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几口气后，潘塔罗涅重新戴好眼镜，现在要去实验室了。

潘塔罗涅再次点燃一根烟“伊万。”

门外的伊万立即进来“「富人」大人，有什么吩咐。”

潘塔罗涅起身，冲他招招手“把我的外套带上，和我一起去一趟实验室。”

……

潘塔罗涅推开实验室的门，由于他一直请人定期打扫，所以很整洁。

进门前，潘塔罗涅将烟掐灭，让伊万在门口待命。

没有味道，连消毒水的味道都消失了，像是从来就没有人生活在这里一样。

推开各个独立的房间，里面摆放的很整齐，但是有一层薄灰。

潘塔罗涅要求的，只打扫大厅，不打扫这些房间。

第一个是小8的房间，他床头柜最下面的抽屉里有一个暗格，里面是潘塔罗涅的一些照片，都是从报纸上裁下来的，还有一本小小的日记。

这些潘塔罗涅都不知道看过多少遍了，虽然很抱歉看这些，但潘塔罗涅真的是无意间发现的。

看了日记潘塔罗涅才意识到，原来小8什么都懂。

日记里，小8写到“为什么就只有我不行，难道是因为我没有他们的那些功能？45那家伙天天在我面前念叨，真的很讨厌。还有35，实验室的隔音不怎么好。”

“我不敢说，我怕费奥潘觉得我很恶心，所以，我假装什么都不懂。”

潘塔罗涅将这本日记重新放回去，离开了房间。

接着是18，他的房间里到没有暗格，因为他毫不避讳的直接摆在桌上，他笃定了没有人会进他的房间。

所以当潘塔罗涅当初整理房间时，从被子里找到他的等身抱枕的时候都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现在那个抱枕还放在床上，都落灰了，潘塔罗涅一点都不想去联想18用它做过什么。

然后是25，没什么特别的，挺正常的，没有一点和他有关的东西，只有一堆实验用品。

但其实有个暗室，所有和潘塔罗涅有关的东西都藏在那里。

潘塔罗涅还是在那片灵魂的透露下才知道的，但是他不敢去看，这样侵犯他的隐私不好。

35的就不用看了，潘塔罗涅熟悉每一个角落。

潘塔罗涅只是进去拿了几件衣服。

然后是45的房间，这个里面是真的什么都没有，很干净，和65的一样。

这两位都是表面乖顺，内心不纯的人。

『笑死我了，原来你是这样的人。』

『别给我说什么切片行为和你没关系，这些不都是你吗？』

『诶诶诶，你要干什么去？啊…行，我能看吗？』

潘塔罗涅在实验室逛了一圈，最后拿着几件衣服打算离开。

没办法，多托雷连骨灰都没留下，只能弄个衣冠冢了。

见潘塔罗涅抱着一堆衣服出来，伊万惊讶了一秒就接受了，接过衣服“大人，这些怎么处理？”

“带回去，收好，等普契涅拉的通知。”潘塔罗涅下意识取了一根烟咬在嘴里，但想到多托雷不喜欢衣服上沾上烟味最终又放下了打火机。

“那我们现在要去哪里？”

潘塔罗涅咬着烟蒂，笑了下“回去，要和我一起吗？”

伊万吓了一跳“不不不，我，我，那个……”

潘塔罗涅噗嗤笑出声，逗年轻人就是有意思。

他眯起眼，笑的妩媚“逗你玩的，跟我这么多年还是不禁逗。”

伊万挠挠头“大人，您以后还是不要开这种玩笑了，我害怕。”

“嗯？为什么？讨厌我？”潘塔罗涅抬起他的脸。

伊万一个后撤步差点摔倒“不不不，我对大人绝对忠诚，没有讨厌，我只是怕您的玩笑传到「博士」大人那里，然后我就死翘翘了。”

伊万抬头看着潘塔罗涅，眼神真诚，虽然「富人」大人很好看，但是他真的对「富人」大人只有仰慕，没有任何别的情绪。

潘塔罗涅觉得好笑，多托雷名声这一块儿……

“嗯？多托雷死了你还害怕吗？”潘塔罗涅转身向家的方向走去，招招手示意伊万跟上。

“大人，这不是死不死的问题啊，这是原则问题啊。”伊万欲哭无泪，他知道潘塔罗涅是在开玩笑，但是他的小心脏真的受不住。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人，我也不是那种人，回去吧，帮我把这些衣服收好，谢谢。”潘塔罗涅狡黠的眨眨眼。

“嗯，好。”伊万一溜烟的跑了，他总感觉背后凉飕飕的，尤其是「富人」大人要摸他脸的时候。

『哈哈哈，有意思，诶，你黑什么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