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世一端正神色,手指伸上去抚摸望月浮的睫毛,像是花魁手中用于掩面的扇子那样艳丽,精力是有限的,在足球上凭借大脑思考。
在人际交往上反而更天然地依赖直觉。
望月浮疑惑地反问,洁世一未尝不疑惑:“诶?好像没有到那个程度。”
语言难以通顺的表述,仅仅是心里直觉带来的感受:“虽然好像有一点喜欢上足球了,但望月应该更喜欢我吧?”
两样事物的重量不同,这一点很清晰,望月浮不会因此生气,这一点同样清晰。
在赛场上会因为望月浮拎不清轻重而生气,在赛场下也会因为被重视而开心,并不是难以理解的事物。
足球和恋爱,场合和时间,分得很清楚的洁世一。
“什么啊。”望月浮收起冷淡的神色,嘟嘟囔囔地抱怨道:“说这么多,你就是在玩弄小浮对你的喜欢。”
洁世一点头承认,很坦荡:“这样说好像也没问题。”
对于气恼,望月浮演绎的成分居多,没一会儿又哼哼唧唧地把自己的奶昔递出去:“想要尝一下小浮的吗,现在不冰了哦。”
递出去的杯子没有被坐在一旁的洁世一接住,一双大手从天而降:“洁!望月?!你们在约会吗喵——”
声音从身后传来。
端着玻璃杯端详一会儿,蜂乐回放下杯子:“看上去好寡淡,我要喝很浓郁很甜的~”
“为了和这家伙约会拒绝我们的邀请?洁,重色轻友可不好。”粉红的长发在胸前垂落,千切豹马含笑走上前,调侃道。
在看清楚望月浮的打扮之后,面部表情骤然崩解:“你?!”
望月浮大惊失色,慌忙捂住自己的胸口。
已经来不及了。
千切豹马和蜂乐回是先行侦察小队,大部队即使抵达。
御影玲王充满老钱风味的声音先一步,“啊,又见到蓝色监狱人员了。”
乌旅人一队紧随其后:“凡人,你也在这里?旁边是……”
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看到凡人在这种地方,往往意味着会出现一个很麻烦的人物,乌旅人走近些偏过头,果不其然,是望月浮。
打扮得和蓝色监狱里很不一样的望月浮。
乌旅人忍不住在心底吐槽:这两个人看上去已经有年龄差了!还有,距离好近。
这个氛围真的没问题吗?很想召唤绘心甚八的乌旅人忍不住扶额,清纯学生弟弟初尝禁果包养漂亮大网红,抑或是漂亮大网红诱.奸懵懂高中生,哪一个听起来都很糟糕啊!
“别担心,乌。”乙夜影汰悠然地吹口哨,还冲望月浮竖起大拇指:“望月看起来解放心中的天性了。”
“好潮!”蚁生十卫兵赞叹道,这大概是望月浮收到的唯二的好评。
御影玲王不可置信地后退,直到退无可退,他的目光落在躲在洁世一身后的望月浮身上,诚心发问:“你不是誓死都要守护自己的清白吗?”
“你不是男德教父吗?”
男德界的天,在此刻,终于还是黑了。
望月浮已经酝酿好了另一套说辞,他捂住光秃秃的胸口,为了让这里更醒目,他还悄悄抹了一点亮晶晶。
“呃,你懂什么呀?小浮这个是为了……”望月浮卡壳一瞬,又接着自信地道:“为了探索穿衣形态与大众文化消费水平认知之间的关联性,是社会研究,是先锋艺术!”
洁世一笑着对他们挥手:“全都是熟人呢,我们是一起来玩的,不要欺负望月了。”
“没问题吗?洁。”御影玲王情绪略略激动,望月浮这一身白,似乎回忆起一些情绪:“我说了你们不太合适吧,千切才最适合你,望月说一套做一套的……”
这话就有些过分了。
但毕竟也是因为游戏的影响,他不觉得玲王正常状态下会说这种伤人的话,洁世一打断御影玲王:“玲王,我觉得望月很好。”
在这么多人面前讲这些令他有些羞涩,但更多的是坚定:“我很喜欢望月。”
御影玲王顿时沉默,孩子叛逆期到了,怎么说也不听该怎么办?
洁世一招手让大家坐下来,一群青春男高站在咖啡店还是很引人注目的,只是出来玩,不想惹出事端的蓝色监狱众人也顺势坐下。
望月浮披上自己的外套,把胸口处遮得很严,露肉也只能给洁世一个人看,这是他对男德最最底线的坚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