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斯的眸子猛地颤了一下。
从后视镜里,祂能看到前面司机目光平视前方,像个尽职的NPC。但祂不想让任何人看到她现在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像一只毫无防备的、把自己送到猎手嘴边的小动物的样子。
他伸手将隔板升起,把前后车厢隔成了两个独立的空间。
阮华蓁被那一阵轻微的机械声响拉回了一点神:“……为什么升起来?”
佐斯转过头看她,眼睛黑得不见底:“你觉得呢。”
阮华蓁在祂的眼睛里看到了欲、望,像深渊一样把她往里吸的东西。
她的脑子“嗡”地一下,大脑像是被饥渴的小兔子夺舍了,她做了这辈子最大胆的一件事。
她仰头,亲了上去。
嘴唇贴上他的那一刻,她感觉到他整个人僵了一下。
然后下一秒,佐斯的手掌扣住了她的后脑勺,把她笨拙而歪歪扭扭的吻加深成了一个滚烫的、吞噬式的、几乎让她喘不过气来的亲吻。
祂的气息灌进来,像被烧过凉下来的烟,充斥在她的胸膛。祂的唇比她的凉,舌却是烫的,灵活的、像蛇信子一样探进来,勾住她的舌尖,不让她退。
阮华蓁被他亲得头皮发麻,手不自觉地攥住了他的西装前襟,指节发白,整个人微微发颤。
车里温度飙升,响起催人发烧的吮、吸声、闷哼声。
光影变换,不知几何。
然后,车停了。
阮华蓁猛地回过神,像被烫到一样弹开,嘴唇还泛着水光,头发乱了,大衣领子歪了。
她不敢看陆珩,只盯着车窗外面,云锦城的楼下,路灯照亮了门口的石阶,他们已经到了楼前的停车位。
而前面的司机已经开门离开。
“我……我先上去了。”她缓了一会,伸手要开车门。
佐斯拉住了她的手腕,祂推开车门下去,绕到她那一侧,拉开了门,伸出手。
月光下,那只手修长、干净、骨节分明,像一件艺术品。
阮华蓁看着那只手,脸红的滴血,她的腰上还微微发疼,是他刚才亲她时攥得太紧。她轻咳了声,把手放了上去,他的手是凉的,但握得很紧。
半夜的电梯里只有两个人,楼层数字一格一格往上跳,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阮华蓁站在他身侧,看着电梯门倒映出两个人模糊的影子,只觉得心跳像擂鼓。
佐斯输了密码,来人进门,阮华蓁伸手要去摸灯的开关。手指还没碰到墙壁,就被另一只手握住了。
黑暗里,佐斯把她压在门板上,低头再次吻了下来。
比在车上时更重、更急、更不讲道理。祂的唇碾着她的唇,舌探进来扫过她的齿列,像是在攻城掠地。阮华蓁被祂亲得腿软,后背抵着冰凉的门板,前面贴着祂温凉的胸膛,进退两难。
祂的手从她的大衣下摆探进去,隔着打底衫的薄薄一层布料,掌心贴着她的腰侧。那掌心也是凉的,但阮华蓁觉得那一小片皮肤烫得快要烧起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俩人从玄关到了客厅。不知道什么时候,大衣掉了,打底衫被推高了一截。不知道什么时候,她被压在了沙发上,喘着气,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
然后她感觉到有东西擦过了她的小腿。凉的,细的,像人的手指,但比手指更软、更灵活,而且不止一根。
她模糊地以为是陆珩的手,但是陆珩又没有三头六臂,怎么会有那么多……
她没来得及想清楚,佐斯的唇已经落在她锁骨下方,牙齿轻轻咬了一下那片皮肤。她的脑子又乱了。
佐斯俯在她身上,一边亲她的脖颈和锁骨,一边在大脑里飞速检索陆珩的记忆库。
怎么做、爱?
步骤是什么?
陆珩的记忆里,没有和任何人□□的记录。
祂的数据库里只有理论资料。
理论归理论,实际操作……
祂亲着她的肩膀,突然的眉心微微皱了一下。
阮华蓁喘着气,感觉到陆珩的动作忽然慢了半拍。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陆珩正低头研究她的牛仔裤`拉`链,眉头微蹙,表情认真得像在做一道高数难题。
“……你在干嘛?”她声音发颤。
“卡住了。” 祂的声音有点闷。
阮华蓁:“……”全身滚烫,不知如何回应。
这人刚才亲她的时候像个霸道总裁,现在拉拉链像个刚学穿衣服的小学生。
她伸手考虑着要不要自己试试,不行不行。她怎么能这么主动,像是她想……不是,她只是想看看自己的拉链是不是卡主了而已!
佐斯看了她烫红的脸和踟蹰的眼神,表情有点微妙,脑子里升起“人类女性的服装设计不合理”和“她帮自己解决了问题但自己有点没面子”混合在一起。
然后祂沉吟了下,捂住她的眼睛,继续低头亲她,手顺着腰线往下滑,拉、链在祂稍微的用力下从缝合处裂开,祂的手触碰到她滚烫而柔软的、腰,阮华蓁不由自主地轻哼了一声。
佐斯的指尖发颤,手指差点变成无数透明的细小而坚韧的触手,但是身后还是裂开了无数的缝隙,金色的精核在胸腔里震颤,数道的透明的触手飞快从那里生长蔓延,如同疯长的藤蔓一样,爬向阮华蓁。
阮华蓁一边被陆珩揉捏、腰、部的手激起阵阵的战栗,一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轻轻缠绕着她的脚、踝,凉的,柔韧的,像丝绸一样贴着她的皮肤往上。
她还没来得及分辨那是什么,佐斯已经移到了她的胸口,鼻尖蹭过她最敏感的皮肤,一路往下,逐渐到了腰上……
阮华蓁整个人打了个哆嗦,伸手推他肩膀:“你、你要干嘛?”
佐斯抬头看她,嘴唇还泛着她皮肤上的水光:“……继续。”
“继续什么?”她感觉到那东西还在往她的小腿爬,不对,那不是手,那东西比手更细、更凉,像……触手?
她还没来得及细想,佐斯已经低头,嘴、唇贴上了她的皮、肤,继续往下阮华蓁的脑子里“嗡”地一声炸开了花,又羞又怕地一脚踹了过去。
“不行!”
那一脚正好踹在他肩膀上,佐斯被她踹得往后仰了一下,坐在地上,表情有点懵。像一只被主人突然踢开的猫,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阮华蓁一把拉过旁边的靠枕捂在自己腰上,整个人缩成一团,脸红得像煮熟的虾:“你、你你你——”
“我怎么了?”佐斯坐在地上,抬头看她。眼睛里还有没褪尽的欲望,但更多的是一种茫然的困惑,像一个被没收了玩具的小孩。
“你不能……不能……”她说不出口。
“不能什么?”
“不能亲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