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晏玦走后,系统就下发了任务。
听泉战乱,蛮夷来犯,可系统没有让他击退蛮夷,打个漂亮的胜仗。只是让他保好公乘羽,其次是江荷。
虽然不解,但他明白自己在京的日子算是到头了。到底是将帅,哪能一直躲在后头,让他人负重前行。
至于晏玦为何是这种模样,想必是听了朝中大臣的“建议”,不得不放人了。
等晏玦又给自己交代一遍事情原委,他才说:“既如此,明日臣便启程。”
晏玦沉下头,看不出脸上的表情,只是闷闷说着:“刀剑无眼。”
宋峭明白他什么意思,调侃他:“陛下莫非不信臣。”
也是,宋萧年是文人,晏玦怎么也不敢相信这样一个人竟然要去舞着刀去砍人。
“听泉与中析横跨了一整个大燕,光是飞鸽传信也要等个三五日,到时你若走了,我不在你身边,也不知道你好不好,有没有受伤?”
晏玦抬起脸,眼眶红润,仔细问他:“宋萧年,若此次一走,我再也见不到你该如何是好……你会不会像那日一般……”
“不会。”宋峭打断他,不知什么心情,只是想告诉他,“不会再有那日的事,你放心就好,我不会有事。”
晏玦不说话,就这样盯着他。
宋峭眼神不由垂怜,又说:“既然飞鸽传书要三五日,那臣每日与陛下传书,如此便能日日收到信。”
晏玦闻此眼睛一亮,竟问起:“如此,你不嫌麻烦?”
宋峭看他眼神炙热,扭过脸,僵硬说:“嫌,那你如何想。”
“要传的!”晏玦生怕他后悔,“到时你每日与我写信,我便知晓你的动向,也自然能安稳下来,也能按照你所想那样去做一个好皇帝。不至于每日惴惴不安,碍了国之大事。”
晏玦还是这般狡猾,知道宋峭心中所想,还非要用这种说辞来迁就住自己。
不过随他怎么想,都不重要了。
“如此,也好。”宋峭说。
语毕他扭头望向窗外,明月高悬,天已经黑了。
就在刚刚他已经传伍元道和松年聚集人马,明日就动身离开。
暗卫的身份也到了尽头,今晚也不能久留,是时候该走了。
晏玦却一眼看透了他的想法,说:“明日我送你们,今晚你就在这住下吧。”
宋峭一脸尴尬,回他:“这是皇上内殿,你是皇帝,我如何住得?”
晏玦却说:“那你不要把我当皇帝,还像从前一样,只叫我的字。今夜陪的也不是皇帝,而是祈明。如此,可好?”
说着,他站起身,拉起宋峭的手,就要把人往屏风里带。
宋峭怎能同意,若是同意了,他与晏玦之间可就更说不清了!
他终究不属于这里,万一哪天又要离开,晏玦又该怎么办。
宋峭不敢想,只想劝诫。可今早他们抱也抱了,亲也亲了,如今再说要保持分寸,不就成了自视清高?
果真一步错步步错,宋峭现在悔都不知道从哪一步开始比较好。
那就留在这,接着玩弄人家真心,到头来再一走了之。
未免太不是人!
“宋萧年。”晏玦看他左右为难,故作委屈,“最后一晚,你也不愿陪我吗。”
宋峭闻之一颤。
对方则趁势而为:“你真舍得,让我独守空房吗?宋萧年,你摸摸我的胸口,是不是凉得很,你今晚抱抱我,明日就会暖和起来。”
宋峭听他这样胡言乱语,险些气笑。
“独守空房?你以为自己是哪家闺秀,这些都是跟谁学的,如此不成体统。”言语上虽苛责,语气却不能再柔软了。
晏玦笑笑,抱着他的腰身,凑上前小心啄上一口,说:“今夜要刮风了,宋府还远,一路走下来若是吹着,明日头痛怎么办,可就上不了战场了。”
宋峭冷笑声:“你想得挺周到,我还得谢谢你?”
晏玦漆黑的瞳眸一转,说:“要感谢我,今夜就给我暖床如何。”
宋峭不知道自己出自于什么心理,可能是看晏玦可怜。无论人再怎么变,都是东宫那些年,与他结成缘分的小孩,而他又用当年那个眼神瞧向他,瞧得他心里一揪,一颤,最终还是答应了。
今夜的确起风了,似乎还下了微不足道小雨,稀稀落落滴在屋顶。
宋峭背对着晏玦,腰身被死死搂住,整个人被晏玦贴得密不透风,甚至有些热。
可当他诉说心中诉求后,晏玦哼哼唧唧追着他的后背,说:“可是我很冷,你给我暖暖。”
系统又在耳边响起。
【主角好感度增加50点……】
【主角好感度增加70点……】
【主角好感度增加80点……】
【主角……】
“啧。”宋峭不耐蹙起眉头,骂着,“给我静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