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奈失笑,有时候宁愿她别这么了解自己。
“张员外是个好人……”曾经帮过袁父不少,如今又亲自求到他面前,袁松实在不好拒绝。
不过他也只是答应去说说情,至于能不能成,却不是他能做主的。
他想起一事,看向严娇娇,笑了:“你不是想买地?有个好机会。”
张财主为了捞出儿子,如今正要卖地筹款,这可是个好机会。
袁松心里叹气,该不该说她运气很好呢!
严娇娇高兴的蹦起来:“真的!”但很快她又有了顾虑,“不过这样会不会不好,有点落井下石。”
人家找你帮忙求情,你后脚买什么人家地。
袁松笑:“你又不是少给钱。”而且她能买多少亩,张财主要卖的可是大几十亩,张财主这是卖个好,之前为了给袁父治病,他们家卖了不少地出去,大部分都是张财主收了的。
可能是看如今他们家日子好过了,思忖着袁家应该想赎回地。
不然他只要放出风声去,有的是人来买,也不用在袁松面前话里话外透这个音。
有他这话,严娇娇放心了,说风是风,就想立刻回家去买。
袁松道:“那也要等我明日去一趟县衙见见吴知县。”
次日,袁松带着严娇娇准备的一篮子玉米,还有一些肉品干果去了县衙,不过没有见到吴知县,但郑师爷做主收了他的东西。
“你放心,这案子我们心里有数,不过你亲自来求,知县大人一定会从轻发落的,他老人家也不是什么心胸狭窄的人。”
吴知县看重袁松,郑师爷也是知道的,张家这案子本来也是可松可紧的,他相信吴知县也愿意卖这个人情,所以话里话外也透着音。
袁松得了他这句话,便知道张有粮不会有什么事,迟迟不放出来,怕是因为他们在敲诈刘家的钱财。
“真黑。”严娇娇知道后,发出这么一句感叹。
袁松没说话,只是目光看向车外,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照旧他们在镇子上住了一晚,依旧是两间房,袁松依旧生闷气。
次日他们买了些东西就回了柳树村,刚到家,袁魁就赶过来了。
“二哥,我的事怎么样了?”
袁松愣了一下,这事他还真给忘了,不过他不动声色惯了的。
说实话,也只有严娇娇能让他阴晴不定,喜形于色。
“嗯,这事你不用担心,我会安排好,你好好温习,离比试可只有两个月了,你读书的怎么样了?”
袁松趁机就要考校他的功课,袁魁顿时脸都垮了下来,他还没来得及温习呢。
然后不出意料,被袁松一顿教训,灰溜溜地跑回家了。
严娇娇小声问袁母:“最近大伯母有没有来闹过?”
袁母看了一眼在厨房忙活的桃花,摇头:“来过几次,倒是没闹过,只是找桃花说了几次话。”
但桃花也犟,不怎么搭理她娘,牛氏也不是不想闹,只是她刚嚎开,袁魁就赶过来了。
严娇娇心想,只是袁松有办法,把袁魁当牛鼻栓用了,这下倒是不怕牛氏乱来了。
“家里有没有听到什么消息?”
袁母不解:“没什么消息,就是快过端阳了。”除了这个也没什么了。
说到这个,她正准备包粽子呢,正好想问问她,严家人爱吃什么馅料的粽子。
大多数都是碱水粽,这个放得最久,但有些人家会放些肉,有些会放些豆子。
严娇娇道:“我喜欢吃碱水的,也可以吃些豆子的。”蘸糖吃一绝!
她咽了咽口水,想着得买点红糖来才行!
一口咬进去,有糯米的紧实还有甘甜以及颗粒感,有人爱沾糖水,她喜欢直接沾糖,就是喜欢这种入口沙沙的颗粒感。
袁母见她一直咽口水,知道是馋了,说道:“那我明天就包一点。”
大不了临近端午的时候再包一次。
“那我跟着学一学,明年我也可以包。”
谁不喜欢积极勤快的儿媳妇呢,袁母笑成一朵花,嘴上还道:“不学也没关系,娘给你们包。”
天越来越热,洗澡就变成了个麻烦事。
袁家屋子小,不像在县城,他们有各自的房间,洗澡方便的很,如今严娇娇要洗澡,就得让袁松避出去,事后,还得求人家帮忙把澡盆端出来倒水。
严娇娇总觉得洗澡水也挺私密的,有些不好意思的红了脸,袁母他们见了还只当她是热的,贴心给她扇风。
轮到袁松洗了,却看他半天也没动。
袁母也觉得奇怪:“等下水冷了,松哥你怎么不早点洗。”
袁松看了一眼天色,又看向不自在地严娇娇,说道:“晚一点。”
这一晚,就到了半夜。
严娇娇困的不行,进了里屋睡了,迷迷糊糊中,听到窗外好像有水声,有些奇怪,把窗子推开一条缝,借着月光,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一副,瞬间吓醒,慌忙关窗,面红耳赤!
他……谁家在院子里洗澡的!
有病!
会不会长针眼!
严娇娇捂住眼睛,回忆着刚刚看到的一切,宽肩窄腰长腿,水流顺着脖子往下流,一路经过腹部,莫入……
不对,穿的有裤子!
只是打湿了,她一眼没看出来。
为了印证猜想,她又要推开窗子再看一眼,谁知才推出一条缝,就被人一掌从外抵住了。
“还看!”袁松声音带着紧绷,低沉暗哑,带着几分羞赧与无奈!
他为了不让她不自在,故意等到半夜偷偷冲个凉,不想还被人偷窥上了。
人在洗澡的时候,衣裳不整的时候是很脆弱的,哪怕他有别的心思也不行。
原以为她不好意思躲开了,谁知道竟还开窗!她知不知羞!
袁松咬紧后槽牙,脸烧的慌,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其他。
看不到,严娇娇有些不满,嘟囔一句小气。
看一眼又不会少块肉!
袁松气笑了,他大方起来,只怕有人要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