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宁淮感觉自己腰要被勒断了,嘴里忍不住嘀嘀咕咕骂了起来,反正骂了也没人听见。
比力气他完全比不过对方,就这么靠在对方怀里,沈宁淮决定休息一下,积攒体力。
他感觉对方一只手突然从腰上撤走了,他心中一喜就要准备挣脱,却感觉那手掀开了衣服下摆,伸进了自己的裤子里。
沈宁淮脸色一阵白一阵红,因为今天不用训练,他的作战裤没有系腰带,而他的作战裤又比较宽松,对方连裤头都不用解就把手伸了进去。
以后不论如何都要系腰带。
在心里暗自发誓,沈宁淮一抬头和一双琥珀色的眸子对上了,琥珀色的眼眸没有焦距地看着他,冷漠疏离。
他还是以为对方终于醒了,刚想开口说话,张嘴却是一声痛呼——对方的手指探进了那块被引诱得湿润了的地方,从没被人造访过的秘境。
腿软了,腰更软的沈宁淮就这么无力地趴在了对方怀里。
“喂——”沈宁淮试图喊他,可惜没人回应,几次之后他才终于确认这人虽然睁眼了,多半没有意识,现在的他就是一头被情|欲操控的野兽。
放弃抵抗的沈宁淮不知不觉间将脑袋放在了对方的颈窝里,贪婪地嗅闻着对方颈间吝啬地散发的信息素。
明明信息素没有味道,他却觉得对方的信息素像是火,是无法熄灭的烈焰,燃烧了他内心,从脚底到头顶,被对方燃烧殆尽。
沈宁淮的信息素也不自觉散发了出来,和对方压抑的散发不同,如同被压制的爆发,整个舱室都是他的信息素。
这似乎刺激了对方,他更加激动了,那团火仿佛要把沈宁淮焚烧得连灰都不剩。
沈宁淮不知道自己的裤子是什么时候被脱掉的,第一次和那些Omega前辈说的完全不一样。
明明疼得要命,虽然的确很爽,又疼又爽。
不仅屁股疼,脑袋也疼。空间太小了,沈宁淮被顶得撞了好几次舱顶。
看着明明无神却似乎正死死盯着自己的眼睛,即使对方急促的呼吸也宣告了对方激动的情绪,沈宁淮还是觉得自己很亏,自己就像是被野兽盯上的兔子,正被啃食品味,于是他伸手捂住了那双眼睛。
从让人迷醉的欲|望中清醒的时候,沈宁淮真是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他撑起身想从这个陌生男人怀里挣脱开,这人明明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晕过去了,却还是不肯松手。
沈宁淮已经快要没脾气了,看对方明明又晕了却还想继续干,他决定搞个大的。
他跪坐起身,艰难地将脑袋伸到对方脖子后面,对准他的腺体,咬了下去。
刚刚咬上去的时候对方身体僵硬了一下,待沈宁淮慢慢注入信息素的时候,对方箍住他腰的手突然向下用力。
“——”沈宁淮嘴上没松口,忍住了一声惊呼。
他本来想留个印记临时标记一下吓吓他,现在好了反倒是自己被吓了,信息素注入过多,正式标记了。
再一次结束后终于自由的沈宁淮忍着不适收拾好自己的两腿间,哆哆嗦嗦地穿好衣服,在纱布堆里找到了之前一直没影的抑制剂。
在给自己打了一针后,他无力地一屁股坐在堆满了纱布的后座上,思考人生。
自己没有完全进入FQ期,应该不会怀孕。
就当是419了,长得这么帅也不算吃亏。不过自己把他给正式标记了,会不会被找麻烦啊?那也不是我的错……
心虚地把自己好一通安慰,沈宁淮决定趁对方还没醒赶紧溜走。
打开舱门,沈宁淮艰难走出战机,腿软得根本走不动,一时间他都后悔了,要不回去让那人负责或者给他负责好了。
本来就在后悔的沈宁淮刚离开不过十米,一转头和一只正在啃食树木的虫族复眼对上了视线。
“……”沈宁淮顿时腿也不软了,他慢慢地往后挪着。
那只虫族应该成年没多久,体型小了很多。它举起鳌钳动了动口器就往沈宁淮冲了过来,他转身就跑,但是他知道自己不能往战机跑,那人还没醒,把虫族带去万一俩人都没了命怎么办。
脑子里想着乱七八糟的事,根本跑不快的沈宁淮只觉得背上一痛,被虫族一钳子挥飞了,他感觉自己在坚硬的废墟上撞到了好几下,最后撞在了墙上才停下,脑袋也撞伤了,血液顺着额头流了下来。
无力地躺在地上,沈宁淮被血糊住了双眼,他看不见虫族的动作了,不过他现在动一下就浑身都疼,看清了也动不了了。
脑子里不自觉开始回想自己这一生,想着那个被自己标记的倒霉蛋,自己要是死了他会不会有感应?
走马灯都走完一遍了,预想中的死亡都没有到来,沈宁淮艰难地抬手擦了一下眼上的血迹,模模糊糊看见虫子已经躺在了不远处,一艘战机正在离去。
感谢战友,不知道战友有没有帮我呼叫医疗部。
脑子里划过这个念头,沈宁淮彻底晕死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