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秘密交换秘密~”
……
你直接找到遐蝶,跟她说要跟她谈谈,以此将她带到一处僻静的地方。
而此刻遐蝶还完全不知道你究竟想要做些什么,只是疑惑着,却也安静而顺从着,就这样被你带入了属于她的羞耻地狱。
A.我知道了你的秘密。
B.你在写我的同人小说。
C.你在养一条龙。
你选择了A。
“哎?秘密?”遐蝶有些不知所措,但还维持得住表面的镇定,她飞快地眨眨眼,很快就找回了思绪,“阁下找我,就是为了这个吗?”
“是的,我想你一定会对这个感兴趣的——而这也是一个我不得不和你详谈的事情。”
“是吗……”她脸上依旧带着浅淡的微笑,娴静地站在这僻静的角落里的时候,一晃眼,几乎要以为她是原本就开在这里的一朵花,就连周围的乔木灌丛都识趣地只保留着绿叶,没有开花试图去与她争艳。
而此刻这朵唯一的花便在轻柔地问你:“那么……是什么呢?我也很好奇呢。”
她似乎完全没有某个秘密被你知道了的危机感,这究竟是她对她所具有的秘密毫无认知?还是说,这其实是猎人对猎物的不屑与轻蔑呢?
如果是后者,你现在就要让她知道,形势逆转了!现在是——你的回合!
“你在写我的同人小说。”
“哎……哎!?”娴静的花顿时破了功,惊叫着,一向偏向平淡的表情完全裂开,震惊之情从那裂开的缝隙之中不断地流出,蔓延到她的全身。
“阁、阁下你在说什么……我、我怎么可能会写你的同人小说呢……”但她慌乱的表情却在告诉你,事情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她完全就是一副被抓包了的样子。
如果她可以表现得更镇定一些的话,或许这话的说服力还能更高一点。
A.我亲眼看到的。
B.你曾说过你是我的粉丝。
C.我也没想到你会写我的同人小说。
你选择了A。
“就在昨晚,就在305宿舍,就在你的桌子上,你的本子里,我看见了我的名字,这事确凿无疑。”
虽然昨晚你因为受到的刺激过大,而忘记了保留证据。但在你来找遐蝶之前,你已经做好了弥补措施——你拜托三月七和丹恒去305宿舍重新搜集证据发给你,为了方便行事你甚至安排了两个人——万一昔涟还在宿舍里,至少还可以分出一个人去牵制住她。
而这都是为了现在,为了避免你在当事人狡辩的时候拿不出证据,导致你只能一次次无力地拿出那枚律师徽章。
……不对,你哪来的律师徽章?
你突然之间也不是很清楚你的大脑到底都在思考些什么……这大概就是昨晚熬夜带给你的自信(痴呆)吧。
但比起律师徽章更早到来的,是遐蝶的惨叫。
“啊啊啊啊啊啊——”她突然爆发出一声巨大而惨烈的尖叫,捂住自己爆红的脸,双眼紧紧地闭着,完全不敢睁开面对这个残酷的世界。
你从来没有想过原来她还能发出这样的声音,也没有想过她的反应会这么大——你原先还设想着她应该会先和你狡辩几句、过上几个来回呢,结果现在的这声尖叫,完全就是在告诉你,她已经认罪了。
“你先冷静一下。”你不得不出声安抚。
谁能想到前来问罪的你,现在还要反过来安慰对方呢?这简直是一场再好不过的荒诞剧。
你突然很能理解花火给你透露这个消息的用心了,如果一个假面愚者能看见现在的这一幕,想必让他做什么他都会愿意的吧。
就是不知道你发现遐蝶的另一个秘密这种发展,是否也在她的计划之内。
“我、我……我——十分抱歉!”遐蝶深深地鞠了一躬,手总算从脸上离开,但她长长的头发却在这时及时而贴心地替主人遮掩住了她此刻不愿透露的脸,而与头发交接了职务的双手现在却紧紧地攥在一起,几乎要将被它们卷入其中的衣物搅烂。
为了避免遐蝶失去一条美丽的裙子,你出声提醒她:“放轻松,你的裙子要烂了。”
“哎、哎——哎?”她顿时一个激灵,慌乱地松开手,但失去了折磨对象的双手却不知所措地僵硬在原地。
它们是失去了折磨的对象,但它们还有彼此啊,它们完全可以成为彼此新的折磨对象不是吗?[1]
在无措了片刻之后,那双手又重新拧在了一起,互相纠缠着,要不是场合不对,你都要以为遐蝶是在做什么手部健康操了。
“我不是来追究你的责任的,事实上,我是来和你做一个交换的。”眼见遐蝶越发羞愤,你还是老老实实地开了口。
你怀疑你要是再不开口说出你的来意的话,遐蝶怕是要直接羞愤致死在这了。为了这处偏僻角落处的绿植们的减肥计划着想,你还不要以任何一种形式给它们加餐好了——即使那并非出自你的本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