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次元文学

繁体版 简体版
阅次元文学 > 病弱美人又崩人设了 > 第18章 谣言害人,积毁销骨

第18章 谣言害人,积毁销骨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这是啥歌,怪惨得嘞。”几名绣工围了过来,各自捧着碗,虽嘴上这么说着,却还是想听老江接着唱下去。

老江咧嘴笑了笑,顺势接下去:“这个叫自己安慰自己,日子苦呢,也不能个个蔫头耷脑,心中要有光明。”

众人闻言,顿时笑作一团,雨夜的湿冷仿佛被这笑声冲淡了些。

楚时晏望着院中的情形,眼底闪过一抹锐利。

自那夜之后,京师的风向变了。

她也不知究竟是何人走漏了风声,传到外头时,已经变了模样。

说她在严大人夜宴上,与一名陌生男子同处一室,直至天明方出,侍女进屋服侍时,屋内一片狼藉,只道楚将军手段凌厉,竟将那男子弄得见了血,可见其何等威猛。

这般凶狠劲,连男子都受不住,更遑论家中的千金闺秀。

再传一段时日,便成了楚时晏有断袖之癖,在后院蓄养面首,荒淫无度。

一时间,朝野上下议论纷纷。

原本那些争着要将自己女儿嫁给楚时晏的官员恍然大悟,难怪她当初要拒绝他们的联姻,不想竟……他们纷纷偃旗息鼓,撤回了帖子,生怕楚时晏为了平息谣言,而委屈了自家女儿。

有几名曾在宴席上对楚时晏殷勤备至的名门贵女,再见到她时,目光里也藏着闪躲和嫌恶,远远便绕道走。

她在京师的街上走着,也能觉出那些落在背后的目光,不再是她进京当日的仰慕,取而代之的是审视、揣度、甚至鄙夷。

她起初也恼过,砸了杯,摔了碗,与卢政南大吵一架。可后来也想通了,一来,她确实强迫了那少年,这是事实,她没法否认;二来,那些提亲的人少了大半,倒也替她省去了不少虚与委蛇的应酬,反而清净了许多。

至于她的名声……

楚时晏想起那些孩子一个接一个地疯掉,一个接一个地死掉。她亲眼看着,与她一块试药的孩子们如何被裹着草席抬出了卫所。

她是活下来了,可那种药物对人的伤害有多大,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她从来没有想过成亲,从前不想,往后也不会有。

她这条命,是卢政南捡回来的,那她就用来替他守好楚国。

现在回想起来,一切都太过巧合。

她与卢政南那一场争执,原也不是没事大事。可偏偏没过几个月,卢政南因服用她给的“假死药”暴毙身亡,二人的关系也被有心人造谣是她怀恨在心,故而设计陷害。

谣言的威力她见识过了,一直深受其害,时至今日都未曾找到破解之法,正如今日的绣坊被烧,她亦无法解决那些绣庄老板泼来的脏水。

谣言一传十、十传百,到最后都认定是她亲手下得毒,要害死卢政南。

正当她要受三司会审时,北燕又来势汹汹,兵临岢岚山下,兵锋直逼边境。肇庆府知府紧急奏报朝廷,朝野震动,守边将领一败再败,竟无人能挡。

次月,她领兵出征,却遭了埋伏,被敌军围困黑风砦,将士折损大半,她被亲兵拼死送出,不过深受重伤,军医将她从鬼门关前拽回来后,说她已经昏迷七天七夜,让她先在黑风砦修养。

她在黑风砦养伤的那段时日,京中关于她的舆论,愈演愈烈。

断袖之癖、谋害亲师、通敌叛国。此等罪行,天理难容,罪不容诛,文臣纷纷上书皇帝,对她口诛笔伐,朝中、城中、国内之人,无一不盼着将她处死,以正法纪。

楚庆帝下旨,派人将她押送回京师受审。谁料,她的责罚刚下诏,楚庆帝突然驾崩,又将整个朝野震得乱了阵脚,关于她的刑罚只得暂缓处置,待新帝登基后再议。

变动最大的首当其冲是当朝首甫严中行,只因一句御前失言,被贬下台。

陆持安升任内阁首甫,辅佐年仅十岁的楚翊帝登基,朝局动荡。

她也就是在那个冬日里,被人秘密接出了牢狱,送到了离京师偏远的永嘉府石塘镇外的乱葬岗边上。

此后很长一段时日,她都在石塘镇上的药铺里养伤,镇上的人不知道她的来历,只当是哪个远方来投奔亲戚的死了丈夫的寡妇。

石塘镇偏僻,离京师山高路远,直到一年后,一个行商路过镇子,她才探听到早在半年前,楚翊帝便已宣告楚时晏的案子了结了,说是病死狱中,去岁冬月的事。

楚翊帝上位后,依然没有人能找到为楚时晏平反的证据,于是他拥护了先帝的判决,不立碑、不建坟、不刻名,以此警醒后世。不过她虽罪无可赦,但念过往功绩,其子孙后代,不录其罪,不承其功,但免其辱。[2]

也算是……仁至义尽。

回想到这里,眠眠又往她碗里添了些热茶。

过了一会,楚时晏缓缓开口说道:“先熬过今夜,明日我想想办法。”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