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想也知道是王全告诉了王尘如。
沈宁淮打趣道:“你那保镖是保护还是监视啊?”
王尘如夹菜放他碗里,说:“保护顺带监视。”其实王全和王尘如勉强算是战友,这几天他也看明白了王尘如对沈宁淮的心思,所以当有疑似的情敌出现,即使王尘如没让他做,他还是一起报告了。
见他丝毫不见心虚,沈宁淮轻笑一声低头吃菜。
“谢秉谦是谁?”王尘如安耐不住地追问。
沈宁淮嘴里咀嚼着饭菜,看着他着急的模样下饭,吞咽后才说:“你见过的。”
“……”王尘如捏了捏手里的筷子,其实在拿到谢秉谦资料的时候他就想起了当初在红枫商场遇到这个人和沈宁淮约会的画面。
于是他生闷气地问:“那你约他做什么。”
沈宁淮见他生气,便也不再逗他,认真解释说:“其实也做不了什么,他是我爸爸公司老板的儿子,找他赞助我原液。不过还没详谈,不一定能谈下来。”
“这个公司没问题吗?”王尘如想起被柏埃摆了一道的合约,有些担心他又受打击。
“这次我就只是和他们买原液,看能不能谈个优惠价。”见他几乎没怎么吃,催促道,“快吃饭,吃完了我们再聊。”
“哦……”王尘如不甘愿地快速扒饭。
饭后,沈宁淮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消食,王尘如则在洗完碗后,习惯性地靠着沙发脚坐在了地毯上,脑袋靠在沈宁淮膝盖上。
在这间公寓住的这段时间,沈宁淮已经习惯了王尘如的这个坏毛病——虽然王尘如在家的时间寥寥无几。
“坐上来。”沈宁淮拍了拍旁边的位置。
王尘如顺从地坐上来,靠在沙发背上,手却不老实地环抱住了沈宁淮。
沈宁淮也不拒绝,问他:“今天不去加班?”
“已经告一段落了,最近不出意外应该不会太忙了。”王尘如将脑袋埋在沈宁淮背上,蹭了蹭。
沈宁淮推了推他的肩膀,说:“说正事。”
王尘如微微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说:“说吧。”
哭笑不得地让那颗毛茸茸的脑袋继续呆在自己肩膀上,沈宁淮说:“你还记得那瓶我给你特调的香水吗?”
“记得。”那瓶香水王尘如到手之后就舍不得用,只是随身携带想起了拿起来闻闻。前两天发现沈宁淮的信息素已经消散得差不多了,这让他很是心疼了一阵。
“我打算以后信息素香水就往这个方向研究,走定制路线。然后也可以定制一些不含信息素的香水,我这两天调研了一下市面上的香水的销售情况,我觉得一定会有市场的。”
“你要把你的血都加进去?”王尘如想到那瓶香水里的原料,惊讶地坐起身看着他。
“怎么可能。”沈宁淮将他的脑袋推回自己肩膀上。
“……”被强制恢复撒娇状态的王尘如愣了一下,就顺势又蹭了一下。
“暂时都还只是我的计划,我可能得找人先试试水,Omega的话是江蔺可以,施颂应该也行,Alpha的话……”
“当然是我,我还可以让我家里人帮忙。”王尘如毛遂自荐,决不让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Alpha有可乘之机。
“那就先谢谢了。”沈宁淮揉了一下他的头发。
王尘如又蹭了一下自己脑袋,鼻子不自觉嗅了嗅,问:“你是不是要到易感期了?”
沈宁淮掐指一算,说:“还有几天,有味道了?”
这段时间事情太多,要不是王尘如提醒,沈宁淮都要忘了这件事了。不过他其实并没有闻到自己信息素的味道,但还是问上了这么一句。
“有一点,”其实没有,但是王尘如决定撒谎,“所以你周六就别去了。”
不打算戳破他的沈宁淮将手覆盖在禁锢住自己的双臂上,温柔地说:“那可不行,这可关系到我东山再起。”
“啧。”见撒谎也没用,王尘如轻轻咂舌。
“哈哈哈。”沈宁淮难得大笑出声。
笑声渐歇,沈宁淮抬头看着突然跨坐在自己身上的王尘如。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正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清澈又不含杂质。
沈宁淮拉住他胸口的衣服,凑上去,轻轻吻了对方的眉毛,又吻了吻他闭上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