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心里踏实了一点,却又道:“唉,这可不一样。人家积极,有的是机会。可姑娘您也不能等着王爷厌倦了她们才对。还是老奴没劝到位,老奴再去王爷那里,劝他和您同房。”
看司马煜的情形,置身水深火热当中,内忧外患。宋真估计他应该比嬷嬷更头疼。
有段时间不曾和他见面沟通,不知他如何想的。
宋真想了想,道:“嬷嬷,不必了,还是我亲自去寻王爷一趟吧。”
嬷嬷一听,终于舒心一些,道:“就是嘛,宋姑娘早该如此。”
宋真在嬷嬷的提醒下,带着司马煜最爱的点心过去。
彼时,司马煜又在他自己的院子里面练武。只不过这一次不是拿剑,而是拿的长枪。
待宋真走至附近,司马煜看到一抹海棠色过来,出于这些日子对是个姑娘赶着过来的应激性,他很快便认出了她。
看到是她,司马煜心底反而松懈了几分,觉得舒坦多了。他并未停下手里的动作,而是投入地打完了一套枪法。
宋真反正没事做,将装着点心的食盒放下,观赏着司马煜舞枪。
她感觉枪和和剑在她手里的风格完全不一样。上回舞剑意在发泄,没有太大的攻击性。枪却不同,结合他严肃认真的态度和肌肉紧绷的力度,宋真感觉他的枪头可以轻易挑死很多人。
隔着空气,她都能感受到凌厉非凡的杀机和韧性。
待一套枪练完,司马煜才停下来。下人过来给他递汗巾,他拿起来擦了擦,便走到宋真身侧。
春季的风暖融融的,平日这时候他早已汗流浃背,去沐浴更衣了。
由于自己身上出汗,恐有味道。
春季衣衫薄,宋真也从未见过他这幅模样,感觉稍以用力,衣衫便会从他身上绷开。之前他还清爽又精致,连喝醉了回来也没有臭味,身上的酒气也还是香的。
眼下若是一醉,恐怕会特别难闻。
两个人都想到这一点,宋真也有意保持了距离。
“你怎么过来了,有事?”司马煜发问。
眼下已是吃过午饭的时辰,待会儿,便该去睡午觉。
宋真如实道:“是嬷嬷教妾身过来的。”宋真如实将嬷嬷的话和意思带给了他。
宋真说完,见他没有回应,也不说要不要过去。她钻了这个空挡,道:“王爷今日艳福不浅,居然忍心拒绝那些美娇娘?”
听她阴阳怪气的口吻,司马煜感觉头一遭认识宋真。想起上回她盯他的眼神,司马煜觉得她真是胆子大极了,不觉投来幽暗的目光:“你清楚便好。宋姑娘可能不知晓本王这些日子是如何过来的。”
宋真心想,难道他是在硬熬吗?不会是他高估了自己,真的有了反应,只是不想向二皇子屈服吧。
司马煜看她脸上浮想联翩的异样神色,问:“你在想什么?”
宋真回过神,忙道:“没……没什么,妾身来帮王爷了。”
“嗯。你打算怎么帮?”司马煜又抛出去一个问题。
他俩是同盟的盟友,他知道她这几日奔波在外,书馆都建成了,欢天喜地地实现梦想,却没来管他的死活。
一点都不主动。
他们都说好了,总不可能每回都让他提醒吧?
“您要是招架不住,还是去清梧院吧?”宋真道,这也是嬷嬷的意思。
麻是麻烦了一点,可这是她想到的最好的办法了。她过来装装样子,他还是会被四个姑娘打搅。可他去了清梧院,情况会好一些。
好歹是个位高权重的王爷,居然连选择的权利都没有吗?这么一想,宋真不觉有些迷惑。
“你就不怕祸水东引?”司马煜问。
如果他就待在自己的院子里,所有人都不会把目光放在宋真身上,如果他去了清梧院,宋真必然会成为众矢之的。那四个姑娘就算了,二皇子必然不会放过她。
毕竟,他对二皇子说过,她对他而言没那么重要。他不喜六公主,四个姑娘则没被他放在眼里,这显然很不真实。
宋真想了想,似乎抓到了重点:“哦,原来王爷不来清梧院是出于这个原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