撬开她的唇缝,舌尖探入,轻触着她的牙关、舌尖、口腔,吸吮着她甜美的津液。
祂的后背震颤着裂开,露出里面金色的如心脏一样鼓动如擂鼓的精核。
吻越来越深、越来越激烈,阮华蓁只觉得呼吸不畅、全身瘫软,她全身开始泛起热气,本来想要继续假装熟睡的打算有点执行不下去了。但是让她现在就直接“清醒”过来,她又不知道如何面对陆珩。
阮华蓁的睫毛不受控地颤了两下,佐斯感觉到了。祂的嘴角弯了弯,但没有停下来。祂的舌尖扫过她的上颚,又勾了勾她的舌尖,动作慢条斯理,像在品尝一道精致的甜点。
阮华蓁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那个舌尖的触感好奇怪,比普通人的舌头更细、更灵活,甚至有一点点分叉的感觉。她感觉到祂的舌尖在她口腔里轻轻地、细细地描摹每一寸,像是在做测绘。
什么人的舌头长这样?
她胡乱想着,心脏跳得像擂鼓,感觉下一秒就要从嗓子眼蹦出来。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的手指轻轻搭在了她的腰间,冰凉的指腹隔着上衣布料贴着她腰侧的皮肤,暧昧地缓慢摩挲。
混蛋!手往哪里摸呐?!
她假装“梦呓”似的咕哝了一声,用舌尖顶了顶他的入侵,然后胡乱挥了一下手,翻了身,把脸埋进毯子里。动作生硬得像在演一场临时决定上台的即兴喜剧。
佐斯被她“推开”后,很配合地直起身来,收回了所有触手,瞬间变回那个温温柔柔的陆珩。祂站在沙发边上,低头看着那一团把自己埋进毯子里的人形物体,眼里的笑意快要溢出来了。
祂早就听到她心跳变了,在她醒来的那一瞬间,心率从72跳到了108。
但她没有睁眼,她选择了装睡。这说明什么?
说明她心底里并不想拒绝,说明她渴望自己。
佐斯弯勾唇,弯腰把那一团裹着毯子的人儿轻轻抱了起来。阮华蓁整个人僵了一下,但僵硬只有一瞬,她立刻调整状态,让自己继续保持“我还在睡”的松弛感。
佐斯故意颠了一下,失重的感觉让阮华蓁的手臂下意识地缠上了他的脖子。
等她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已经来不及了。她的手臂缠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胸口,现在抽回去,等于自爆。
她装睡的演技,从“勉强及格”直接掉到“零分”。
佐斯的嘴角快要压不住了,祂抱着她慢慢走进卧室,把她轻轻放在床上,拉过被子盖好。
阮华蓁全程紧闭双眼,睫毛却抖得像蝴蝶翅膀。
祂低头看着她,看了很久,久到阮华蓁以为祂又要亲下来。
但祂只是说了一句话:“晚安,蓁蓁。”就转身出去了。
门关上的那一刻,阮华蓁猛地吐出一口气,睁开眼,盯着天花板,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她全身出了一层薄汗,脸颊热得能煎鸡蛋。
她用手扇着风,想起刚才那个吻,他的舌尖触感奇怪,像有什么东西在分叉,像……像触手?
不不不,一定是她多想了。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甩掉脑子里羞人、又奇怪的画面。
客厅里,佐斯收起笑容,拿起阮华蓁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有几条未读消息。
妈妈:“蓁蓁,与那个军官聊得怎么样?周末赶紧见见呀!”
三姑:“小蓁啊,你表妹和表弟这几天都住在楚峰家里,说是部队的家属院,别提多气派了。他还特意请假带着你表弟表妹去了故宫、爬了长城,你周末可以一起跟着玩玩,顺道也请人家吃个饭,好好谢谢人家。”
佐斯盯着“楚峰”两个字,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窗外的月光照在祂脸上,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里,有彩色的可怖的风云在快速旋转,像夏日飓风来袭前的涡流。
“……姓楚的。”祂自言自语,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周末,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