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循环往复的日子,难道不无聊吗?”
降临者表面上没有变化,但内心大受震撼,很明显,他猜对了。
嗯,看来还是要更强烈的条件啊。
多托雷意念一动,缓缓升至半空。
“我知道你旅行的最终目的。你要走你血亲走过的路,再在旅途的终点向她要个答案,不是吗?”
降临者狠狠动摇了一下,但随后他又恶狠狠的看着他“你这样的人,根本不会理解牵挂他人的感受。”
啧,怎么没有,不要随便揣测别人的私事好不好。
多托雷心中腹诽,但是他和潘塔罗涅的私事没有义务告知这个降临者。
最后他还是继续回答降临者的话“不理解未必就是不帮助。例如,我现在就可以将你的妹妹找回来放在你面前让她马上给你答案。”
他可以明显感受到降临者的挣扎,但最终,他还是遭到了拒绝,哪怕他说了,这并不是虚话,是三月权能可以做到的。
每个人都是有私心的,明明降临者与这个世界毫无关系,明明他最开始的目的只是找到血亲,明明他的血亲也是被强行洗脑卷进这个世界的。
试问,这位降临者真的还记得旅行的意义吗?难道他真的只是想游历世界?呵,不明白,自己和血亲都在被利用,却还是在傻傻的帮这个世界做事。
真不明白,难道哥伦比娅就真的比他要好?难道反派就不值得一个一个好的合作?
降临者的内心发生了很强烈的动摇,在拒绝多托雷将血亲带到面前来后,他的内心也更加矛盾。
在挣扎中,他还是跟着多托雷来到了他的实验基地。
多托雷正在兴致勃勃的给他介绍着一个新世界,并讨论着先将他送到哪里?
突然,在与降临者对视的刹那,透过他的眼镜,多托雷感受到了一丝杂念。
“嗯?”他伸出手,钳制住降临者,正在思考多托雷方才说的话的降临者没有丝毫准备,被吓了一跳。
“你—?!你想做什么?”他只是下意识后退,并没有反抗多托雷接触的意思。
“别动……有杂物在你的意识当中……哦?消失的倒是很快。”多托雷意念一动,降临者眼前的世界陷入了黑暗中。
等再次看清眼前的景象时多托雷背对着他,正在思考着什么。
意识到他能看清了,多托雷开口“哦,真不好意思,我猜你可能还不知道,就在刚才,你的朋友偷看了你的大脑。”
降临者陷入短暂沉默,看来,他知道是谁。
“你认为她知道你的情况吗?”没有回应。
“不会是愣住了吧?”多托雷缓步向他走去,想查看他的状态。“哎呀,我只是想通过让你的时间变慢一些,来封住你朋友的入侵,最好能把那个偷窥者抓出来。”
“调整时间,这个能力相当有意思……从闭上眼到睁开眼,你足足花费了一个月的时间。”
降临者心中感到不可思议,这算是神的权能吗?但他嘴上是肯定不会承认的。
“没生我的气吧,我只是调错成了一个月,误差不大,否则,如果是一年,十年,一百年,那怎么办才好啊。”
如果潘塔罗涅在场,听到他的这个语气一点会生气,他还从来没有对除了潘塔罗涅的人这样说过话。
……
经过了一番激烈的有关神明权力的探讨后,降临者的内心他也已经了解的差不多了,嗯,应该也可以了吧。
多托雷向降临者发出了最后的邀请。
他随手召出两个不值得铭记的人,表示只要降临者能杀掉他们,便能够迈进那个新世界。
降临者犹豫了,看来他的良知还不允许他随意杀害一个无辜的人。
这只是一个杀死他人,成就自己的选择,如果降临者足够自私,那么他自然是一个再好不过的合作伙伴。
“考虑好了吗?”
“……我做不到,你所期望的一切,都不是我这样的人能做到的。你也不必虚伪的称我为英雄,我的旅途只为自己而走,我也有我的自私。”
啧,麻烦,好吧多托雷承认,人与人之间是有差别的。
“……为表诚意,我放低要求怎么样,你可以花点时间来学习做一个不那么高尚的人,这样你也会轻松很多。”他都如此让步了,希望这位降临者能明白一点。
“我真的能过上那样的生活吗?我不这么觉得。”
“可至少你没那么抗拒了……或者,再去我的研究所坐坐吧,上回匆忙,很多东西还没来得及展示。”
多托雷正思考着要和这位降临者在聊些什么都时候,一把剑从背后刺穿了他的胸膛。
“英雄不从背后伤人,看来我不是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