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个问题已经说过很多遍了,在这个充满着各种奇异种族的世界里,有会动的石雕实际上不应该会让人觉得奇怪,但可能你毕竟是一个事实上才出生没多久的人造人,所以你的确从心底生出了这种情绪,疑惑的泡泡正不断咕噜咕噜地从你的心底往上冒。
只见到那个石雕在走进教室里之后,便径直走向讲台,好在你们和讲台的位置离得相当远——毕竟你们几乎可以说是蹲在最后一排的座位那——它应该没有发现你们。
但也因为这段距离,你也看不清它在讲台那里都做了些什么,只看到它抬起手,似乎在讲台上拿起了什么,接着……
接着火花突然发出一声痛呼!?
“哎哟!好痛!”
你惊讶地看向她,却见到她正一脸痛苦地捂着自己的额头,眼角还有几点大概是被疼痛逼出的眼泪。
还没等你问她发生了什么,你便也明白了一切——因为你的额头也遭受了和她一样的痛击。
有某个小东西狠狠地撞击了你的额头,打得你一个没蹲好,顿时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唔……好痛……”
这下,你和火花都是一个姿势了。
可是,发生了什么呢?
你捂着额头,向那个不明物飞来的地方看去,却见那正是那个石雕所站的讲台处。而那个石雕正缓慢地收回它抛出某物之后的姿势。
A.你为什么要打我们?
B.石雕打人了!
C.我和火花不应该是同一种下场……
你选择了B。
“愚蠢。”那个石雕这样说,“我可不是石雕。”
A.石雕说话了!
B.石雕为什么会说话?
C.石雕为什么要否认自己是石雕?
你选择了A。
“啧。”石雕发出了明确的不满的声音,“现在的学生果然都听不懂话……但像你这样倔强而顽固的,也属于少见物种。”
A.石雕居然嘲讽了我……
B.那你是什么?
C.我的确属于珍惜物种。
你选择了C。
你点点头,肯定了对方的说法:“甚至还可能是濒危物种,我死了之后就会灭绝的那种。”
除非穹还有丝分裂了一个出来。
石雕像是头痛那样,也捂住了脑袋:“……我就不该跟这种半夜出来乱逛的学生计较。”它似乎是缓了缓,压下心头几乎要喷涌而出的情绪,这才用稍微平和一些的语气问你们,“所以,你们为什么会在这里?”
A.学校是我家。
B.因为教室就在这里。
C.我们来找一个怪谈。
你选择了A。
“我在什么时候什么地点出现在我家里都很正常。”
石雕似乎又发出了叹息声。
你暂时不去关注它,低头去寻找之前袭击了你们的东西……
那似乎是……?
你在地上发现了两根白色的、手指粗细的棍状物,非常眼熟,眼熟到你几乎可以说是每天都能看见。
——在老师的手中。
但天色毕竟已晚,教室里又没有开灯,光线昏暗的情况下,你也不能擅下定论。
你将它们捡起来,原本还不能十分肯定地说是“粉笔”的事物,就此在你心中得到了明确的身份,它们,的确是粉笔,但是,也是武器。
——是石雕袭击你们的武器。
在你低头检查武器详情的时候,石雕趁此时机也来到你们面前,你沿着逐渐浓郁的阴影抬头望去,这石雕的身形竟还十分高大,而且……它似乎不完全是一个石雕?
你抬头看着那似乎只有一个脑袋是石雕,但其他部位看起来都很正常的……半石雕?半人类?
你不太确定对方的种族,不好妄下定论。
半石雕似是不耐地在他手上拿着的书上不断地敲着手指:“……我姑且再最后问你们一遍——你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似乎看了你怀里的书一眼,“总归不会是现在就来为明天要上的课做准备的,哼。”
A.我是来探索怪谈的。
B.我是来提前占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