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摸着浑圆的肚皮,用一人一个面包就想打发了他们。
可那三个男人不知满足一直嚷着太饿、不够,于是惹来一顿毒打。
接着和老二一人搂着一个不敢吱声的女人进了休息室。
这时老三、老四把元彪和周亚明拉出来打了一顿出气,也是给众人示威。
看看,这就是惹怒他们的下场。
老三和老四点起烟,吃饱喝足,又报了仇,巡视一圈,他们看上了队伍里的长发女生。
就是可惜了那个叫谢眠的,长那么漂亮竟然是个男人,还给人一种很是危险的感觉。
老四撇撇嘴,没想到自己什么时候这么胆小了。
他走过去站在长发女生前面,“喂,你叫什么名字?”
“小雅,我叫小雅……”
小雅垂着头,细声细语回答。
“声音怎么这么小,没吃饱啊?”
老四蹲下身,正要顺便偷个香,咧开嘴,“不过只要你乖乖的,我保证不会亏待——啊!!”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小雅突然暴起死死咬住了老四的耳朵。
“我c,你个***!老三!救我!”
老三立马反应过来,拿出剪刀就要往小雅那里冲过去。
一把军用匕首突然挡住了他的去路。
谢眠转动着匕首,快得不见刀影,冷冷看着他,“还不跑吗?”
什……什么?
绳子是老三绑的,他自然知道那绳子挣扎越厉害,缠得就越紧。
怎么会!完了,完了!
老三吓得冷汗都要出来了,谢眠握着匕首就往他眼睛猛攻。
他逃似得飞快后退,却撞上了一个男人硬挺的胸膛。
“喂,你现在的对手是我!”
老三转过头,迎来周亚明笑嘻嘻地一记重拳。
“还有,欺负女人算什么男人!”
周亚明一刀下去,直接彻底断子绝孙。
“啊啊啊啊啊!”
“耳朵,我的耳朵!啊啊啊啊!我要杀了你!”
老四捂着已经空了一块的左耳,那里只剩下一丁点耳垂肉,他神情癫狂,拿出口袋里的剪刀就要去捅小雅。
“嘭!”
周亚明立刻赶过来踹开了老四,剪刀掉落在地。
“去死吧你!”
小雅怒吼,和她文静的外表不一样,她捡起剪刀后干脆利落得就是往男人第三条腿一捅,然后扭动刀口。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周亚明看得腿间一凉,他往后一退,没敢插手了。
老大老二听见惨叫,赶紧提着裤子出来。
元彪和两个钓鱼佬就在门口等着呢,一人一拳,狠狠胖揍。
“那个,那个,我们也是逼不得已!”
眼看局势逆转,眼镜男立即倒戈。
“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原来眼镜男并不是工作人员,他是倒霉的旅客,路过加油站时亲眼目睹了这四个男人打劫的全过程,正想报警也被绑了起来。
他也亲眼看见,那两个工作人员因为反抗被活生生打死。
眼看不是饿死就是被虐待死,他就主动提出替这些人效力。
要是这这四个男人失手、没打过,他们就会以受害者的身份打探虚实,放松众人的警惕,再来个反间计一网打尽。
以此来换取吃的。
而其他两男两女,显然也是为了存活,于是效仿眼镜男为那四个男人卖力。
甚至,其中一对男女都已经是谈婚论嫁的关系。
在极端环境下,人性经不起推敲。
周亚明问道,他记得自己检查过,杂物间和休息室、男厕都没有尸体。
“那尸体,你们是怎么处理的?”
眼镜男蠕动了一下嘴,眼神从愧疚、挣扎再到贪婪、饥饿。
“我们滴水未进,尸体就随意乱扔在我们旁边,一开始是很害怕,但是……”
饿,实在是太饿了!
莫名其妙空前的饥饿,让他们感觉不像是饿了一天两天,而是数月、数百年一样。
眼镜男咽了咽口水,似乎还在回味起那时的滋味。
就好像是一头饥饿的猪,无论扔什么都可以吃掉,只要……只要能填饱肚子!
饥饿蚕食了一切理智,只剩下原始的进食本能。
他们大口大口啃咬着白肉,对他们来说丰厚的脂肪像是奶油蛋糕,红水滋润了干哑得冒烟的喉咙,像是沙漠里的绿洲。
他们已然疯魔,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恶!
而有个女人目睹这一切后精神崩溃,大喊大叫起来,才吸引了这四个男人过来查看。
将他们都打了一顿,那四个男人也觉得心头发毛,把那女人带走了,不知所踪。
元彪揪住老大的衣领,“说,你把那女人怎么了!?”
老大:“那女人,怎么都安静不下来,只好把她打晕了过去。
等我们过去再看的时候,她都吃完一半手臂了,这,这太邪门了!所以……”
他们把女人的四肢废了,剪掉了舌头,烫坏了嗓子,塞到了水桶里,扔在女厕自生自灭。
“人渣!你们都去死吧!”
小雅举着手里的剪刀,愤恨地看着老大老二,然后走了过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耳边是老大老二接连不断的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