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有带你去看医生,还没有和你说很多句'我爱你',还没有一起看过电影。这些我都要做的。所以你要回来。"
"嗯,我记住了。我会回来的。到时候你想做多少件事情,我都陪你做。"
安永穗蹭了蹭她微凉的鼻尖,呵气如兰“温妤,我爱你。”
"我爱你。从第一次在巷子里见到你的时候我就爱上了。”
“那天你站在墙根底下,穿着那件烟灰色的外套,手里拿着的电话已经挂断了,但你还举着手机在发呆。我当时抱着那根拖把杆蹲在拐角处,看见你那个样子,觉得这个人怎么能长得这么好看,好看得让我一下子忘了自己要去哪儿。"
月色浸亮那一双澄澈眼眸,像盛着整片温柔的晚湖"我就是这样一个人,我相信一见钟情你站在那里的样子到现在我都记得清清楚楚。那天回去之后我跟自己说,完了,我这辈子可能栽了。"
"后来我每天去给你放糖的时候都在心里偷偷说一遍'我爱你',但我不敢说出来。我怕说出来之后连放糖的资格都没有了。后来你开始理我了,给我发消息了,让我住在你家里了,你抱着我的时候我的心跳快得我都能听见。"
"温妤,我爱你。做我的女朋友好不好?让我也变成你心头上的一根刺好不好?"
她想在她心底求得一个独属于自己的位置,无可替代的位置,想要与她长久相伴,岁岁惦念。
暮色已经完全笼罩了阳台。安永穗的头发被风吹乱了几缕,贴在颧骨上。她没有去拨开它们,就这么站在暮色里,站在温妤面前,白衬衫领口被风吹得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嫩光滑的皮肤。
等待着一个回答。
她的心上人终于开口了。
"你早就是了。"
"你一直都是我心头的那根刺。你在我心里,早就在了。"
温热的泪顺着脸颊缓缓滑落。
少女裹挟着江风的潮湿与月光的皎洁投入了她的怀抱。
"温妤,我爱你。我会好好回来的。让你有很多很多时间,和我说很多很多遍'我爱你'。"
“该收拾的东西我都准备好了,只差一样,还没收拾。”
“什么?”
“温妤,我能叛逆一次吗?你先回答我好不好。"少女眼睛里闪着执拗的光“温妤,我…也怕。我怕我回不来了,我好不容易……好不容易等到的女朋友……还没有好好看看……就见不到了。”
“我和你一样也怕……我们还没有真真正正约会过,还没有抱着你说很多心事,还没有规划未来,我甚至还没有好好的……好好的看看你,我就是害怕……”
我舍不得你。
月色穿透云层,清清浅浅落下来,在温妤侧脸镀上一层清冷柔和的银辉,勾勒出纤细的下颌与微翘的唇角。
“那怎么样能让你不害怕呢。”
“……我想温队是我的。可是准备时间只有两天半,太短了,什么也做不了……”安永穗睫毛轻颤。
“不短。”温妤打断她“足够长了。”
“我……温队,我能叛逆一次吗?”
这一次不再是试探。
"你觉得呢?"温妤说“我的女朋友。”
安永穗的嘴角翘起来。她不再多言,反手牵紧温妤的手,转身迈步走向屋内。
她们心甘情愿,走进这片独属于她们的滚烫的月色里,蓄谋已久,甘愿沉沦。
房门在她们身后合上了,发出"咔嗒"一声。
屋里没开灯,月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床沿和地板上铺成一条银白色的光带。
安永穗转过身来面对温妤,把自己整个人贴进了温妤怀里,仰起头吻住了她。
不再收敛克制,甚至带着一丝鲁莽,她的手臂环过温妤的脖子,手指插进她的发丝里,微微用力,贪恋的几乎要把面前的人揉进身体里。
温妤微微侧身退步,带着她缓缓后倾,直到床沿抵住膝弯,顺势轻身落下,稳稳将她护在床榻中央。
散落的长发顺着肩头垂落,在月色里泛着柔和的光泽,安永穗静静仰面躺着,只剩被爱意浸透的纯粹渴望。
方寸月光之间,两人静静对视,呼吸缠绵交融,良久,安永穗抬手,指尖勾住温妤衬衫领口,轻轻往下一扯。
温妤顺着她的牵引,俯身将自己尽数交付于这片温柔月色之中。
夜风穿隙而入,轻轻拂动窗帘,带起一室温柔涟漪,又悄然归于静谧。
月光流淌,夜色恰好,爱意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