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来似乎也没那么糟糕,可这种荒唐事被第三人知晓,论谁心中都必然不好受。
晏玦一路未语,宋峭就小心翼翼跟在他身后,想着是先要解释,还是先说一说孟阁渊那等事。
可是晏玦就算再爱吃醋,也总不会因为子虚乌有的事情责怪他。
顶多生个气,让他哄一哄而已。
终于回到乾浮宫,宋峭身上仿佛多了好几道无形链子,光是踏入这里,就浑身不自在。
“臣……臣本来想寻陛下,不曾想遇上他,于是就聊了几句……”他到底还是先解释了刚才那事。
晏玦依旧背着他,低声质问:“聊天会靠得那么近。”
宋峭偷偷给他翻了个白眼:“是他靠过来,我又没做什么。”
话音落下,晏玦忽地转过身,眉头紧锁,一步好若震天动地,逼得宋峭直接退了三步。
晏玦看此一愣,一副受伤模样,于是按着宋峭的肩膀,干脆直接将人抵到墙根:“我怎么还听说,你今日去了掩花楼。”
宋峭转过头,心中暗骂何霄:“去了,和公乘将军吃酒,如何。”
他说得光明磊落毫无负担,就是要告诉晏玦他根本没鬼混,根本没有找那些女子行龌龊之事。从始至终,龌龊的只有何霄和晏玦这主仆二人而已。
可显然他还是低估了晏玦。
“你问我如何?”晏玦逼近他,眼眶红润,“你要不要闻闻你身上什么味道,臭死了!都说了不要去烟花之地你就是不听,你说你去那做什么,还和公乘羽一起,怎么,你们关系已经好到连我都不用管了是吗!”
宋峭被他吼的晕头转向,想不明白晏玦又是在猜忌什么。
“掩花楼菜好吃,我吃菜不行吗!”
这话不假,掩花楼业务丰富,就连菜点都十分美味,宋峭往那跑不过是嘴馋了而已。
可晏玦就不知信不信了。
“再说,我哪里不管你,我若不管你今晚岂会过来!”
晏玦恨不得把宋峭脸上盯出一个洞,说:“如果不是何霄寻你,你还来吗。”
说到这宋峭就火冒三丈,骂他:“你还好意思提他,是不是你派何霄跟踪我,不然他岂会找到掩花楼去。”
什么晏玦猜不猜的,他信就有鬼了。
可他这么一吼,晏玦却是一脸无辜:“你竟这样想我……”
宋峭忽地一愣,这是作甚,你要找茬要吵架便吵,吵到一半忽地露出这种神情作甚,好像是宋峭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似的。
“算了,我不和你说这些。”宋峭挥开他的手,就要离开对方降下来的阴影处。
可晏玦猛然扣住他的脖颈,咬了上去。
宋峭吃痛,暗骂一声。
好在晏玦没怎么用力,也只是留下不红不深的牙印。
“你他娘有病啊!”宋峭骂他。
晏玦看着自己杰作笑出了声,冷不丁来了句:“宋萧年,你最好说得都是真的!”
宋峭懒得理他,可又想到孟阁渊的事,只能退上一步:“是,若我骗你我就死不瞑目不得超生,怎么样……”
晏玦脸上似有若无流露出一丝苦涩,随之舔了舔嘴唇,那眼中忽然涌现的兴奋像是在看一只羔羊。
他不顾宋峭惊讶撩开他的外衣,柔软炙热的唇落了下去,化作簇簇星火,每落一处都要留下片印记。
宋峭被迫仰着头,腿脚依旧发软,可大脑已经记住了晏玦情欲散发时的模样,哪怕感受到与他贴得密不可分的欲望时也游刃有余,临危不乱。
“晏玦,我有事想跟你说……”此事早说早结束,不然一会万一晏玦上头,他屁都讲不出来。
晏玦啃咬他脖颈间细肉,两双手在他身上来回摸索,一个没注意就被对方脱去外衣,又一个不注意又被对方敞开内衬。
“你有没有听我讲话……”宋峭忍着难受和他辩论。
晏玦终于抬起头,只留下一句“你说嘛”,随后快速叼住宋峭嘴唇。
宋峭:“……”
不知道这期间晏玦在想什么,等到晏玦停下动作后,忽地道出:“我想了想,我还是相信你的。宋萧年,我原谅你如何。”
他不气宋峭气,于是恼羞成怒呵斥着:“随便你!”
察觉到对方怒气,晏玦终于舍得停下问他:“你说吧,什么事。”
“是前些日子夷则……”话音瞬地消落,宋峭目瞪口呆,大惊失色看着晏玦,低声喊着,“你脱我裤子干什么!”
晏玦不以为意,还悄咪咪亲他嘴角:“你说你的,我做我的。”
宋峭面红耳赤,心说这还怎么说下去!
“前些日子才……”宋峭跟他暗自较劲,“不带你这么磨人的,晏玦,你还给我活路吗!”
晏玦装傻充愣:“什么活路不活路的,好像我要杀了你似的。”
宋峭红眼丝布满眼球,恨想难道不是吗!
可此事不可推移,宋峭一边拽着对方胳膊尝试制约,一边道出:“孟阁渊手下做出那种事,你到时如何处理……”
这话说得飞快,生怕晏玦又要堵住他的嘴似的。
虽说公乘羽讲此事不会立刻传到晏玦耳中,可晏玦是何许人也,为人说是狡诈也不为过,他就是要装出一副废物模样,好蒙骗所有人,再借着空隙思考策略。
若说晏玦什么也不知道,宋峭是绝对不信的。
“嗯?什么事。”晏玦还在装傻。
宋峭又想说什么,晏玦那冰冷的手忽地按在他身上,那夜身体被他人全权掌握不受控制的场景再次服现在脑海。
可比起疼痛,更多的是羞耻之心。
“晏玦!”他警告对方,“你不要动!”
话题又在此终止,只瞧晏玦愁眉不展,自顾自念着:“怎地还是肿的,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