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恭喜宿主在下人房完成签到,获得藕荷色莲纹锦面白狐裘衣一件!】
连翘站在床边,将东西拿出来,这件裘衣长度适中,衣摆到她小腿处。
裘衣内里衬的是素雅的白狐皮,外面则是平整的织锦面料,还是浅紫色,粗看有莲纹,细看又有宝相花纹。
这衣裳看似低调,但没个四五百两根本下不来。
连翘自己也有买冬衣,有一件和这件看着很相似,但一上手就能摸出差别。
当然,她那件是没狐皮的。
而这件裘衣只是拢在身上就很暖和。
再者屋里烧炭得通风,除了坐在炭盆旁,其他地方也是微凉。
但有了这件裘衣,连翘就什么都不怕了,即便是下鹅毛大雪,她都敢开窗赏景。
又几日,天边纷纷扬扬下了雪。
丫鬟们见到皆跑了出去,用手去接雪,嬉笑打闹。
松苓来找连翘,给连翘送了她好不容易找来的梅花。
连翘拉着松苓的手好一番亲近,宝贝地将梅花插在了瓷瓶里。
大夫人二夫人那里也带着二姑娘和五姑娘一起品茶赏初雪,大房二房交谊日笃,连老夫人都奈何不了。
因赵姨娘去萱堂去得勤,老夫人待赵姨娘倒很好。
不过大夫人不管这,只要不把手伸到她跟前,一切都好说。
当然,荣少卿那里大夫人也没怎么耽误,好歹是小三元,荣府是失心疯了,才不好好培养。
无论如何未来都是一份助力。
大夫人给荣少卿聘请了翰林名士,荣少卿定期去顺天府应课,在那里也可结交到学子。
倘若荣少卿有把握,三年后便可以去考乡试。
正品着茶,门房忽然带着一封信过来。
“大夫人,是三少爷送信回来了!”
随氏喜出望外:“快,将信递给我。”
随氏伸出的手上染着胭脂色蔻丹,与二房交好后,她倍是顺心如意,便也染了指甲。
整个人也显得容光焕发。
随氏一目十行看完信,二夫人姜氏问:“筠松说了什么?”
随氏笑道:“他说要提前从书院回来,准备明年下场考秀才。”
她缓缓摇了摇头:“他约莫是看他大哥考得好,便自己也想试一试,这孩子,真是莽撞。”
姜氏道:“筠松在书院三年,应是学有所成,试一试也没什么。”
荣筠蜜也打开了话匣,说着三弟的事。
荣筠松是她一母同胞的亲弟弟,她自然希望这个弟弟是有真本事的。
……
这场雪结束后,连翘寻了个天好的日子,出府去李大娘那里走了一趟。
这回有李慧娘这个早晚都涂手膏的例子在,众人自然看到了手膏的效果。
同样是泡在水里,李慧娘的双手则好很多。
她们虽然是干浆洗衣裳的,手免不了冻疮、裂口,但再糙的人也没办法在年复一年中习惯手伤。
倘若能减缓些,她们没理由不去买一盒在屋里放着。
而事实上,即便是去医馆买的药膏,都是聊胜于无,不怎么见效。
连翘过去后,又给她们涂了一遍手膏,这才介绍起手膏的价格。
有妇人道:“三十文,咬咬牙倒是能买得起。”
冬天开销大,铜板花的特别快,忽然有一个三十文的开销,大都需要下定决心。
连翘无法,笑道:“但要是十个人一起买,二十五文一盒,二十个人一起买,二十文一盒。”
再低,她成本就盖不住了。
手膏不值什么钱,一做一大堆,但盒子值钱啊。
想到这儿,连翘又道:“用完后把盒子还给我,还能再抵两文。”
围过来的妇人顿时不犹豫了,呼朋唤友,二十个人还能找齐的。
就连李慧娘,也找连翘买了一盒。
连翘问李慧娘:“大娘,您那盒用完了?”
李慧娘笑道:“是啊,我一天涂三遍。”
因为不要钱,可不得反反复复涂。当然,这手膏也好用,涂上后不久,她的手就没那么疼那么痒了,夜里也能睡个好觉。
不然她也不会按时涂着,早忘到脑后了。
不过这次是花钱买的,她得小心着涂了。
连翘忙将李慧娘手里那个用完的盒子收回来,给了李慧娘两个铜板。
李慧娘哎呦了一声:“这怎么好意思!”
本来那盒就是连翘送的。
连翘道:“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也是拿大娘打个样,只要把盒子给我,就抵两文钱。”
一旁的人俱也看了明白。
连翘卖完后,便提着篮子离开。
李慧娘送了连翘一程。
她心道,她当日就觉得这个小娘子不同凡响,果然,说的话办的事,就是很灵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