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认为这个世界是虚假的。”记忆中的你如此回复卡芙卡。

卡芙卡微微张嘴：“哦？”

她看起来有些惊讶，但那份惊讶比起她平时总是不显山露水的情绪，又显得过分明显，让人怀疑其它的真实性。

但你也知道她是一位狡猾的猎手，你知道掩盖情绪的其中一个办法，就是用更夸张的表现来掩盖真实的情绪……或许在她夸张的表现下，也的确掩藏着一些真情吧。

你总是看不懂她。

但一个孩子看不懂自己的母亲也没有关系，只要那个孩子能确定，她的妈妈是爱她的就可以了。

而你对于这点，格外有信心。

卡芙卡：“你是这样想的？介意为我详细说明一下吗？”她稍稍笑眯了一点眼睛，看起来更加温柔了。

记忆中的你回复道：“我不认为这个世界是虚假的，即使它的结局只有一种——也就是你所说的‘happy ending’……但我所见到的，却并非如此。”

那时的你语气意外地严肃，没有你惯有的插科打诨。

“我们一直生活在这里，所接触到的东西也都是真实的，所接触到的人也是真实的……这个世界本身就是真实的，就算你这么说，我也不认为这个世界是虚假的。”

卡芙卡只是沉默地看着你，并不言语。

“而且，那所谓的‘happy ending’……又是真的吗？这个世界依旧存在着悲伤、不幸、死亡……‘happy ending’的定义是什么呢？”

卡芙卡：“……”

卡芙卡：“结局，故事的结局。”

她的手指微微蜷起，手指尖轻轻地点在桌面上，直到这个时候你才注意到你们是坐在一张桌子面前对话的。

你们的面前各自摆放着一杯饮料，但没有人去动它们。它们一直保持着被呈上来的模样，连里面的冰块都似乎没有融化的痕迹，也许直到它们各自的主人离去了，它们都会一直保持这个状态。

也可能是冰块都在卡芙卡的眼里融化了吧，她的眼睛有些微的湿润感，你总觉得她的眼比平时要亮一些。

但卡芙卡会流泪吗？她连眼眶都没红。

所以，这大概只是你的错觉，只是你看她看得太久了而产生的错觉。

人一旦凝视一样事物过久，就连眼睛也不可信任了。

也许是你的心在告诉你，这个时候的卡芙卡应该是动容的。

卡芙卡：“或许在这个世界之外，依然有许多世界，在那许多的世界之中，有那么些是对应着我们这个世界的……而在那些世界的‘故事’里，也许有些故事是以‘bad ending’收场的，而与之相对的……”

她含情脉脉地看着你，但那种感觉依旧如同幻觉那般虚幻。

她张开了口——

……

“……我们这个世界就是‘happy ending’。”你喃喃着接上了这句话。

“哈，看样子你是想起来了？我就说我不可能一再犯错，卡芙卡这家伙！”银狼那不大爽快的声音也再次在你的耳畔回响。

“怎么样？现在有什么感想吗？”她把你从地上拉起来之后，抱着胸问你。

A.这个世界是真实的。

B.设定为什么突然复杂起来了？

C.我刚刚一直在坐冷地板吗？

你选择了C。

“哈？星穹列车明明有地暖。”银狼当场否决了你的说辞，“而且你是那种会在意一直躺在地板上的人吗？明明垃圾桶都不知道钻过多少次了。”

姬子：“两位，这种事情就还是等之后和列车长讨论吧，相信它会很高兴有人研究列车的装修问题的。至于现在——”她微笑着，但莫名透着一股不可忤逆的气息，“我们该说正事了吧。”

你老实地安静下来，装作你从来没有发出过任何不可靠言论的样子。

但姬子还是将视线牢牢地锁定在你身上：“星，我能理解你想要缓解气氛的心情，但现在，我更希望能请见你内心真正的声音——我需要知道，我之后该怎么面对你。”

说着说着，她也怅然了起来。

“卡芙卡女士将你送到开拓学院、来到星穹列车，或许正是为了这一天吧……你之前应该也和卡芙卡女士有过交谈，但现在我需要你亲自告诉我——你的答案是什么？”

她的气质再次凛然起来，你深刻地意识到，此刻的姬子，不仅仅是以“姬子”的身份在跟你对话，她还是在以“领航员”的身份向你问话——

你的答案是什么？

你为什么会来到开拓学院？为什么会来到星穹列车？

你为什么会成为一幕无名客？

A.因为我已经在这里了。

B.因为我要开拓未来。

C.因为我们都是真实的。

你选择了C。

“姬子，我们都是真实的，我并不认为这个世界是虚假的——这就是我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