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心修炼的日子过得很快,至少对桑渝和朱竹清来说是这样。
每天并肩训练、偶尔的睡前活动,两人的默契与感情越发深厚。
可对其他人而言,被桑渝碾压操练的日子,却漫长得仿佛没有尽头。
训练结束后,看着旁若无人的两人,众人除了感叹恋爱的力量之外,也只能化羡慕为动力,在她们离开后狠狠加练。
或许是日子过得太平静,总有人看不顺眼。
有天训练前,朱竹清收到了一封信。
她只以为是星罗递过来的消息,也没太在意,直接给了桑渝保管。
训练结束后,朱竹清被池挽霜央着陪练,桑渝先回了宿舍。
本想看会儿书等竹清,不想刚拿出来,夹在里面的信封就掉了出来。
拾起信,桑渝突然发现信封的蜂蜡不是朱竹云常用的那种,还带着一股浓烈的香水味。
手放在鼻端扇了扇,桑渝干脆拆开信,想着信封放得远点,这香味应当也不会那么浓了。
抽出信纸,那上面的内容却吸引了桑渝的视线。
【朱竹清:
许久不见。
早前在星斗大森林见到你时,我还不愿相信,你竟会落到如此地步。
从前的你,骄傲得不愿和我来天斗。可如今,竟甘愿为武魂殿驱使,乃至低首折腰。
你既断了和朱家的关系,又主动解除和我的婚约。我倒也该重新认识你一回。
曾经的你,不论披上怎样的颜色,都掩不去那骨子里想让我折断的傲气。
可惜啊,如今的你,连这份骄傲都不再属于自己。
我离魂宗仅有一步之遥,你呢?魂尊?还是靠着武魂殿的残羹冷炙,苟延残喘?
不久后的魂师大赛,我会打败戴维斯,证明谁才是最后的胜者。
若那时你能醒悟,愿随我回星罗,我以侧妃之位相迎。
毕竟,你终究是我曾经的未婚妻。】
潦草的字迹,令人反胃的内容,不用看落款,桑渝就能知道是谁写的。
信封在她手里被捏成一团,信纸倒完好无损,放在桌上。
起初,桑渝是愤怒的,为那种高高在上的施舍和毫无理由的暴虐;然后,她感到可笑,戴沐白事到如今,竟还沉浸在幻想里;最后,心中只剩下冷漠和杀意。
她忽然觉得,戴沐白怕是真的疯了。
这种东西她实在不想拿去脏了竹清的眼睛,但到底是给她的信,即便她能随便看,处置的权力还是在竹清那里。
闭了闭眼,桑渝看着日落等朱竹清回来。
朱竹清推开门,一眼就看到桑渝那副如临大敌的模样,不由笑着问道:“怎么生气了?谁惹你了?”
桑渝没说话,只是沉默地把信纸推到她面前。
头都没低一下,朱竹清疑惑地看着她:“谁写的?”
“戴沐白。”桑渝许久没开口,嗓音有些沙哑。
“还好我没看。”朱竹清唰地收回手,看也不看那信,“怎么不直接处理了?”
桑渝暗暗唾弃自己的小气,轻声道:“是给你的。”
话音刚落,手突然被抓起,按在信纸边缘。
朱竹清冷淡却温柔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戴沐白要是再写信来,都交给你销毁,好不好?”
桑渝抬头和她对视,眼睛发亮。指尖魂力利落地点在信纸上,脆弱的纸张瞬间化作碎片,进了垃圾桶。
见她心情好些了,朱竹清拉着她走进浴室,打开水:“洗手洗眼睛。”
“好。”桑渝照做,低头洗了洗,抬起头时,脸上满是笑意。
她靠过去,碰碰朱竹清唇角:“你真好,竹清。”
“等晋级赛遇上史莱克,我们好好揍他一顿。”朱竹清只觉她好哄,简简单单就开心起来了。
听到她的提议,桑渝沉默片刻,小心道:“要不,我们去套麻袋揍他一顿?”
朱竹清看着她,决定收回刚才的想法。
不过第二天,她还是找景玄辞说了套麻袋的事。
“这事儿……”景玄辞笑着看她,“想亲自动手?”
朱竹清点点头又摇摇头:“等比赛再亲自动手。小渝说他写自己快魂宗了,我觉得他突破的方式可能有问题。”
距离魂师大赛还有大半年时间,戴沐白应该不会这么快突破才对。
景玄辞若有所思:“我会安排人给他点教训。”随即又笑出声,带着几分打趣,“是不是小渝提议的?这不太像你的风格。”
朱竹清坦然承认:“我想让她开心点,刚好也能确认一下史莱克的情况。”
“好。”景玄辞愣了愣,然后笑意更浓,带着欣慰,“史莱克除去戴沐白,其余人距离魂宗都还有些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