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将军笑了笑,只叫他耐心等待,吩咐底下人的去催促。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赵姮本不必来这里掺和,只是听到司马煜要来,才过来看一眼。
谁知他竟然带了宋真过来,真是失礼至极。
赵姮听见二人的对话,冷不丁地嗤了一声,朝着屏风外道:“王爷,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既然来赴宴,怎可为一小小妾室如此与将军说话?”
擂台将将开始,赵姮对那些不感兴趣,对台上的男子更是看都没看一眼。
司马煜这才留意到,赵姮也过来了。至于还有哪些皇室在这场宴会上,他不清楚。
想起上回的事,他没有证据,宋真和整个王府只能在她那里吃了哑巴亏。他看不懂她为何非要因为宋真的到来突然如此,却知道她过于天真,不想招惹。
如今她开口,他不再讲话。恰在这时,右将军夫人得知消息后将宋真完完整整地给带了回来。
宋真回到司马煜身侧的席位上。
宋真来时已感到场面上有几分剑拔弩张,见司马煜的眼神朝她望过来,连忙悄声道:“王爷,放心吧,妾身没事。将军夫人不曾为难。只是妾身不明白,她为何要这般做。”
司马煜犹豫片刻,才同她耳语道:“自古妾室被视作心思多,他们见本王这般看重你,若是放任你留在本王身边,会影响本王对他们家女儿的评判。”
宋真这才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
司马煜又问:“他们当真没有对你做什么?”
宋真摇了摇头,道:“只是散了会儿步,谈了谈心而已。”
两人四目相对,会了会意。
这边宋真负责给司马煜劝酒夹菜,那边司马煜负责回应她的行动。
他分明在笑,尽可能地比往日笑得宠溺了些,可是宋真觉得真的好假,一点也不真实。说白了就是很难看,他们互相在心里憋着尬的要命的笑。
在外人眼里,效果却是出奇的好。赵姮见到二人磨耳朵的样子,要着牙齿。若非她旁边还坐着人,筷子都要给摔断。
右将军和将军夫人这边,也是没眼看。
不多时,右将军的独生女谢挚亲自登场亮相。宋真见她长得并不丑陋,怪不得来这场宴会的男子,即便只有武子也有不少人。
据说只有前三名的男子能直接和她比试,然后她应该会根据自己的心意在里面选一个作为夫婿。
正是看好戏的时候,几个婢子们前来添菜,其中一个婢子没留意,将汤水洒在了宋真的衣裙上。
这衣裙本不是她日常的风格,而是司马煜另外给她买的。因为他说她平时穿着都太过松闲简单,不符合“宠妾”这样的刻板印象。
春季这几日气候温暖,衣裳不厚,打湿了并不雅观。加之衣裳弄脏了不体面,主家若是坐视不理,不是待客之道。
那名婢子立刻跪下来道歉,说要带她下去换衣裳。
汤是暖的,不烫,只是甜腻腻的,还有气味,弄得宋真并不舒服。她本想着可以忍一忍,奈何丫鬟太过自责,说非要请她去换衣裳不可。
这个节骨眼上发生这种事,右将军不由得和夫人眼神交流。将军夫人表示这并非她安排,想必是个巧合,于是好心地道:“宋姑娘,莫如下去换一身衣裳吧。”
感觉戏也演的差不多,宋真跟司马煜道:“王爷,妾身觉得这样不舒服,先下去了。”
司马煜点了点头。
宋真跟着下人前往换衣裳的房间,换完衣裳准备出来,开门时,迎面走来一个中年男子。
那人问他:“哪里来的野丫头,敢在右将军府里撒野?”
宋真瞧了瞧他身后,开始带她过来的丫鬟不见了踪影。她连忙摆了摆手,准备对他解释,却见他神色突变,朝她迫近。
宋真感觉情况不妙,道:“我……我没有,你可知我是南安王的女人?”
中年男人眯了眯眼,有一瞬间犹疑,却又很快笃定了什么,毫不忌惮地捉住了宋真的手腕,将她逼至角落:“可我怎么听说,你不过是一个犯了错的小小贱婢而已?”
宋真又道:“你昏头了,连南安王的女人都不认识?我可是南安王殿下的宠妾,你若敢动我,他定刮了你!”
宋真尽可能地往恐怖的方向说,想震慑一下此人。可是说到最后,自己的心底却先闪过一丝迟疑。
她与司马煜而言真的没有她眼下说的那么重要。她没有事先让他允诺什么,若是她交代在此,他真的会出手替她申冤吗?她做不到将自己的未来全然交到他手里。
看见宋真脸上细微的动摇和被慢慢放大的恐惧,中年男子像是识破了她的把戏,彻底放下了和她拉扯的耐心。
趁宋真还没有反应过来,面前的人一把扯开她刚换上的衣裳的领子,在她敞开的肌肤上一顿野猪拱白菜的架势乱拱。
没办法,宋真忍着强烈的恐惧和不适好,颤颤巍巍地给他来了一脚断子绝孙腿。
趁他捂住后代子孙的间隙,逃也似的跑了出去。外面的人还想着锁门,奈何她不要命地撞开了刚才领她过来的丫鬟。
掐着时间,司马煜已然觉得不对劲。他起身,惊得四座纷纷来向了他。
没人觉得有什么不妥的地方,都看着擂台上,根本不记得宋真那边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