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头过去,他一开始本想偷偷安排她离开脱身,可是如今和他同赴火坑,她还有脱身之机吗?
宋真两颊发烫,耳根子和脖颈通红,原本还有点僵在原地,可实在是逃不过对面貌似在等着她的回话。
虽然他一个问题都没问,可是她感觉他的气势跟以往不一样了。这恐怕才是他身为统兵几十万的南安王的真实面目的一点影子吧?
大佬跑出橄榄枝,她如果拒绝,只怕会有性命之忧,显得十分没有眼力见。
而且他其实对她挺好的,就是事儿有点多,还拉着她一起跳到漩涡里。主要是,他长得不丑,反而很养眼。这么一想,宋真觉得自己更不该拒绝。
而且她开书馆,想在京城争一席之地,总归势单力薄。如果有他做后盾,会好很多。
“妾身知晓了,君子一诺,驷马难追,王爷说的可是真的?”宋真稳了稳心神,问。
“自然。本王是武夫,不是君子,但可以允诺于你。”司马煜回道。
他很高兴,她没有犹豫和推脱,而是欣然接受。
心底激起的波涛才渐渐平息,司马煜劝她喝点茶。
司马煜所在的是主院,取名檀院。院子外传来求见的声音。下人前来通报,是二皇子送来的人里其中某个过来了。
司马煜向那下人道:“告诉她,本王要午睡了,这里有宋姑娘陪着,不见。”
下人立刻过去将人给遣走了。
宋真见状,道:“王爷不是不想让妾身成为众矢之的,怎的又报妾身的名讳?”
司马煜解释道:“你的行踪她们早就知道,本王说与不说都一样。对了,宋姑娘不会还想着回去午睡吧?不是答应了要帮本王,这样岂不是给了那些人可乘之机?”
宋真觉得他此话有理,只好安下心来,继续喝茶。
可是不对,他的意思是,以后为了不让别人有可乘之机,她得一直待在这里不出门?
宋真刚想说出自己的顾虑,就见司马煜道:“本王知晓你在想什么,放心。既然你选择藏在幕后,自然可以出府。本王会和你一块儿出府。”
这样既可以做给人看,又可以让想寻他的人寻不到他。
宋真这才放下心来。
像是想起了什么,宋真问:“对了,王爷。妾身记得上回六公主的事,究竟如何了?”
这几日也没听说赵姮前来造访,她感觉有些事情是不是被他隐瞒了。
司马煜道:“有她兄长二皇子保她,那些人证又不牢靠,无人敢治她的罪。这事是本王先将你牵扯进来,受了无妄之灾。本王本想她向你道歉,奈何她是公主,心气比天高。总之,到如今,本王已与她决裂了。”
“本王向你道歉。”
最后一句话,弄得宋真有些无措,忙道:“妾身不是这个意思。”她就是好奇,六公主那边怎么就没了动静。
既然这样,那就不必等后文,算是一种了结。
“对了,你的书馆布置得如何了?何时能够开张?”司马煜问。
宋真答道:“差不多了,七日后便能开张。”
嗯,七日后三月初八,是个不错的日子。想不到还挺快的。司马煜这般想。
一盏茶喝完,宋真润好了她吃完糕点的喉咙后,看着四周搬着清梧院里的东西的下人们,有点迷惑。
司马煜见状,解释道:“按照宋姑娘的意思,应该今后的饮食起居都在檀院。”
还真是……不给人一丁点可乘之机啊。
司马煜说,他寝房里的床够宽敞,这次没有谁来盯着他俩,一人睡床的一个地方,总算能睡得舒服。
司马煜喝完茶,起身要回自己的寝房。宋真连忙跟在他后边,一起走了进去。
司马煜睡床的外边,她睡里边。中间留着大片的缝隙。
床上放了两床被褥,被人收拾得干净又舒服。
司马煜让她自便,宋真一看,除了门外门里头也没有下人。
宋真躺下之前,见司马煜坐在床侧不动,不由得发问:“王爷,可要人替您宽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