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韵茗:“你谈之前怎么不这么说呢?”
姜净继续道:“两个一样强势的人是没办法在一起太久,到头来只会整的双方都很累。”
师韵茗说:“你光会事后诸葛亮。”
“你硬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话我都说到这儿份上了。”姜净想到这儿,笑了一下,“而且你要强势你就硬到底,打一巴掌又给颗甜枣算什么呢。”
“你这都什么跟什么。”师韵茗眉头微蹙,下意识往身上的兜掏两下,可好像突然又想起了什么,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你这么多天不理我,难道还指望着我心平气和地坐下来和你说话?……她杨可儿或许做得到,我师韵茗可不行。”
姜净眉头微蹙:“咱俩的事儿能不牵扯进旁人吗?”
“好啊。”师韵茗点头,“那你也别牵扯进李寻文,咱俩的事咱俩解决。”
姜净说:“这不是一回事儿。”
师韵茗恼了:“怎么就不是一回事儿了,你归根结底还是双标。”
“我双标?”姜净像是被这句话气笑了,“说实话,师韵茗,你摸着你自己的心问一问,你究竟是为了一时的意气还是为了别的,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
“我为了别的能他爹的跟你谈这么久?”师韵茗都有些气笑了,“我是有精神病么?还是你有精神病……”
说到这儿,师韵茗也渐渐消了音,车内霎时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你是真的喜欢我吗,师韵茗?”姜净打破沉默,声音突然就放得很低,“你当初和我在一起也是为了气她吧?你和她现在发展到什么地步了?”
“我他爹都删好友了……”
姜净打断她:“你们上床了么?”
师韵茗愣了一下,说:“没有。”
姜净摇摇头:“都不重要了。”
车内陷入了短暂的寂静,良久之后,姜净才缓缓吐出一句话:“咱俩真的不合适,还是分开对彼此来说比较好。”
拉开车门,师韵茗并没有阻拦她,只是关上门的那一瞬间,师韵茗的声音一下子又扬起来了:“和我不合适,你和那个李双难道就合适了吗!?”
姜净整个人肉眼可见地愣住,但也只是一瞬间,随后又紧接着带上了车门。
她不明白好端端的对话为什么要牵扯进另一个不相干的人,她并没有觉得困惑,只是觉得冒昧。仿佛先前的一切对话都在对牛弹琴,师韵茗已经到了见一个女人就觉得对方和自己有点儿瓜葛的田地。
这段感情真是不能再继续处下去了。
姜净打开手机,又处理了一些公司的相关事宜,紧接着就看到李双发来的一条消息:
“要不明天我们去实地探访一下?你有时间吗?”
姜净看了眼明天的日程,回复说:“可以。”
约好了明日赶早出发,索性兴北离这儿也不算太远,自驾的话几个小时就到了,只不过要上高速。
李双说:“那我到时候派车去接你。”
姜净回复说好。
李双说:“地址给我一下。”
姜净给了她公司的地址。
第二天一早,姜净能看到李双的车老早就在公司提前等着了。她见状赶紧洗漱,花了一个简单的妆,笑盈盈地下了楼。
车内的人似乎看到姜净走过来,车门自动打开,李双原本正坐在后座闭目养神,看见人来了才睁眼:“来了。”
“你来的好早。”姜净上了车,关好车门,“早看见你在楼下等了。”
李双微笑道:“也没来很早。”
车辆缓缓行驶,驶入来来往往的车流中。司机把从驾驶到后座的隔板拉下来,车内安静的一时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
“要听歌吗?”李双问。
姜净说:“都可以。”
轻柔的音乐前奏响彻车厢,姜净听到前奏就知道是什么歌了:“《Love In The Dark》?”
李双「嗯」了一声,没有再多说别的话。
这歌不算多猛烈,倒挺适合聊天,李双整个人看上去也比先前放松不少,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唠起来:“你平时就睡公司吗?”
姜净说:“也没,就忙起来的时候是这样。”
李双:“最近很忙吗?”
姜净:“公司刚起步啊,要搞的东西也很多,别人都能懈怠,就我不能,我要歇下来这公司里面的这些人可怎么办呢?”
李双点点头,表示理解。车内陷入短暂寂静,半晌之后又开口:“怎么不跟着家里干,是想出来自己一个人闯闯?”
姜净听到这儿,嘴角扬起了一抹笑。她侧过头来看着李双:“看来李总也做了挺多功课呢。”
她虽然嘴角是笑着的,但心却一步步凉下来———她本以为这次机会确实是靠自己争取来的,没想到归根结底还是靠老爷子的面子,靠姜织姜语这么多年在行业内积攒下来的名声。
“本来我还纳闷李总怎么敢在见面的不到短短一小时之内,就拍板下来这个合作,总怕这其中有什么说不明白的,或者弯弯绕绕的。”姜净微笑道,“但现在看来这种顾虑打消了,李总也是做足功课的人,那我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她看到李双原本挂着笑的嘴角一点点僵住,带有几分无奈道:“怎么又叫起李总了。”
只见她轻轻叹了一口气:“我跟你的这次合作,也不全是你家里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