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大力度!我要被拉进去了!”
“知道了,我吃奶的劲都用上了,你攀着门千万别松手,要不然我又要去地里挖你。”
“少废话,本大爷怎么可能松手啊!”
门中的藤蔓又伸出几根捆住他的腰,力度又加大了几分,时肆拽着他的手,脚底下蹬出了两堆土都没用,脸色涨得通红真的没招了。
事情还要从一个小时前说起,时肆暂时被司徒令劝说放弃挖那间安全屋后,两位就打算继续深入碰碰运气。
但实际上,迷宫里的门说实在的,危险吧也不危险,而且就那几种。
马蜂、活埋、藤蔓缠身、万箭穿心等等物理层面上的。
哦,还能刷出隐藏plus版,腐肉尸海回忆一轮游。
所以他在想,总不能一直如此进来挨个门试,就他俩这脆皮身板,没准那一次就死翘翘了。
记得上次进去那个空间里时,远处有很多的门,但数量上明显没有他们遇到的这么频繁。
时肆猜测,那些门估计是固定的分布在迷宫中,或许要特定触发也或许纯靠运气,反正他俩到现在没遇到过。
他有种预感出去的方法或许真的和那棵神秘巨树的空间相关。
所以他打算找到再进去一次,只不过还没完善这个计划,他们就遇到了现在这个情况。
门打开就伸出一堆藤蔓缠着司徒令就往里面拖。
现在两位的力气几乎耗尽,时肆突然想到什么松了力气。
“诶!!!你干嘛松手啊!话还没说完两人一起被拉了进去。”
下一秒他出现在了4米多高的天上,还好他危机时刻手到处扒拉拽住条藤蔓,要不这掉下去不死也要疼死。
司徒令就没那个运气了,被藤蔓缠绕住拉到那粗藤中心,一条条枯藤缠上,盖住嘴巴、脸,最后是眼睛,耳朵绷直向后摇晃,随后没了声。
时肆从藤蔓处下来,很奇怪这些枯藤居然不缠他?
没思考多久,赶忙在四周找顺手的工具,可惜这里除了藤蔓什么都没有,哦对,酒黄色的碎骨骼倒是有。
他二话没说抄起就准备撬开那些藤蔓,只不过没动几下,他就跟受了惊一样丢开那个骨头。
摊开右手,手心处粉嫩的肉已经消失,留下一个深可见骨的伤口。
低头看去,那骨头上扭曲的人面一闪而过,那瞬间一股阴风吹过。
这个洞穴里的所有碎骨都是活的…
压下心中恐惧,他越发冷静,颤抖着手去扒拉那些藤蔓。
司徒令是他松手才掉下来,如果真的有事他会很愧疚的。
没顾血液横流的手,用力撕扯那些藤蔓,这时奇怪的事发生了,被他碰到的藤蔓像是遇到了火一样向四周缓动,退开不敢接近。
他不信邪的又靠近几分,那些藤蔓又撤开了几分,始终与他的手维持着些许距离。
啊?怕他的血?他看了眼,红褐色很正常的人血啊?怎么…难不成是喝了格莱尔血的缘故?吸血鬼的血本来就很强,或许有避开藤蔓这一条也说不定。
不管了,先把司徒令拉出来再说。
少年从树藤里被解救出来后,身上被勒的全是红痕,大口喘息被空气呛住又用力地咳嗽着,时肆给他顺着背怕他把胃咳出来了。
“这哪啊?我们进来了?”
“嗯,迟早要被拖进来,索性就跟着进来看看。”
司徒令拍着胸伸手掐指开算。
“咋样?”
“我的术法居然不灵了!这根本就没有方向,啧,这下怎么出去?”司徒令也没埋怨,他突然想到上次时肆好像就这么拉他出去的,“诶出口是不是在上面?”
“上次救你是这样,不过现在你想怎么上去呢?”
“这不是有藤蔓连着吗?爬上去不就好了?”
虽然这么说,但他却没动,毕竟刚才他被藤蔓差点勒死,那种喘不过来气的窒息感依旧让他恐惧。
“对了,你怎么救我出来的?这藤蔓力气很大,本大爷身体素质比你强都没挣脱开,你这个小身板…”
说着就见时肆那只被咬掉一块肉还在滴血的手靠近枯藤,然后那藤蔓跟触发了固定程序一样自动避开。
“就是这么个回事。”
司徒令:“……”
他看时肆的眼神愈发难懂,半天憋出来句,“你是不是有什么特殊能力啊?”
“啊?没有吧,我一个新生能有什么能力?而且不都被这个副本的规则限制了吗?”
“说的也是,毕竟你喝过那个老巫婆的血。”
“行了,你有这技能就好办多了。”他在自己和时肆身上扫了个来回叹了口气,“算了,还是我来吧。”
说着试探地握住那个藤蔓,见没反应开始往上攀爬。
到顶处后,司徒令伸出右手,修长的手指瞬间凸出变大,指甲伸长为利爪,接着边朝上挖去。
时肆默默抿唇,他貌似真的最弱啊,啥都没有,哦,有这个血。
时肆在下面等了司徒令半个小时,土屑掉下来堆了一地,他的身体已经埋入了半截,但依旧看不到任何出口的样子。
时肆直觉告诉他,不能在这么干等下去会出事。
而且,他的余光中总是能捕捉到一些细微的耸动,移过去时却什么都没有,好巧不巧,那些地方都是骨骼堆积地。
嘶…现在几点了?
他突然意识到他们出来貌似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