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有没有可能,是因为蝴蝶效应,以至于原著也只能当做参考。
当然,苏叶再怎么纠结原著的设定,也不得不先解决自己危险的处境。
其实所谓的攻无非是在两人的关系上更占据主导权,从一开始就是谢眠喜欢上苏叶,所以才会交往。
因为深刻的喜欢,因为浓稠的爱意,所以才展露出自己尽可能的温柔面。
但谢眠本质上依旧是那个冷漠强大的谢眠,他其实拥有超乎常人控制欲和占有欲,只是在之前并未找到那个激发那些欲望的人而已。
苏叶现在已经因为长久的哭泣,失去了大部分反抗的力气,他的手攀在谢眠的肩膀上,只能凭借本能发出求饶的细碎声音。
谢眠吻了吻苏叶的额头,眼眸满是温柔,而在温柔之下是一头野兽疯狂的掠夺和索取。
他入侵苏叶的所有领地,深深的,紧紧的,将人彻底占为己有。
苏叶这才惊觉自己到底招惹了什么,他以为是自己捡到了便宜。
可实际上,谢眠跟那些厉鬼毫无区别,只是他在床下披上了一层温柔又尊重苏叶的人皮而已。
他又去含着苏叶的舌头,把它当果冻一样往下吞。
可怜苏叶连说不的权利都没有。
等到了晚上醒来,苏叶觉得自己甚至有一种眼睛一闭就要西去的虚弱。
身上都是谢眠留下的吻痕,多到看了都要犯密集恐惧症了。
他确实很生气,也很害怕和谢眠继续呆在一个空间。
只是……连站起来都费劲,其他更别说了。
谢眠端着晚餐上来,是一碗瘦肉菜粥,知道苏叶没什么力气,他将苏叶抱起来喂食。
苏叶本来还想闹脾气,却又真的太饿了,而且那粥真的太香了……
谢眠拿着纸巾给苏叶擦嘴,苏叶下意识躲了下,谢眠的手就僵在那,他顿了一会若无其事地收回去,眼神闪过一丝受伤。
“……对不起苏叶,这样的我肯定吓坏你了,如果你不喜欢,以后我可以和你保持一臂的距离,你不想我靠近我就站在一边,打我,骂我都是你的权利,你不用委屈自己。”
何止,苏叶都觉得要不是走不动路,他肯定连滚带爬地把门锁住,不让谢眠进来。
可是他又一想,如果原著只能当做参考,自己也没办法怪谢眠为什么会突然变得强势起来。
从一开始,人家就是那样想的,只是他自以为是,天真地认为自己还能白得一个原本是邪神的貌美如花的老婆呢。
但谢眠又做错什么了呢,他只是做了他自己本来就想做的事。
苏叶眨了下眼,有些泄气,而且自己对男人真的没有那什么的念想。
“本来就是我说可以的……”
苏叶开口,虽然身上很痛,但是谢眠的心意向来明显,只恨他被原著这个小妖精迷惑了双眼。
但就算知道自己不可能是攻,自己也……
大抵会心软的吧。
不可能再有人宁愿死也要想着救他和殉情了。
这是他到现在,唯一一份属于自己的,且如此浓烈的爱意。
“不怪你的,是我想岔了,也是哈哈……算了算了,不提了,谢眠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苏叶嘟囔着,转而害怕地抓着被子,“昨晚,昨晚我做了一个梦……”
苏叶把昨晚的梦里的经历挑挑拣拣混着一点原著跟谢眠说一遍,他现在想起来还是后怕,也急着想要一个答案。
“我怀疑,这些鬼域其实和梦里的一样都是在举行献祭的仪式,然后召唤邪神。”
“你想的没错,而且这梦跟现实也有关联……”
接着谢眠解开了右手腕上的黑色手环,露出手腕上的盘踞已久的刀疤。
“我曾经也是被献祭的孩子,只是我的过去并未出现一个叫苏叶的人。”
“!”
苏叶下意识握着谢眠的手臂,仔细查看那疤痕,和回忆中对比,竟然相差无几。
也就是说就算没有他出现,谢眠其实也能好好活了下来,而且以当时谢眠的力量来说,根本不可能靠自己逃出去。
所以只有借助邪神的力量,奇怪的是邪神却没有让谢眠变成眼中只有杀戮的厉鬼。
“你,到底怎么回应祂的?”
“我交换了我的恶。”
昏黄的灯光下落在谢眠俊美的脸上,明暗交错,恍惚间只看到那人一半是清冷矜贵的贵公子,一半是画上勾人心魄的妖异艳鬼模样。
“也仅交易了我的恶,保留了我的灵魂。”
这也可以解释为什么谢眠总是那样冷漠自持,即使遭遇背叛也没有选择狠狠报复回去,他失去了恶,只剩下理智,而报复是最不理智的行为。
可是刚刚的行为,也看不出多少理智吧……
苏叶偷偷吐槽,却不敢说出口,他实在疲惫得要死,却还不肯安心睡去。
“我今晚还会做噩梦吗?怎么样可以不做梦啊。”
“我购买了精神药剂,应该有用。”
对比衣食住行,精神药剂简直贵得离谱,一个试管大小的就要20个积分。
精神药剂对驭鬼者来说就像是布洛芬,可以短暂屏蔽脑海里密密麻麻又扭曲的蛊惑。
估计也是变相促使驭鬼者出任务,但出任务又不可能不使用厉鬼的力量,就越需要大量的精神药剂。
明知这就是个死循环,但驭鬼者还是义无反顾地跳了进去,他们不想死,更不想厉鬼复苏伤害到家人或者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