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次简短的和苏爸苏妈交流过后,周戊一整周都在忙,只有晚饭时间会来找她,不过也只是吃吃饭,吃了饭后把她送回家有的忙去了。
周三这天她跟他去小院里看过一次,她想看看能不能帮得上什么忙,去了之后才发现他只差把整栋房子都给掀了重盖。
原本的瓦片全部掀了,房梁的木头也有点朽了,也被换了新的,墙体外面没怎么动,里面被凿得坑坑洼洼的,原本的白灰全部被铲了,只剩下被白灰盖过的砖头。
她去的时候屋顶已经盖得差不多了,“怎么这么快?”
院子里又是堆大白灰又是堆水泥袋的,还有一些没用完的瓦片,他一边拾掇七零八散的瓦片,一边道,“请了这么多泥瓦匠,肯定得快!”
他忙着结婚呢!
苏晚棠看了眼院子里和屋子里忙活的人,也对。
她挽了挽袖子,走过去帮他一起收拾,“我听我爸说这个瓦片很难买诶,怎么感觉你买起来这么轻松,还有那大白粉,这么短的时间就凑齐了。”
“我直接找物资局领导开的批条,所以会快一点。”
苏晚棠突然间想到这两天筒子楼邻居们跟她爸妈老说的一句话,“老二给你们找了这么个女婿,以后咱们托人办事就方便了!”
唉……
等把瓦片归捣整齐,苏晚棠看院子里没人,把周戊拉到角落里。
“给你。”
周戊看她神神秘秘的从兜里掏出一沓零零散散的钱,一眼看去一毛一块五块的都有,看起来大概五六十块的样子。
周戊眉毛扬起,没接,“怎么?”
她这鬼鬼祟祟的模样给他一种这钱来路不正的感觉。
苏晚棠拉过他的手,把钱放到他手上,“你放心这是我自己存的。”
看他要递过来,苏晚棠把手背到后面,赶紧道,“你买这些花了多少钱问你你也不说,我知道我这点钱可能连买瓦片的钱都不够,但是我想帮你点忙。”
既然两人要结婚了,她不想只有他一个人付出。
那钱对他来说不多,对她来说可是存了好久的,平时都舍不得用的!
周戊不收,递回去,“你知道吗?动物界雄鸟求偶前都得先自己筑巢,我怎么可能花你的钱!这不是我的风格,让别人知道该笑话我了。”
怕他硬塞给她,苏晚棠往后退两步,瞪他,“你什么乱七八糟的风格,鸟是鸟,咱们是咱们,你现在修的房子是咱们以后要住的,你怎么就不能花我的钱了!”
好吧,周戊承认他被她的某些话愉悦到了。
“行吧,那我先给你收着!”
送苏晚棠回去的时候,周戊因为还要回去盯着刷墙只把她送到楼下,没跟着进苏家,不过走之前又叮嘱了一遍,“周六的事不要忘记了!”
“知道了!”
这人真是的,一天提醒她几次。
……
周六。
百货大楼和县委中间一段路叫建安路,那一片区有住好几户人家的大院子,也有独门独户的小院子。
混住的偏东一点,独门独户的偏西一点。
偏西的015号院子里随意堆满了桌椅板凳,锅碗瓢盆,看起来全是新的,偶尔还能看到没拴着的塑料袋或者没拆的纸盒子,也不知道里面都装了些什么。
路过的人都会下意识往里看一眼,小院的门是打开的,正对着小院的屋子大门也是敞开门,从这个角度还能看到屋子里面的刚搬进去的、摆放横七竖八的木质沙发防尘膜还没撕掉,垫子也还没有垫上去。
而院子的主人却没有看到,这要是在筒子楼大家都是邻里,或许有人会进去随意翻看,但是能在这里独门独户住着的人,在自己的单位里多少都是有点身份的,不会很唐突的在没有主人家的情况下随意进出别人家的院子。
所以大多都是看两眼就离开,少部分实在好奇的会站到院门口左看看右看看,啧啧两声后感叹现在的年轻人真不会过日子然后再离开。
否则此时若是有人进入客厅就会发现屋子外面和原来没什么区别,里面却是全部大变样,连床都是新换的。
靠近院子的房间门没关实,透过门缝可以看到一个高大的男人压着一个娇小的女人在那张什么都没铺还光秃秃的木架子床上亲得难分难舍,湿濡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让人听了脸红心跳。
从这个方向看去男人完全将女人遮住,只能看到女人努力攀住男人宽肩的一双手和半搭在床边的一双腿。
靠近床边的地上散落着两大张奖状式的硬卡纸,一张立着靠在床腿上,一张摊在地上,可以清晰的看到“结婚证”这三个大字,顶上就是一大一小两双腿,随时都有可能踩在上面。
周戊含着身下人的唇瓣吮了许久都不见她张嘴,失去耐心的他头微微退开了一点,控住她头的一只手抽出来捏住她的下巴微微一用力,苏晚棠一直紧闭的唇就控制不住的打开,察觉到他的意图,她赶紧抗议道,“不要伸……呜……”
舌头两个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顶上的男人吞进嘴里,在这方面她的抗议他从来都是不听的,甚至可以说是完全无效。
苏晚棠大张着嘴巴,被动的承受他的吸弄、搅动,她也不知道怎么就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明明他们刚刚领了证,她是过来跟他一起收拾房间的,明明刚刚他们还拿着结婚证讨论把它放在哪里好。
细数起来,两人亲密的次数实际上不多,可是这为数不多的几次都让她印象深刻,因为这个时候的他太“凶”了,各种意义上的凶。
亲密时候的他,一开始还会温柔循序渐进,这个时候她是喜欢的、享受的。可是慢慢的他会搅得很重,那架势跟要把她吃了没区别。
比如现在,这个男人一开始还知道撑着自己,而现在她不仅要承受他唇上的力道,还要承受他身体的重量,背后还是什么都没有铺的木板。
“唔……”
呜咽声再一次被男人吞咽入腹,舌根被他拉扯得已经有些麻木了,人也被他越压越紧,屋里屋外都很安静,衬得男人粗重的呼吸声和湿濡声越发清晰。
他垫在木板和她腰之间的右手开始游离,她感觉到他的大手附在她的月殳肉上,一开始只是静静的捂着,渐渐的,那里的车欠肉被他揉、抓得越来越用力,即使隔着厚重的裤子那种触感也让她越来越无法忽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