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邓瑧意外的是,那女子的声音,很耳熟,很像是........邓瑧接着往下想,结果被他们言谈中的内容震惊在原地,面红耳赤,脑袋一下空白。
先是男子的声音“这处地方好,又没人又不淋雨。”
然后是女子含羞带怯的声音“这荒郊野岭的如何使得。”
男子似乎是笑了一声“荒郊野岭才更刺激,娘娘就依了我吧。”
女子没再说话,又是男子的声音:“娘娘就从了我这一次,保管你以后都爱在外边。”
接着一阵沉默,不久后女子断断续续的呻吟声飘荡在山洞里,山洞空旷且有回声,像环绕在邓瑧耳边四周。
他们藏身之处狭小,邓瑧几乎趴在刘羡怀里,两人身躯相贴,邓瑧明显感觉到刘羡的身体异常变化,她修习医道,对男女身体特征了如指掌,瞬间明白刘羡是怎么了,她也不敢动弹,怕惊扰了前面两位。明明是别人在行事,邓瑧尴尬的如置身火炉。
邓瑧是害羞尴尬,刘羡则是浴火焚身,心爱之人在怀,旁边又有催情剂,刘羡自认为做不到像柳下惠那样坐怀不乱。
趁着那对男女沉浸在情欲中不可自拔,刘羡小声在邓瑧耳边说了几句。
邓瑧从脸红到脖子,摇了摇头,想到他们处在黑暗之中,刘羡看不见,也小声贴着刘羡的耳朵道:“不行,会被他们发现的。”
女子甜腻的气息拂过耳垂下巴处,令刘羡欲望更胜,心中的欲望再也压制不住。一手捂着邓瑧的嘴唇,以防她不留神之下惊慌出声,一手拉着她的手腕往自己欲望处而去。
刘羡将脑袋搁置在邓瑧肩膀处,充满情欲的声音又透露出几分可怜哀求:“瑧儿,帮帮我吧,我难受。”
邓瑧哪里经得住这样的,心一软同意了,帮着刘羡。
感受到邓瑧纤细的手主动探过来,刘羡放开了捂着邓瑧嘴巴的手,改成搂住人的腰肢。外面有人在,刘羡不敢出声惊扰,粗重的呼吸声,时而深时而浅,在邓瑧耳边响起。
黑暗中看不清,刘羡的嘴唇毫无章法的乱亲,一会儿含着耳垂吞吐,一会儿又在脖子处舔舐,那双手宽大干燥的手掌,也没有闲着,顺着衣服往里面探。
邓瑧也渐渐情动难抑,一口咬在刘羡的肩膀上,以防自己发出声音。这会儿比刚才更难忍耐,堪称水深火热。
刘羡在这方面上也是天赋异禀,外面那对野鸳鸯结束,他的才出来,弄了邓瑧一手,黏糊糊的,刘羡摸索的用外衫将邓瑧的手擦干净,那股黏腻腻的感觉挥之不去,邓瑧盼着能赶紧出去洗手。
大雨来的也快,去的也快,雨停了后,刘羡静心聆听,确认外面的人走了,刘羡整理好自己的衣裳,拉着邓瑧出去,有了光线,才看清了各自皱巴巴的衣衫,以及凌乱的发髻。邓瑧脸色通红,微微敞开的衣领,能看到胸口处若隐若现的红印。
脑海中回闪与刘羡在黑暗中干的荒唐事,邓瑧不敢直视,闷头要去刚才的小溪里洗手。
反倒刘羡泰然自若,心情颇好的拉着邓瑧的手,温柔叮嘱:“刚下过雨,地方路滑,走慢些。”
邓瑧不理他,也没有甩开刘羡的手,她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面对。
稍稍清洁,邓瑧注意到刘羡右肩斑斑血迹,暗自后悔刚才不该咬那么重,这会儿又在心疼,摸了摸伤口道:“疼不疼?”
“不疼,以后你再咬重一些,也不疼。”刘羡笑道。
知道刘羡又在提刚才发生的事,邓瑧脸颊又红了起来,瞪了他一眼。
这时候,泰和与江岭、江峦手里各拿了两把伞走来。
泰和道:“属下们来迟了,殿下,小姐有没有淋着?”
雨一下,江峦先回去拿伞,泰和与江峦来小溪寻刘羡、邓瑧,没找到,猜想他们是去避雨了,又四处寻,奈何雨太大,路滑难走,他们对这也不熟悉,周围寻了没有结果,又回到小溪这里,好在找到了。
刘羡道:“没有,我们在一处山洞避雨。”
又问:“你们这这里见到什么人了吗?”
泰和疑惑的摇了摇头:“小的三人并没有见着什么人。”
刘羡与邓瑧一同回到刘羡临时休憩的帐篷中,洗漱完换上干净舒适的衣服,邓瑧掏出一白色瓷瓶,还惦记着刘羡肩头被自己咬的地方,要给他上药。
刘羡不觉得疼,但不上药估计邓瑧不会放心,遂扯开衣领让她上药。
邓瑧见到刘羡肩膀山上一串对称牙印,两颊微红,抹了药后,把衣服拉上去。
泰和拿来一块干爽的巾子递给刘羡,邓瑧的发丝潮湿未干,刘羡用巾子细致的擦干。
闲坐下来,邓瑧想到之前疑惑的问题:“先前在山洞时,那两人是谁?你听出来了吗?”
又道:“男子的声音我没听过,那女子似乎是.....邓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