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我!”
“不卖!”
她拒绝的更干脆。
“我能出大价钱。”
说完,补充一句,“我有很多钱。”
有钱了不起?平生最恨有钱人!
“滚。”
扔掉手里的骨头,连个眼神都没分给他。骨头很快被几只野狗抢走,野狗汪汪叫着打了一架。
骚包男拦住晏乘风的路,“你知道我是谁吗?”
大半夜的不睡觉,还要找人麻烦,泥人也会有三分火气,遑论她本来脾气就不好。
“你想试试我的刀?”
她冷冷的瞥了一眼,格外嚣张。
骚包男一愣,哈哈大笑,扇子摇的更快了,“我是阳家人。”
他猛地凑到晏乘风耳边,低声呢喃,“我知道你是捉妖师。”
这句话晏乘风没听清,因为骚包男的举动被她身体本能判定为进攻,在她脑子转过来之前,手已经先动了。
她一拳把骚包男打的鼻孔流血。
此时,他终于低下了他高贵的头颅。
“你,你,不识好歹的女人!本公子好好和你商量,你竟敢动手打人?!”他气的跳脚。
晏乘风:“……是你先靠近我的。谁知道你想干什么?照你刚才的距离,要是我,能把人杀死八百回。”
“你竟然还敢狡辩?!”骚包男气的跳脚,“来人!来人!给我抓住她!”
一群人蜂拥而上。
石老板本想劝几句,看见人冲过来,吓得赶紧往后躲。
啾啾激动起来,红衣男子只要刀,等到凶悍的女人被杀,她身上剩下的东西,运气好的话,都能被他捡走。
她的刀能被个公子哥儿惦记,身上两把剑肯定也是好货,值老钱了。
啾啾的梦还没做完,石老板还没能躲好,晏乘风已经结束了战斗。
一群人被她打翻在地,骚包男的脸被她踩在脚下,叽哩哇啦叫喊个没完。
“少爷我是阳家人,等我和家里人说,我不会放过你!”
“少爷我想要的东西,还没有得不到的,咱们走着瞧!”
“死女人!快点放开我!呜呜呜,我的新衣服都沾上泥巴了,该死的蠢女人!可恶!贼妇人!”
晏乘风脚下用力,骚包男说不出话了,跟个乌龟似的,双手双脚挣扎不停。
石老板:……不是,这么快?
啾啾:……他听到有什么东西破碎,是他心碎的声音,碎成八瓣,没得捡漏了。
晏乘风一脚把他踹回他的扈从身边,骚包男打了好几个滚。
“贱人!这事没完!”
晏乘风拍拍手,一只脚踩在凳子上,“阳家人?你打算怎么没完?”
“怎么,阳家人的名号很好使?你是阳家人吗?阳家出了你这种人,只怕都不愿意承认吧?”
“你什么意思?”骚包男声音小了下去。
晏乘风坐到桌子上,一脚踩着凳子,一脚悬空晃荡,右手提刀,左手食指中指并拢,划过刀刃。
“阳家住在悬镜城。四平州这屁大点的事,他们才不会纡尊降贵下凡。退一万步说,你真的出生阳家,那也得是隔了十万八千里的亲,不然哪能悬镜城都混不进去住?就你这样,还学别人横行霸道,鱼肉乡里?省省吧。碰上个茬子硬点,脾气暴躁点的,你就要完蛋了。”
“也就是遇上我,喜欢和人好好说话。不然我这一刀下去……”她挥了一下刀,银光一闪,连站在远处的啾啾都感受到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来。
“我一刀下去,你们这群人的脑袋,能整整齐齐的一字排开。”
骚包男落荒而逃,此举成功震慑了宵小,石老板观察周围人惊惧与警惕交杂的神色,摆出生意人的和善笑脸,笑的真心实意,他与有荣焉。
他知道,今夜,能睡个好觉。
啾啾逃的飞快,跟后头有鬼追他似的。
先头对晏乘风待遇感到不满的那些人也纷纷缩起脑袋不敢吱声,生怕晏乘风也给他们来一顿暴打。
刚才她打人的架势,很吓人。
这种感觉,就像看到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和活人完全不一样。
是了,那个刹那间,她的身上,没有一星半点的活人感,杀意弥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