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思淼,你也是一个努力的人啊。”
楚稀辞很理所当然地说。
顿了顿,然后,又开口说:“孙思淼,你还记得吗?你还有一次“头悬梁”,真的,蛮刺激。”
“当时,把我微微刺激了一下。”
楚稀辞这么说,孙思淼坐直身体,不解 “啊……”,跟着满脸问号。
???
“刺激……?”
“怎么刺激了?”
她微张着被辣火锅辣得像是樱桃色的唇。
楚稀辞失笑地说:“就是你还记得吗?”
“高三那会儿,你都会从宿舍很早出去,提前很早去教室。”
“有一次你在教室里烧水,教室里的闸就跳了,一片漆黑。”
“那天,我是全班第二个来教室的,你第一个。”
“然后,我一进教室,正好闸就突然跳了。”
“就看见你“头悬梁”着,然后,一只手去解“头悬梁”的鞋带,一只手拿着手电筒,就照着脸。”
“我一进来就看到你这样,我当时被刺激得脚下一个踉跄,以为是自己活见鬼了,定睛看是你。”
“当时,是真的有被刺激了一下!”
楚稀辞这么说着,失笑得摇了摇头。
“我当然对你………这个……“头悬梁”很有印象了。”
楚稀辞忍不住轻笑地摇着头说。
孙思淼被说的更窘迫了,白净的小脸上像是能滴出血来,被楚稀辞这么一提,孙思淼也隐约地记起了这件事来,“是、在教室里“头悬梁”是因为最后一排那有个衣架,然后我挂上去了!”
楚稀辞背靠着座椅上,点点头,缓缓开口:“嗯呢。”了一声,
“是这样吧。”
“当时,我们不是要每周都要轮排座位。”
“一周换一次。”
楚稀辞忆起了从前,这样缓缓说着,顿了一下又说:“那周我们轮排到了最后一排,你就坐在最后一排那个墙角角落的那个座。”
孙思淼听着点点头,也记起当时轮排到她和楚稀辞最后一排了。
孙思淼继续吃火锅,夹了锅里的肥牛卷,沾着调料吃了起来。
看她吃肥牛卷,楚稀辞也去夹。
孙思淼边吃着边说,“ 楚稀辞,你当时煮的那碗面挺好吃的。”
“里面也有肥牛卷。”
孙思淼这么说,楚稀辞倒是没记起什么那碗加了荷包蛋肥牛卷的麻辣牛肉面。
楚稀辞挑眉,“嗯?”了一声,“面?”
孙思淼又夹了菜点头,“对啊,那是我不是摔了一跤骨裂了吗?你不是送我去医院了,回来那天晚上,在你家吃了一碗你煮的加了肥牛卷的方便面,当时,吃感觉可香了。”
楚稀辞有些茫然,这种细节他倒是不那么记得了,但是,孙思淼记得很清楚。
“嗯……?你想吃我煮的面了?要不,下个星期,再买肥牛卷,我再给你煮一回,肥牛卷的方便面?”楚稀辞这么提议道。
孙思淼点点头,愉快地答应下来“好啊。”
两人就这样边吃边聊着。
楚稀辞看着,垂着眼睛吃火锅的孙思淼,视线在她的精致的小脸上停留了片刻忽然开口叫住了孙思淼的名字问:“孙思淼……你为什么突然要问自己到底是不是一个努力的人啊?”
楚稀辞挑着眉看她,还是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
被问到的孙思淼,微微抬眼看了看,面前的楚稀辞,她张了张口,但没发出声,一时之间也不知道从何说起!
楚稀辞看着她表情凝滞着半天没有说话,目光落在她的脸上,等着她的话。
“其实呢,今天我遇见了小时候的同学。”
“小学,初中时候的同学吧。”孙思淼提到,忍不住惨淡地勾了勾唇,脸上有抹凄然,轻叹着气说: “其实,那都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久到我已经忘记她们的模样了。”
“毕竟,那是我还没成年的时候遇见的人。”
“只是,偏偏她们的长相又一个一个的刻在了我的脑海里。”
孙思淼勾了勾唇笑了,觉得有点好笑,她低垂了下头。
“让我更深刻的记住她们。”
楚稀辞看她笑,却觉得那笑比哭还要难看。
是呢,孙思淼笑了一下,就感觉自己眼睛忍不住湿润了起来,忽闪忽闪眼睫,她扬了扬眼看向楚稀辞,“要不要喝一杯?”
“上次买的酒还没有喝呢。”
楚稀辞听着点了点头。
然后,孙思淼从椅子上下来,跑到置物柜里拿出上次买的山楂酒,然后,又拿了两支高脚杯,打开盖子,将红红的山楂酒倒入了杯子里,推给楚稀辞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