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在真正决定出去合租之前,还发生了一些事。也就是之前说的,现在这个时间点,是时候进入原书破镜重圆文的都市篇了。
大量的狗血剧情在这段时间密集的发生,原书攻徐星野和原书受宋时雨出轨离婚拉锯战的八卦,像是发了疯的弹窗广告一样,疯狂地往他们脸上撞。
靳容之前对校园篇的徐星野,评价也就是“感觉很装的嘉豪”罢了,但对现在这个都市篇的徐星野,完全就觉得这是个人渣来的了。
原书攻徐星野这个角色,属于那种典型的“渣攻”模板。校园时期喜欢到处装x装松弛的豪门阔少,在都市篇变成了一个控制欲爆棚的神经病。一边在对方喜欢他的时候出轨说“我不爱你”,一边发现宋时雨要跑了又突然大男子主义爆发,强取豪夺宣示主权那一套玩得飞起。
最离谱的是,明明误会已经解开了,他还要硬说宋时雨当年是有心机、是故意逼他和当时对象分手的,把自己包装成一个完全无辜的受害者。
事实上,这一段在原书中要拉扯个几十章的剧情其实也很简单,并不是什么多么高段位的误会。是徐星野他爸和宋家先谈好了,然后就默认徐星野同意了,让他分手联姻。
结果徐星野这个同样也是权力交易的牺牲品,上面两个老登不去恨,去恨宋这个同样也算半个受害者的人,就是这么水灵灵的开始虐恋情深了,无语。
“这种人活着也太low了。”靳容看完一段剧情之后,发自内心地感慨。
而宋时雨这个角色,靳容的评价是:“贱得让人恨铁不成钢。”
宋时雨的“贱受”行为在于他的自我拉扯。被出轨、被冷落、被羞辱,他还都忍了,只会在那儿不断上演内心独角戏自哀自怜。
好不容易要离婚了,还非要装大度,不把对方的出轨证据直接摆出来,反而说什么“好聚好散”,把房子车子80%的财产都给徐星野,把自己摆在一个“人淡如菊、不爱钱财”的位置上。
当年宋时雨虽然有部分行为,导致推动了这场联姻,其中确实也有他自己的私心,因为他从校园篇就开始喜欢徐星野。但徐星野他的家族不是也接受这场交易了吗?
享受到了这场交易下的物质反馈,现在把家族危机力挽狂澜起来,还反咬一口恩人了,吃软饭也吃不明白,拿完好处,就觉得自己的尊严因为被帮助而被看不起了。
“有病吧?”靳容刷着朋友圈里流传的八卦,吐槽,“人家都要把你踩在脚底下了,你还在那儿装圣父。”
这两人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简直是精神病院的模范夫夫。
这篇文和靳容上一个世界遇到的那种“换攻文”不一样。这本文有一个温润男二——陆清言。原书的结局是开放式的,作者既想写渣攻回头破镜重圆,又舍不得放弃男二上位的买股桥段,最后写成了一个“受身边有两个人守护”的暧昧状态。
但现在靳容来了。
陆清言的灵魂,已经被靳容潜移默化地重塑了二十几年。
原书里的陆清言,是那个“无脑维护受”的深情男二。宋时雨被渣攻伤害,他去安慰;宋时雨要离婚,他作为律师帮忙;宋时雨犹豫不决,他在旁边守着,把所有的错都归结到渣攻身上,对宋时雨的“贱”视而不见。
但这辈子的陆清言,不一样了。
他和靳容相处长大的二十几年,价值观是靳容参与塑造的。靳容最讨厌那种“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拉扯,陆清言自然也受到了影响。
陆清言也会帮助宋时雨——这是出于人道主义的正常帮助。宋时雨是他和靳容的高中同学,遇到困难搭把手是正常的。但他不会像原书那样,把自己搭进去,做那个随叫随到的“深情男二”。
他只会做一个法官该做的事:专业、冷静、公事公办。
某天晚上,陆清言在房间接起电话。
靳容坐在旁边看书,耳朵竖着,他知道那是宋时雨打来的。
宋时雨最近在闹离婚,但闹得藕断丝连,三天两头找陆清言咨询法律问题。陆清言的态度很公式化:回答问题,建议找律师,不涉及私人感情。
但靳容还是有点不爽。
他看着陆清言的侧脸,听着他从“嗯”到法条举例的切换。陆清言的声音很平稳,像在线上开庭。
电话那头传来宋时雨断断续续的哭诉,大概内容是说徐星野又怎么怎么了:总之他真的很纠结,徐星野好像后悔了。所以他现在想离婚又犹豫了,甚至开始回忆两人过去的点滴,当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他不知道该怎么办,能不能跟陆清言聊聊,试图让陆清言分析一下徐星野到底怎么想的——
靳容坐在旁边,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噪音,眉头皱得死紧。这哪里是法律咨询,这是把免费的心理垃圾桶当习惯了。
陆清言耐着性子听了一会儿,眼神淡淡地扫了靳容一眼,似乎在确认什么。
待宋时雨终于停下来喘口气,陆清言的声音毫无波澜地插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