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手扯些他的衣襟,一面推着他,像是欲拒还迎。
司马煜退开一点时,见到她眼里有层薄雾,眼眶也红得充血。他分明没有用力,只是在摩擦逗她完。
这一定不是她想哭的意思。
司马煜有点紧张,但还是伸手帮她揉了一下耳朵。
他拨开他的发丝,护着她的脑袋吻了下去。
他吻得热烈而缠绵,好像他真的要死了一样,又或者只是找个由头亲近她。
宋真感受不分明他的感受。
算了,由他去吧。明日之事,谁又能做得了主么?
宋真配合着昂起头来一点,好让他加深这个吻。他的力度和节奏都适中,让她觉得密不透风,却也没有多么不适。而后渐渐放宽松了些许。
宋真试着动了动,激得他慢慢往后她,诱她深入。
就这样挺好的——感觉良好的基础上,偶尔有点探索精神。
良久,他终于放开她,说:“这么晚了,你先回去睡吧,我很快过去。等我也可以,不等也行。”
宋真好奇他如何笃定这么晚了一家他补睡觉而是会等他。但他挺认真的,她只好先走了。
晚上,她躺在床上回味那个吻,又困又睡不着。
同人接吻真的听舒服的,反正比跟他实践那种事要好一些。那种事情还是太刺激了,感觉身体大动干戈。
要是他也能在那种事情上温柔点就好了。
正这么想着,司马煜果然很快就回来了。
宋真立刻屏息凝神,乖乖地躺在那里等着他过来。
他简单洗漱过后边过来了,掀开被褥,比她还要乖、还要端正地躺在她身侧,离他甚至有几臂的距离。
他不是很粘人,这是……怎么了?黑暗中,宋真略微偏头看了一眼。
无尽的黑暗,什么都看不见,叫她心底有些七上八下。
“还没睡?”司马煜闭上双眼,想适应回到没有她在身侧,独自一人规矩睡觉地日子,可是闭上眼睛心里却似火烧般焦渴煎熬。
更别提,身边的人轻微的动静和呼吸他早已无意识地感知到,立刻能判断她到底是什么状态。
感受到她朝着自己这边动了动,他脱口而出。
其实他是一个人很稳重的人,哪怕在那种事情上,也不算是没有过准备。但是他遇到的人的是她,态势就像失控了一样,实践起来完全不是一回儿事。
宋真想被抓包一般,道:“嗯,是。”
他也很香好嘛。空气里都是他的味道。
司马煜紧着心神,道:“你没有什么心事吧?”
宋真道:“没有。”
司马煜拘谨道:“那快睡吧。”
宋真没有回应他,只是呼吸沉了几分,司马煜也闭上双眼,庆幸自己今晚没有冲动。
过了一会儿,一颗脑袋靠在了他的胳膊上,再更多的就没有了。
这似乎是一种很可靠的距离。
宋真斜着身子,做了一会儿心里工作,问:“今晚可以再亲一次吗?”
又强调:“只是亲亲。”
听她这么说,司马煜的手指微蜷,小心翼翼地点头:“嗯。”
司马煜俯身亲了她一会儿,宋真感觉这样他会有点累。两个人商量了一下合适的方式和距离,干脆坐起来,直着身子对着接吻。
两个人规矩得连手都没敢动弹一下。
宋真其实早好了,但是怕她太真诚,又会遭一次难。她现在还没办法适应和降服他,所以还是不要说话为妙。
宋真本就提此事在先,司马煜哪里还敢进一步提要求。
两个人安安静静地亲了一会儿,宋真由衷地夸了一句:“你亲得挺好的。”
司马煜也有些不习惯她突然说这样的话,听了她说这句充满诚意的话,挺舒心的。两个人照旧躺下后,宋真在回味。司马煜也想起上回她随口说的那句不嫌弃他的话。
这样的事情,只有实践了才知道,万一他真不行,她会守身如玉吗?本朝对贞洁之事没有那么多的条条框框,倒也不是逼她守身如玉的意思,就是……就是……
司马煜纠结了一会儿,开口问:“你真的不会嫌弃我吗?”
不是他自卑,他就是想听她再好好地跟他说一遍。
怕她忘了自己说过的话,司马煜还特意帮她回忆了一下。
宋真道:“这是自然,”怕他不信或者多想,还补充,“我倒不是守贞洁,王爷既然愿意做我的人,我也会拿出我的诚意来的。”
她总是这样,说话就像做交易,永远离你侬我侬差那么一步距离。
尽管如此,司马煜却并不介意,他非常满意听到她这么说。
“睡觉睡觉。”司马煜心情大好,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
“牵手。”在他的手要收回去之际,宋真握住了他的手。十根手指紧紧扣着,被她放在自己的脸颊边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