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躺在离水球不远处的小铁也在此刻意识渐渐回归,下一刻,嗓子里的腥气顿时直冲脑门,他恶心的抬起身子又吐了几口。
眼睛缓缓睁开一条缝,他看到了钢铁冢大哥,此时他正举着什么.........
银色的刀刃在月光下反射着亮光,晃了一下他的眼睛。
小铁下意识用一只还能动的手挡住。待反光消失后,男孩又看到了那把刀连同根部的〔滅〕字正泛着一抹温和的红光。但小铁还是感受到了一股火烧的炙热感。
那好像是........
小铁的眼睛骤然睁大,也顾不上此时脑袋阵阵的昏感,不可思议地眨了几下眼睛,当确定那把刀真的是祖父曾说的家里世代守护的........
可、可是,它不是在缘一零式的身体里吗?!
怎么———
想到某种可能,他终于忍不住朝钢铁冢的方向大吼道:“钢铁冢大哥,缘一零式呢?缘一零式去哪里了!”
本来看刀已经插进了水牢里刚松口气的钢铁冢听到熟悉的声音,手一抖,却是插得更深了差点伤到要上前接刀的炭治郎。
钢铁冢:“..........”
炭治郎:“...........”
小铁仍不死心的在那里疯狂输出盘问,一声声让钢铁冢羞愧难当,明明之前答应了会照顾好缘一零式的,结果。。
炭治郎不忍心地朝后瞥了眼,想拿刀的手也收了回去,水牢里的水往外翻滚,他现在开不了口,只得用眼神示意对方把剑拿出去吧。
有刀的压制,想来恶鬼们也不敢轻举妄动了。
钢铁冢这次却摇了摇头,他忍着心里的“疼痛”抱歉地看了眼不远处的小铁。
“刀本身就该用在适合他的剑士身上。不然也是埋没了它。”钢铁冢笑了一声,他看着炭治郎,原本的犹豫和隐隐的偏见都尽数消散,“你虽然是鬼,但却拥有一颗比谁都要炽热的想要守护的心。所以——”
他彻底将刀插进了水球里,看着炭治郎的手握住刀柄,“继续坚守你的剑士道路吧。”
水球轰然炸裂,炭治郎悄然收起被割伤的手,握着刀柄,下一秒就甩出一刀月刃朝向玉壶。
上弦伍僵立在原地,明明少年用的仍然是月之呼吸,但这次却与此时皮肤的灼烧感相呼应。
更强大的热源直冲着他此时正抓着刀匠的手。
吓得玉壶这可顾不上什么艺术品了,赶忙撒开刀匠,在月刃扫过来时,赶忙退开十几步但还是被刀的气息给震得浑身发麻。
太可怕了.......
这是什么东西啊!!
玉壶瞪了眼炭治郎,随即就抱着壶往另一处山林里逃窜。
而被松开的刀匠跑到另一个正躺在那里的刀匠身前,拼命摇晃着对方。
发出的声音一声比一声痛苦。
炭治郎心疼地望了他们一眼,而后瞪了眼正把自己拼命隐进树林里的玉壶。
炭治郎冷笑一声,他握着刀快速朝上弦伍的方向移动。
这次他可没打算放过他!
可乐他们惊异地看着玉壶被提溜着一把甩了回来。
玉壶抱着的壶此时摔在一边,一只脚踩在了他的后背上,长长的橙红色指甲此时捅进他的皮肉,撕扯着他的头皮。
将上弦伍原本垂着的头猛地拉起。
炭治郎的瞳孔缩成针尖状,眼神凶狠地瞪着玉壶。
“喜欢艺术品是吧?”
另只手握着的刀猛地插进壶里。
“哗啦”一声,壶身碎裂,玉壶也跟着惨叫出声。
胸口处也跟着碎出了个窟窿。
炭治郎惊奇地发现,虽壶表面和普通的瓷壶一般出现碎开的裂痕,但刀上传开的触感却是像人体组织般柔软。诡异地没有直接崩开成一堆碎片。
玉壶的伤口很快又长了回去,但疼痛也仍旧还在。
玉壶像人类般喘了口气,瞪向炭治郎的目光里充斥着恨意。
但少年并不在意,他扫了眼周围倒地不起的刀匠们,咬了咬牙,把刀拔出来,接着换个角度又插了进去。
又是一个窟窿和一声惨叫。
“求、求您,放过我吧……”
玉壶也顾不上了那天天挂在嘴边的高贵,此时低声下气地哭求着炭治郎饶过他。
少年眼里闪烁着火焰,冷嗤道:“一个不尊重别人生命,肆意屠杀的存在,凭什么要求别人必须宽宏大量?”
说着,又是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