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的是办法让他生不如死。”
他语气平淡得好似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可话里的内容却让宗出胜毛骨悚然。
顶级Alpha强悍的精神力在宗出胜体内摧残肆虐,带来的疼痛感不亚于抽筋扒骨,比起脑袋上的伤更令他难以忍受,也更为隐秘残暴。
宗出胜脸色惨白,浑身哆嗦,体内仿佛有数百只虫子啃食他的血肉筋骨。
他居然就这么被谢沉歆生生吓尿了,下.体冒出一滩黄水,腥燥味臭得熏人。
这次不用谢沉歆开口,祁相晚立马就把腿收了回来,巴不得离这货远远的,想了想,手中的酒瓶也给扔了。
同时从谢沉歆掌中抽出自己的手。
谢沉歆站在他身边,扫了眼宗出胜带来的乌合之众,淡声对他道:“剩下的交给我,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祁相晚抿了抿唇,没说什么。
虽然他不怕这些人找事,但有谢沉歆出面收拾残局,总归是省了不少麻烦。
谢沉歆看向酒馆经理,后者看他的眼神跟见到救星一样,立马识相地小跑过来,点头哈腰一副全凭他吩咐的模样。
两方矛盾不好站队处理,但要是有其它更厉害的人插手进来,事情就好办多了,经理当然知晓背靠大树好乘凉的道理。
“看戏看够了没有?”
谢沉歆抬头看向楼上一身骚粉色西装的显眼包。
沈柏川正支着下巴看得津津有味,乍一被点名,他立马站直身体,装模作样地理了理衣襟,轻咳道:“够了,够了。”
“今晚我做东,肯定不能让你们吃亏。”沈柏川道,“说吧,有什么吩咐?我来代劳。”
谢沉歆说:“有事,这里先交给你。”
“没问题。”
沈柏川拍拍胸膛作保证,盯着楼下的死胖子,他眼眸微眯,唇角勾起残忍的弧度,更添几分肆意狂浪。
“今晚给你们宰猪贺宴。”
……
后边发生的事就跟祁相晚无关了。
他被谢沉歆带出酒馆,也许是喝了酒且情绪过涨的缘故,上头后的脑子有点蒙,被谢沉歆拉出来时也没有反抗。
出门被夜风一吹才清醒过来。
祁相晚停下脚步,用极为复杂的目光注视着谢沉歆。
他不由得重新审视了一遍他们的关系,怎么想都找不出对方会出手替自己解围的理由。
想不明白,他索性也懒得琢磨了,这事比钻研那些工程学公式理念还费脑筋。
这种时候没人说话,气氛有点尴尬,祁相晚随口扯了话题:“你怎么会在这里?”
谢沉歆说:“我也想问你。”
“……私事。”
祁相晚没什么好跟他交代的,从一开始他的态度就很明确,谢沉歆不能插手他的私生活。
只是今晚总有哪里不太一样。
祁相晚在他身边有点待不下去了,打算找个借口走人:“我还有事要忙,先走了,你自便。”
谢沉歆拦住他,只说了两个字。
“上车。”
祁相晚怀疑今晚谢沉歆可能是搭错了哪根筋。
不然怎么会一而再再而三做出这种奇怪的举动,他们应该老死不相往来,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看着面前价值不菲的私人跑车,祁相晚迟迟没有动作,他还想着要不要去李胖那里将就一夜,谢沉歆却不给他这个机会。
“这么晚了,不回家还想去哪?”
没等祁相晚回应,谢沉歆直接走过来打开副驾驶位的车门,把他推了进去,按定扣上安全带。
强买强卖,没有抗议的机会。
祁相晚除了叹气还能有什么办法。
他有好几晚没回去了,现在这个状态也不适合留在外边,只是如今这种回去的情形实在是别扭。
祁相晚闭上眼,一副老僧入定活人勿扰的养胃神情,就当身边的Alpha不存在。
两人都坐上车,谢沉歆没有急着开走,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丝织手绢,递给旁边的祁相晚。
胳膊被触碰了一下,祁相晚睁开眼。
“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