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思淼神经极度放松,从包里轻车熟路掏出了自己的手机,然后,就顺势的接了电话。
轻声“喂”了一声,电话里瞬间就传来,几个月都未曾听到的洛意承那的声音,只是,他的语气很冷硬,接近质问:“你今天跟我妈耍脸子了?”
神经放得很松的孙思淼在听到他的声音的时候,她的神经瞬间跟着被绷紧,眉头忍不住轻蹙起来,脸色跟着都变了。
孙思淼用右耳接的电话,而楚稀辞恰巧就在她右侧,很轻易地就能听到她话筒里传来的声音。
“你怎么这么没礼貌……”洛意承接着指责,“请你喝奶茶还不乐意了!”
话筒里传来洛意承劈头盖脸的声音过来。
孙思淼被他的话气到,紧抿着唇线,声音同样冷硬: “洛意承,我不认为你现在给我这样打电话合适,就像你母亲请我喝奶茶一样不合适。”
电话里继续传来洛意承的声音:“孙思淼,你什么意思?”
“你这人有没有良心!我妈请你喝奶茶还不对了呗。”洛意意承习惯式打压地倒打一耙来。
“你怎么那么事多!”
孙思淼听着话筒里传来的洛意承的声音,脸色被气到发白,
一时之间,她不知道为什么世界上要有这样的人?一贯式的喜欢对别人兴师问罪,从来看不到自己身上的无礼与过错。
孙思淼微张着唇刚要动唇瓣对着话筒说点什么!
她指尖的手机突然被人抽走,被抽走手机的孙思淼一惊,下意识的仰起头目光看向自己手机,随着目光就落在了身旁楚稀辞的身上。
楚稀辞抽过手机,垂了垂眼,眼底留下一片阴影,清冷异常,将手机放在了自己的耳侧,继续道:“ 就字面意思!”
他的声音冷涔涔地像是寒冬腊月浸满的风雪冰霜: “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打电话骚扰。”
楚稀辞说完,就干脆从耳边摘过手机。
“你谁呀!”
手机话筒里传来洛意承咆哮的声音,没等他继续下去,下一秒,楚稀辞就已经把手机挂断了,瞬间世界安静了许多。楚稀辞挂断了手机,又指尖微动地直接将电话号码拉黑。
楚稀辞一气呵成做完这些的时候,将手机递给了孙思淼,告诫她,“跟这样的人,用不着那么多废话。”
“浪费口舌。”
“直接拉黑就好。”
他漆黑的眼睛亮亮地仿佛能照进人心底太阳。
她感觉到了黑暗中的温暖。
孙思淼从他的手里接过了手机,默默地点了点头。
……
他们继续往前走着,孙思淼突然开口问:“你不问我是不是像他说的那么没礼貌,什么没良心的吗?”
楚稀辞摇摇头,“我觉得你做事自有你自己道理,”
“还有我们是为自己而活的。”
“不用太在意别人的话。”
楚稀辞安慰到孙思淼。
————
夏去秋来,一转眼,就到了立秋,天气也逐渐跟着凉爽了起来。
花曳张罗组织要去体育馆打球,约了羿翩然,自然也顺理成章的楚稀辞也来了,而裴语究也被他揪了过来。当然,还有她的好姐妹孙思淼。
下午,几人一起就到了体育馆。
体育馆挺大的,今天是周三赶不上周末人那么多,只是星星点点的每个时间段可能来几个人。
他们去体育馆是打羽毛球,因为在室内没有风,很适合打羽毛球。
孙思淼对于羽毛球这项运动还是很擅长喜欢的,高中时候,放假回家总跟她表妹一起打。
孙思淼跟楚稀辞打,羿翩然跟裴语究打。
花曳中场休息,在一旁吆喝。
“哇。太棒啦!”
“淼淼,你打得好好啊!”
“加油加油!”
她的声音比谁都大,有着气吞斗牛气势。
喊了半天,花曳也有些累了,拿过一旁地上放着的水咕咚咕咚地喝了起来,然后,舒服地坐在椅子上,安静欣赏看他们打球。
他们球技很不错的,打得有来有回的,十分有看头,花曳都知道看哪对好了,目光忙叨地在两对之间来回游走。
大概打得有些久了,楚稀辞就和孙思淼就下场休息了,球场里就剩裴语究和羿翩然两个人在打,他们在打花曳就全程看他们了。
只是,看着看着大概是激烈运动后遗症,花曳有些困了,眼皮微微有些打架了,整个人有些精神疲劳了。
孙思淼从洗手间回来,走到花曳身边,看见她在打哈欠,眼睛亮晶晶地问: “诶,你困了?”
花曳笑,“打累了啊?打个羽毛球出了很多力。”
花曳说的时候,孙思淼坐了下来,两人在一旁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起天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