曲,整个鬼往后缩,几乎半个身子都躲在了积怒的身后。
果不其然被积怒侧头瞪了一眼后,就提溜出来,冷哼道:“不管是谁,把那家伙抓住,挫骨扬灰!”
“哎呦,这可有些残忍呢~”空喜嘻嘻一笑,但眼里也布上了嗜血的杀意。
而悄声躲在草丛里的炭治郎,盯着恶鬼们,手上的伤口已经恢复,但他仍然紧张地轻呼了好几口气。
一旁的锖兔和义勇自然注意到炭治郎的动作,他们表情惊诧地看向炭治郎。
锖兔张开口多次也不知道说什么。
“你.......这是你的血鬼术吗?”
义勇猜测了片刻,悄声问道。
炭治郎侧过头看向他们,眼里闪过复杂。
炭治郎原本想将血鬼术的事一直隐瞒下去。
可等看到有刀匠遇到危险时,他却毫不犹豫地在二人面前暴露了他的秘密,实在是........
心里有些无奈的同时,少年却并未后悔。
很奇妙地,自己就是有一种感觉,他们不会说出去。
“对,是我的血鬼术。”炭治郎轻声点头承认。“你们可以帮我保守这个秘密吗?我.......不想让其他人知道。”
其他人.......
很显然锖兔和义勇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这三个字上面,炭治郎就见眼前的两人突然眼睛亮亮地望着他。
这下让少年有些不知所措,他先是看了眼不远处的几只恶鬼和村民,接着又看向他们,“那个,你们.......为什么这样看我?”
锖兔笑了笑,没说什么,只是和义勇对视二人,对于对方的请求,二人毫不犹豫地同时点了点头。
炭治郎本就有些不明所以,闻到了二人身上传出的开心的气味,更加目露疑惑。
但眼下也不是思索这个的时候,既然两人已经同意会保守自己的秘密,但炭治郎也就放开手脚大胆干了,在玉壶不死心的又绑了一个村民要淹死他时,他再度划破手掌,血珠甩了过去。
也多亏他如今是鬼,力气的控制已经和人类时期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