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是他自己的。

“我在你家里捡的。”

米洛一点点转过身，看见他盯向羽毛的目光透着嫌弃，几乎在控诉她是个变态。

行吧，当个变态也比暴露芯片强。

她心虚抬眼：“我捡到就是我的。”

霜临目光移向她：“你以为我会信你这点伎俩？”

他开始扯她的上衣口袋。米洛抿了抿嘴，情况非常不利，芯片藏在裤子腰后。这些衣服是早上还给她的，洗得很干净，他肯定知道哪里能藏东西。可霜临还紧紧按住她不放，湿透的衣服和他身体贴在一起。

“你先放开我。”米洛的嗓音透着紧张。

霜临冷漠拒绝：“你是我的囚犯，有什么资格提要求？”

那就只能对不起他了。

米洛看着捆住自己双手的尾巴，心一横，一咬牙，狠狠捏了上去。

灵活的尾巴在她手心里剧烈颤了颤，霜临陡然一僵，连带着米洛都屏住呼吸，她的手立刻就被甩开了。

米洛抬起头，只能看见霜临紧绷的下颌。有几秒钟他没说话也没动。

她有种不妙的预感，接着，头顶传来发哑的威胁：“你活腻了？”

米洛吓得脊背发凉，手背在身后，踉跄后退，眼睛都不敢和他对视，可心里又升起一股憋闷：“……你的尾巴都送到我手边了，被捏也很正常吧。”

霜临气得头疼，难以置信她都被困住了，居然还对他做无耻下流的事。

“你觉得挑衅我不用付出代价？”他冷笑，“是我对你太宽容了。”

他从一开始就不该给她提供安稳的住所，让她有见到其他露兹的机会。

当初她如何羞辱他，现在他就该如何对待她。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否则她永远也不会悔过。

霜临走到她面前，米洛为了掩饰，立刻背过手去，可随即双腕就被他扣在背后，反倒成了作茧自缚。

他浑身透着凛凛杀意，更逼近她一步，垂首几乎贴着她湿漉漉的脸颊，盯着她惊慌的眼睛：“我看你下次敢不敢捏我尾巴。”

米洛隐隐感觉脑袋要离脖子而去了。她别过头，试图远离他，又被捏住脸颊软肉拽回来。

米洛呜咽：“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道歉也没用。”霜临冷声。

他身上榛树的信息素气味变得浓郁，渐渐包裹住她，米洛闻得晕头转向，四肢莫名发软，只好屏住呼吸：“你就算报复也要适度，我只是捏你尾巴一下，你怎么可以拧我脖子。”

霜临眯眼。

沉默片刻，那双金眸眼底竟泛起冰冷的笑意：“一下？之前你摸了多少次？”

米洛想到从前对霜临做过的事，顿时绝望，这一天还是要来了吗？

她的头越来越低：“那你摸回来吧。但，但我也没有尾巴啊，对吧？我也也没有翅膀。但我不是推卸责任的意思！我们要不要换个地方商量一下，我给你补偿……”

“没尾巴也不影响。”

米洛愣了下，抬起头，霜临的尾尖已经悬在空中，上面覆盖黑色鳞羽，流动着金属般的光泽。

他不会用尾巴抽死她吧？

米洛呼吸急促，下意识闭眼，随即腰间滚烫的触感让她骤然绷紧。

她低下头，看见他的尾巴绕上来，逆着羽毛生长的纹理，细密的羽尖轻轻刮着她的肌肤。

米洛痒得躲了两下也没挣开。她抬眼和近在咫尺的霜临对上，他正一眨不眨观察她的反应，用视线准备侵略她的领地。米洛想起纪录片里潜伏在黑暗中的野兽。猎物发现时汗毛直竖，却明白无法逃脱了。

“你……”

才说了一个字，她忽然倒吸凉气，咬住嘴唇，浑身僵硬不敢动。

那尾尖已经夹在她和腰带之间了，还有逐渐向下伸的趋势。轻刮的地方也变得不一样。

米洛颤抖起来。

霜临满意地闭合瞬膜，看着她这张脸上露出他从未见过的错愕。

他想起那时候米洛将他束缚在实验床上羞辱，捏着他的尾尖慢慢向上摸，无视他的威胁和挣扎。现在她却被他攥住手腕困在怀里羞辱。

霜临感觉心里的焦躁和怨恨终于落向实处，不再飘在空中困扰他，或许他早就该这样做了。

一雪前耻的舒畅促使霜临想倾泻更多仇恨在她身上。他凑到米洛耳畔，双唇摩挲着她耳沿敏感的肌肤。

“现在害怕了？”他恶狠狠道，“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