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还真凑近了看,“我之前去省城看过这个牌子的车,看着这不像是假的啊……”
苏晚棠看他还和别人聊上了,又叹气,这样下去早晚要让她爸妈他们知道的。
等终于坐上了车,苏晚棠才想起来问,“今天要去哪里?”车抖了一下,她紧了紧抱着他腰的手,靠在他的背上,以前他穿着衣服看不出来,今天她突然间发现他的腰还挺细的,但是肩膀又那么宽,真是应了那句词——宽肩窄腰。
还真有人按照这个词长啊。
“去我宿舍。”
啊?
苏晚棠咽了咽口水,“去,去你宿舍干嘛?”
回答她的是自行车摇摇晃晃,然后她听到男人哑着声音道,“苏晚棠,你抱就好好抱,别动手动脚啊!那地方能乱摸吗?”顿了顿他又说,“不过你别误会,我倒是挺乐意你摸的。”就是她摸了他就得难受了。
苏晚棠回过神,才发现刚刚一个紧张她的手正抓着他大月退处的裤子,苏晚棠脸上瞬间充血,倏的一下抽回自己的手,两只手就这样呆愣的举着,也不敢搂他的腰了,她现在恨不得抽自己的手两下。
而且他说的什么话啊啊!什么叫乐意她摸啊!她宁愿他不要补上这句!!!
其实要是她现在下车,就能看到他某处支起的异常弧度。
苏晚棠看他停下车,双脚落到地上稳住车,又把外套脱下来围在腰上,车这才又开始动起来。
她全程坐在车上看他行云流水的一套动作,快到她都来不及下车。
苏晚棠疑惑,热吗?可是现在已经快十一月了,吹的风已经有冬日的凉意了,他又在前面开着车……
苏晚棠没忍住提醒道,“周戊,你把外套脱了又吹着凉风会吹感冒的!”
前面男人悠悠地说,“我现在火气大得很,吹多凉的风都没事。”
是生气她刚刚冒犯他吗?
可是语气又不像是在生气。
苏晚棠抱紧他的腰,靠在他的背上选择不说话。
车慢慢在路上行驶,两人之间安静了好一会苏晚棠听到他突然叫她的名字。
“苏晚棠。”
“嗯?”
“你想什么时候跟我结婚。”
苏晚棠握紧的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最终只是把脸又往他的背上埋了埋。
他又说,“我想快点结,想过年那几天就带你去省城见我爸妈,然后回来就领证准备结婚,要不是考虑到你的年龄我都想这个月就把证领了,然后下个月就结婚。”
他说得闲散又认真,“苏晚棠同志,你别装死啊!”
“伟人说过不以结婚为目的恋爱都是在耍流氓,知不知道,而且你刚刚才对我耍完流氓。”
苏晚棠听他越说越离谱,脸贴着他的背,抱着他腰的手往他腰上拧了拧,结果不知道他那肉是什么做的,硬邦邦的,一用力,他痛不痛她是不知道的,但是她的手是被硌得慌。
自行车又开始晃起来,他又开始不正经,“你别勾我,开着车呢!等下刚下去的火气又被你勾起来!”
玩闹过后,他又说,“我是认真的,你慢慢想,我现在不逼你。”但是最后无论怎么样,他们俩都得结婚。
苏晚棠还是没有说话。
进了家属院的大门,今天是周末,路上人有点多。
一路上都有人跟他问好或者打招呼,给她一种平时上班时经理来巡查,她们规规矩矩问好的感觉。
最重要的是他们话是跟周戊说的,目光却是落在她身上,想起今天她好像头发都没梳就匆匆忙忙的跟周戊出来了,早知道她至少应该梳一下头发的。
一路上打量的目光就没停下过。
有人问她,周戊介绍,“我对象,带她来玩的。”
直到他的宿舍楼下,苏晚棠才想起来问他,“你还没跟我说去你宿舍做什么呢?”
周戊等她下车后,一边停车一边回她,“我托了朋友在省城给我寄了几本书过来,想把它送给你,你肯定喜欢。”
苏晚棠小声嘀咕,“那刚刚干嘛不直接给我送过去。”还要把她带过来跑一趟。
走过来的周戊刚好听到她的抱怨声,一边推着她上楼,一边哄她,“我那不是想见你嘛!走吧。”
他的宿舍很简单,也很干净,就一张铁架床,一张书桌,一张衣柜。
床上被子是叠好的,书桌也很整齐,仔细闻空气中还有淡淡的的香,很好闻,是他身上的那种香,没有印象中男生不爱干净的那种脏乱差。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东西少的原因,这里看着很宽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