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太……你觉得这次和上次有什么不一样？”想不明白的琳只能向另一位当事人提问，这种非常破坏气氛的问题由她说出来，竟变得非常合理。
乙骨剧烈喘息着，他的大脑也是一片空白。
“我想起来了，上次是你亲我，这次是我亲你。”琳不太自然地扭开脑袋，“大概算是扯平了。”
“啊，是，是这样吗？”那不是代表着……没有下一次了吗？
琳摸摸滚烫的脸颊，她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可总得有人说点什么吧！
于是她很霸道地命令：“忧太，不准沉默！”
“好……好的，琳，你，你想喝水吗？”乙骨也是没话找话，他的经验和琳是持平的。
“刚才喝了很多了。”琳说完又感觉这句话很糟糕，她捂住脸迁怒，“忧太！不要说让人尴尬的话题！”
“琳……”
“……说。”
“这一次……还是梦吗？”乙骨回忆起两人的初吻，那一次他们约好将它当作一个梦来，而现在里香已经成佛，是不是代表着……
“你说呢？”琳不答反问。
“我……”
“三。”
“琳？”
“二。”
“琳，等一下……”
“一，零，好了，那就是梦吧。”巨兔不知道小白狗到底在想什么，她踉踉跄跄地从他怀里站起来，强撑着泰然自若道，“行了，时间不早了，收拾收拾，我们要回东京了。”
……
在回程的新干线上，琳照旧坐在里面的靠窗位置，乙骨坐在她的外侧。
他发现琳有一些不自在，说上几句话就会移开视线，完全是在闹别扭。
豆豆眼小狗试图打破僵局，他踟蹰了半天，轻声呼唤她：“琳。”
“怎么了？”若是以往，她必然高高兴兴地回头，看着他的眼睛说话，而今天她把包里的润唇膏、护手霜、卫生湿巾逐一摆出又收起，忙忙碌碌得要命。
“对不起……”乙骨垂下头，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无法光明正大地宣布，自己要像特级咒灵一样跟着她。
那样大概率会被琳讨厌的……他知道她不喜欢变态。
列车匀速朝着东京进发，琳在窗户边靠了一会儿觉得冷硬，她犹犹豫豫地看了乙骨一眼。
“琳，可以靠这里。”乙骨立刻将肩膀递过去，为了能让她靠得更舒服一点，他还特意矮了身子。
此刻若是别人，也许会颇有傲骨地拒绝，但是琳以舒适为第一标准，她立刻靠了上去。
小琳大王将自己调整到一个舒服的姿势，她感受着忧太僵硬的身体，不禁有些得意洋洋。
‘哈，我比忧太淡定多了！他在局促不安什么？’
她并不打算过多地照顾他的情绪，拿出手机开玩。
乙骨小心翼翼地让琳倚靠，他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把她吓跑了。
“冥小姐又接了高价任务……真好啊，她的情报能力可真强，小琳也想接这种高性价比的。”琳翻看了一下工作群，忍不住自言自语起来，“会不会和她弟弟的能力有关呢？”
“诶？她弟弟？”乙骨对琳说的‘冥小姐’有印象，却不知道她还有一个弟弟。
“嗯，她弟弟的能力似乎和移动有关。”琳回忆了一会儿夸赞道，“这对姐弟的技能都很适合敛财。”
“琳，她弟弟……和我们一样大吗？”看乙骨这莫名的警惕心。
“比我们小吧？他叫忧忧，有点神神叨叨的。”琳想起曾经协同的任务，“总说他愿意为姐姐去死，我们之前还吵架了呢！”
“诶？”听到对方年龄小，乙骨刚放下的心，又因琳所说的‘吵架’而警觉起来。
他知道世界上有一种恋爱开始于‘欢喜冤家’！
“他说他愿意为姐姐去死，我说我也愿意为哥哥去死。”琳不太服气地评价，“结果他说，他在姐姐的允许下才能使用术式……我做不到这一点，所以他赢了。”
“是……是吗？”乙骨竟对这未曾谋面的小朋友产生了知己之感……他也想为琳而死，他也想在琳的允许下才能使用术式，他想被琳掌握，他想被她捏在手心里。
“哼，反正是花里胡哨的家伙。”琳还是不太服气，“小琳也可以完完全全属于哥哥！”
乙骨沉默。
巨兔又玩了一会儿手机，列车摇摇晃晃把她给晃睡着了。
乙骨拿起早就准备好的小毯子盖在她的身上，用很轻很轻的声音说：“琳，你属于五条老师……我属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