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她的手,送到嘴边亲了下,才松开。
“那吃饭。”司马煜云淡风轻地说。
她手被他碰过的地方,仿佛被被火燎了一般烧起来。
宋真赶紧吃了口包子,埋头喝粥。
吃完粥,宋真消化了一下,想练习昨天学的防身术。
这时候太阳渐盛,只好在亭子里练习。
司马煜坐在一旁享福,负责监督她。
宋真练习完两三遍,叫他纠正动作以后,坐下来休息。
“对了,王爷,二皇子和六公主本是一母同胞,您如今这般待六公主,不会惹怒二皇子吗?”宋真问司马煜。
她其实想问清楚,他到底在搞什么名堂。如今谁不知晓他站位的是二皇子。到底为什么他选择了二皇子?
说好了有事要互相告知,司马煜也并没有想瞒着她,道:“本王站位二皇子仅是权宜之计,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时机?”宋真迷惑。事情果然并非表面上看的这么简单。
宋真继续问:“那王爷选择皇子了吗?”
司马煜道:“嗯。”
如果不是二皇子,难道是太子?毕竟太子的风评比二皇子好太多。宋真在心里姑且这么推测。
宋真又问:“那王爷选择的人是?”
司马煜反问她:“你还记得本王书房里的密道吗?”
宋真点头。
司马煜回:“算不上已经选择,只是本王在见一个人。”
“谁?”
“三皇子。”
三皇子其实也算出挑,只是上面两位大哥太卷,他又不爱与兄长们争功,才显得没什么存在感。但比起其他皇子,看上去又的确非同一般。
未至晌午,下人来报,说宋真的母亲过来了。
宋淇身上发生这样大的事,他来还能做什么?
宋真立刻明白了她的来意,还没等她说不见,人就自己闯了进来。
下人们看她是宋真的母亲,不敢对她动手,才将她给放了进来。
宋夫人一路闯到两人跟前,远远地看到司马煜才知收敛点。
宋夫人行礼:“臣妇参加王爷,侧妃。”
司马煜看她这架势,压根不是以普通人的身份跟他俩说话,而是以宋真母亲、他岳母的身份。
宋夫人本该怵他的,但早已听说宋真成了他的宠妾,心底便仗着宋真的势过来试探。若是不好说话,她再私底下找宋真,若是好说话,她非得借他的权势把宋淇捞回来不可。
两个人一齐坐在亭子里,听宋夫人陈情:“宋淇是你的兄长,你父亲的儿子,昔日是有愧于你,可毕竟你们是手足,你……你如今得势了,怎么也算是他阴差阳错成全的,他小时候还抱过你呢……”
宋真无语,在想怎么快速和平地将人请走。宋夫人见她没反应,转头看向司马煜,道:“王爷,臣妇是侧妃的母亲,如今她因兄长的一时糊涂便怀恨在心,将之驱逐出京,这未免太过不义,您说是也不是?听闻王爷最是孝顺,我家老爷就这么一个儿子,若是他在外头有个三长两短,宋真岂不是要背上不孝的骂名?您说是也不是?”
司马煜道:“宋夫人,本王非常能够理解您的心情。但侧妃绝非是你所说的这般人,此事事关欺君,侧妃帮忙澄清那也是为了宋家好。若非如此,只怕宋淇早已是欺君之罪,只怕宋大人刚生的官,乃至整个宋家都逃不过连坐的命运。”
宋夫人被他一时唬得说不出话来,心里只在想,在这胡言乱语什么,他南安王府难道不算是宋府的半个靠山吗?
宋夫人笑道:“即便如此,侧妃身边不是还有王爷在吗?”
司马煜赔笑道:“欺君之罪,本王可保不了。”
一听他这语气就不好对付,宋夫人为难地看着宋真,道:“侧妃看呢?”
宋真只反问她:“母亲,您来王府的事父亲知道吗?”
宋夫人不答,问她问这个作甚,就问她肯不肯帮忙,想来是瞒着她父亲过来的。
宋淇身败名裂,却丝毫没有性命之忧,父亲是不会为此事出面过来求他们什么,反倒会因此觉得丢脸。
这样的事怎么也得等到宋淇真要闹出人命了再来说吧。
宋真道:“母亲,兄长只是被驱逐出京,可不是还有您和父亲吗?他一个男儿,有手有脚,能有什么事儿呢?”
看两个人都不想搭理,宋夫人看不惯在他们面前一哭二闹三上吊,骂他们不仁不义,不忠不孝。
就这样,宋夫人来到王府屁股都没坐热,也没喝上一口热茶就被人架着赶出来了。
“就你这老东西也配自称咱们王爷的岳母?你是咱们侧妃哪门子的母亲,侧妃的母亲早让你给害死了!”
宋夫人的双脚刚出王府门槛,椿香就对着她破口大骂。
宋夫人一听,心里一咯噔。他们这辈的事,宋真和小岑都不清楚,但听椿香这么说,想来宋真本来心里该是有一二计较的。
宋夫人还想着,难道是因为此事,她才如此不讲情面?
“侧妃,你母亲的事与我无关,我深感遗憾,绝非我故意……”她连忙放软声调告饶,结果没人理会,被人一把丢在大街上。
动静不小,早已引来路人围观指点。
王府大门啪的一声无情关上,宋夫人闭嘴不再做戏。周围没了一丝杂音,只有指点声入耳。
宋夫人尴尬地赶紧捂着脸,回到自己的马车上。
跟来的丫鬟问她该怎么办,宋夫人道:“他们夫妻俩铁了心不帮,大不了我再另外求人。不过她一个鸠占鹊巢的东西也敢得罪我,看我怎么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