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心里清楚。』

谣言可不是那么好澄清的，如果想要彻底解决，要么就是清除所有的知情人，杜绝一切可能的传播，要么就是等那么个几百年，让时间冲刷掉一切。

当初传赞迪克和旧部费奥潘的谣言的时候，赞迪克就选的前者，但到底还是留下了极个别。

潘塔罗涅黑着脸，对于这些谣言没有办法，讨厌死了。

庆幸现在还只在愚人众内部流传，没有捅出去，不然报社又不知道要写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了。

伊万尽他所能去解决了，但是收效甚微。

再过几天就又是一轮评议会，潘塔罗涅又要忙北国银行的事务又要准备评议会，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几天后，他带着一脸倦色出席了评议会，感觉到又有留影机对准了他，只能强行摆出官方笑容应对那些很莫名其妙的问题。

令人可恨的是，票数还是在下降，到了百分之七十二。

潘塔罗涅差点忍不住黑脸。

伊万递上来一份报告，在潘塔罗涅耳边耳语。

“大人，这是愚人众内部发下来的文件，调查了票数下降的原因。”

潘塔罗涅丝毫没有要看的意思“我早就知道了，官方的文书一向发的慢，不就是呼啸社吗？”

他摘下眼镜，揉了揉疲惫的眼睛，普契涅拉说完继续延续严冬计划之后，便可以散场了。

“大人，我们要快点走了，面对等下记者又围上来。”

“嗯，行。”潘塔罗涅起身时，树脂突然毫无征兆的震了一下，几乎是下意识的，潘塔罗涅的手就往小腹去了。

伊万见势不对，立即挡在潘塔罗涅身前，挡住了那些留影机的镜头。

好在在大门口打算围堵潘塔罗涅的记者什么都没拍到。

但是角落中的一个记者却抓拍到了一个模糊的剪影。

远处闪烁的灯光吸引了潘塔罗涅的注意，他眯了眯眼，感觉有些不妙。

“（至冬脏话）这留影机的画质真的差死了，算了，等这个报道写出去肯定能赚不少，那时候在换一个。”

他悄悄地溜出场地，但由于一直把注意力放在那个模糊的相片上，没有看路。

“嘿嘿，北国银行行长也有柔弱的一面，潇洒助理霸气护主。”

一个人迎面撞上来。

“（至冬脏话）你没长眼吗？走路看着点啊。”记者慌慌张张的接住留影机，好险，差点掉了。

“啊，抱歉，我没注意。”一双犹如深渊的黑眸对上记者的双眼，随后目光直直落在他手中的留影机上。

“你干什么？”记者搂紧了留影机，对那双黑眸感到有些恐惧。

“啊，没什么，只是刚刚才注意到，原来您是记者啊。”对方摘下帽子，银发在灯下熠熠生辉。

“关你什么事？去去去，这次就不跟你计较了。”

记者转身要走，却听到身后传来一句“记者要实事求是，不要歪曲捏造事实，对吗？”

“你有病啊？你什么意思？”记者转身，但是身后空无一人。

嘿，见了鬼了。

记者抱紧了留影机，算了，回去吧，不和神经病计较。

潘塔罗涅看到了逃走的记者，他拍了拍伊万，指向那个方向“那边的记者拍到了不该拍的，处理好，能用金钱解决的都用金钱，价可以开高一点，但是如果对方还敢加价，那就随便你处置了。”

“我知道了，大人。”

好不容易带着潘塔罗涅从一众记者中脱身，伊万又马不停蹄的去找那个拍到不该拍的相片的记者。

这对一般人来说可能很难，但是这是伊万。

“先生，您要找什么？”一个银发青年拦住了伊万“您看上去很焦急。”

“抱歉，我没时间和您聊，我赶时间。”伊万没有理会他。

“胶卷在我这里。”青年拉住他，将胶卷塞到他手中“他用的很老式的留影机。”

“你是哪位？”伊万一脸警惕。仔细检查了一下胶卷，似乎没有问题。

“哦对，差点忘记了，阿列克谢。”青年伸出手，漆黑的眸子盯着伊万。

伊万依旧一脸警惕的看着他。

“不不不，不用这样看我，我只是来给你送胶卷的，这里面的东西传出去，对你，你的主人，以及我的主人都不好。”

“你的主人？”伊万觉得这人很怪。

“对，啊，差点忘了，想你的主人问好，让他多去我主人的实验室看看，顺便，让他待我像我的主人问好。”阿列克谢说完便不再理会伊万，自顾自离开了。

这人怎么了？是疯子吗？

他说实验室和他的主人？是「博士」大人的下属吗？

多去实验室看看是什么意思。

伊万带着一肚子疑问回去了，没关系，任务完成了就行了。

那些话还是转告给「富人」大人吧，也许他会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