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塔罗涅无法说话，只能咬着唇，不让声音漏出来，热流再次涌上来。

【嗯……一次，有什么想说的吗？】

潘塔罗涅很委屈，全身都颤抖着，手抓进雪地里。每次都这样，完全不管他的感受“讨厌你……”

【嗯，对，讨厌我……但是，也想见我，喜欢我，对吗？】多托雷趴在他身上，轻轻的吻着他的眼角

“没有，只有讨厌。”潘塔罗涅起身“不要弄了，尊重我一点好吗？”

【……好，但是，你也听我说说好吗？我真的不是故意不来见你的，我也受自己的规则限制，我也不想看到你和别人亲热，那些我都可以给你的，只是，时候没到。我也想能真的碰到你，感受你啊。】

潘塔罗涅垂眸，这次的确是他有错在先了，强行拉着伊万和他一起把多托雷气出来，只是因为自己的那一点私心。

“对不起，我没有想喜欢别人的意思，我只是想见你，我只是觉得，你是不是不喜欢我，所以死之后不想见我。”

【我没有，是他不让我去的。】

『诶，怪我咯，我刚把你的灵魂揉在一起，那跟个奇行种一样的，你去找费奥潘那不得把他吓死啊。』

『唉，行了行了，我的错，你们俩不要再给我讨厌来讨厌去了。』

『你，每星期允许一次去梦里找费奥潘。』

『小费奥潘呢，如果不想的话可以拒绝。』

【为什么一星期只有一次。】多托雷不满。

『小费奥潘现在没有你的那个恢复身体的药了，你想让他精尽而亡吗？』

多托雷哑口无言。

『好了，小费奥潘，还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告诉你哦。』

【够了，这是我的妻子，你也是个男的，离他远一点】

『啧，我也可以是女的啊。』

【那你更要离他远一点，也要离我远一点，我不想让费奥潘误会。】

『……你有病，我不和你玩了。』

【幼稚。】

『小费奥潘，他骂我。』

潘塔罗涅还没反应过来，一个少年就突然出现他他眼前。

【你走，这我妻子。】多托雷挡在潘塔罗涅身前。

『呃，把腿并上，谢谢。』少年快速捂住眼『好险好险。』

潘塔罗涅的手比脑子快，在多托雷挡在他前面时就直接伸手挡住了关键部位。

看着潘塔罗涅的动作，多托雷一下子愣住【费奥潘，你能看到？】眼神一下子像刀子一样扎在少年身上。

少年心一沉假装看天，摸了摸脸。

『哎呀哎呀，真是不好意思了，我说我又误触了，你相信吗？』说罢不等多托雷再说话，立即开溜，一下子就不见了。

还说他每次都坏规矩，明明每次坏规矩最多的人就是他。

其实每次游魂多托雷和潘塔罗涅的互动都是少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同意的，多托雷每次只是随口一说，然后这家伙立即装作为难的样子，然后同意了。

多托雷严重怀疑这家伙的地位是不是比天空之外的那些都还高。

“呃，对，我一直都能看见。”潘塔罗涅有些不好意思。

【好看吗？】多托雷眼中没有害羞，满是期待。

“我没看。”潘塔罗涅实话实说。

【你怎么不看，难道这都没办法诱惑你吗？看来我真的是被你嫌弃了。】

“拜托，我是什么变态吗？为什么要是不是看你？”潘塔罗涅无语的笑了下。

“还有，你就这么光溜溜的在一堆人面前走，在一堆人面前法我不觉得很膈应吗？”

【没有啊，反正他们看不到我，他们只能看到你，总比某些人和别人当众两个人卿卿我我强。】多托雷恶狠狠的咬重量两个人。

“对不起，我的错，再也不这样了。”潘塔罗涅抱歉的笑笑。

【我可没有要原谅你的意思。】多托雷搂住他一直蹭。

“那就等你什么时候能原谅我了再来找我吧。”潘塔罗涅依旧挂着多托雷去找伊万。

“可以动身了，不然等下雪越下越大了。”

“是，大人。”伊万又默默退了几步，离潘塔罗涅远了一些。

【不要去找伊万了，下次能不能给你身边的人都换了，他们都对你虎视眈眈的。】

伊万真的是觉得自己大抵是要死了，第六感疯狂报警。

“哦？我没看出来，我倒是觉得是你对他们怒目而视了。”潘塔罗涅看着伊万僵硬的动作和表情无奈的揉揉眉心。

『好了，回来了，小费奥潘要回去做正事了。』

一只无形的手将多托雷从潘塔罗涅身上拉下来。

多托雷就这么飘在半空中，潘塔罗涅完全不敢抬头看，成何体统啊。

多托雷张嘴一直说着什么，但潘塔罗涅一个字都没听见。

『好了，小费奥潘，我们下次再见吧。哦，对，忘了我，只记得赞迪克这家伙一直看着你，在乎你就好了。』

『好了，我知道了，你一个灵魂要什么衣服？你降生的时候也没见你穿衣服啊。』

“给他穿一个吧，我还是有点承受不住。”潘塔罗涅擦擦眼镜上的雪沫，低头看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