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利奈】话音戛然而止,在所有人的注视下,锋利的大刀竟然像碰到钢铁似的弹开,而绳子完好无损。
【咕嘎超人】目瞪口呆,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特殊效果是让东西变坚固?”
“因为【摸多摸多】没挣脱守村长老的绳子,”纪惟临隐瞒了他尝试割秦寻和洛比亚绳子的事,“怪物会被这种东西困住吗?”
纪惟临把刀丢回去,对这帮怪物的效率很不满:“还有别的吗?”
“有。”【咕嘎超人】正习惯性地记录新发现,突然想起来还没讲完,于是在挎包里掏了一阵,拿出一沓纸,呈扇形推开,示意大家自己拿,“这是我用道具拓印下来的一部分村志,数量有限,只能挑重点印。”
纪惟临终于看到他最关心的东西了,先下手为强地抽出一张写着红字的。
他在前瞻看过一次村志,但受到游戏限制,除了当天守村长老记录下的他的罪行,剩下的基本都看不清,在他锲而不舍的努力下,最后读出一个很重要的信息——村民的死期都是4月19日。
因为村志不属于前瞻开放的内容,所以在此之前,这个信息只有纪惟临知道,他用任何办法都不能传递出去。现在,他终于可以看到完整的死亡原因了。
纪惟临低头看,发现这上面好像也没记录死因:
【136年4月19日,村民老狼王死亡】
【136年4月19日,村民狼猎人死亡】
【136年4月19日,村民农民死亡】
【136年4月19日,村民女巫死亡】
【136年4月19日,村民狼美人死亡】
【136年4月19日,村民学生死亡】
【136年4月19日,村民狼孩子死亡】
没有具体死因,但这上面的村民竟然有一大半都跟现在的重合了!
纪惟临抬起头,对上【咕嘎超人】的视线。
作为看过完整村志的玩家,【咕嘎超人】选择这一页,是因为两代村民的重叠吗?
对视了一两秒后,纪惟临若无其事地低下头,【咕嘎超人】观察大家的表情,等差不多都看完了,说:“各位可攻略NPC可能不太了解,怪恋里的纪年法比较混乱,同一天去两个不同地区,车票日期都不一样,所有一般来说没有什么参考价值。但是这次,调研报告上标明了人狼村的日期。”
他将调研报告翻到首页:“232年4月15日,剧情设定我们在这一天的深夜抵达群山山脚,次日清晨上山。”
纪惟临迅速推算:4月15日夜晚玩家到达群山,也就是可攻略NPC确认自己身份牌的第一夜,那么今天就是4月17日。
捧着另一页死亡笔记的【狼美人】颜礼舒发出感叹:“我们不会后天就要死了吧。”
“什么?”【老狼王】越过纪惟临从她手上抽走拓印件,打眼一扫,心有余悸地松了口气,“你胡说八道什么,这上面明明写着184年——我去,为什么上面的村民叫法跟现在一模一样!”
纪惟临偏了偏头。
【乌利奈】很满意他的反应,他自己看到的时候也很震惊:“小兄弟,你们可能真的只剩两天好活了。”
闻言,大家立刻开始交换手里的残页。村志没有页码,颠三倒四地换个几轮,反而把人搞糊涂了。
这时候,【咕嘎超人】不紧不慢地出来讲解:“根据村志记载,人狼村以十二年为一个轮回,七个村民先后降生,然后在同一天死亡。我们拓了两张关于死亡的记录,分别是第一次轮回,和第一次演变成现在这七位村民的轮回。”
“在最初,有两个村民的名字和现在不一样——独眼狼和狼犬。”【咕嘎超人】有意无意地看了纪惟临一眼,“他们最初叫做‘狼猎人’和‘狼孩子’。”
纪惟临:“那守村长老呢?”
“守村长老没有出现在村志里,”【咕嘎超人】不假思索道,“这点确实很奇怪,我们最好能在祭礼之前搞清楚轮回的意义,以及守村长老到底是个单纯的记录者,还是一切的始作俑者。”
“也就是说,我们到现在都还不知道守村长老的名字,”纪惟临闭了闭眼,脑海中划过守村长老在村志上记录罪行的画面,“万一它也是狼人杀的一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