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去库房拿些贵重的补品给他送去,总是添乱。”郑君后不耐草草揭过,便由他服侍去了内室休息。
若不知晓还以为只是个不受宠的帝卿,而雀儿却不敢怠慢这位帝卿,他是陛下第三子,兄弟姊妹间排行老六,名为魏璟恪,也是君后唯一的孩子,君后向来对他管教的严厉,所以现在长大了端方持礼很是出众,连严苛的君后都挑不出错儿来。
只可惜…帝卿内心对君后有所怨怼,故而二人面和心不和,除了日日请安的之外便不会再见面。
雀儿思绪回转替郑君后盖好被子,又拉上了帘子退出门去。
吩咐值守的侍人好好服侍后,未几从库房拿出了几个锦盒匆匆往思宓帝卿的重华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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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风寒多日的魏璟恪经过调理已经只剩下偶尔浅浅的低咳,眼下他穿着寝衣披着一件织锦外衣正低头认真绣着荷包。
贴身侍人荷银见烛光快要燃尽,又拿来了一个新点的烛火放在他面前的桌上,“殿下,早些休息吧,别把眼睛熬坏了。”
低垂的脸神情淡漠,依旧没有停下动作,“还是早些绣完吧,已经几日没去请安了别又被他责罚了,拿着这个还能找个由头。”
“有您的这份心君后一定会高兴些的。”荷银说的也有些没底气,这么多年来君后都对殿下严厉的很,平时都是规矩礼仪样样都不能出错,很少有过父子间的温情。
魏璟恪闪过一丝嘲讽,“也许吧。”
毕竟他也不稀罕这些,尽管内心依旧酸涩。
‘咚咚’
“殿下,雀儿哥哥来了。”外面的侍人轻敲了下门传报着。
荷银转头望他。
“让他进来吧。”低垂的脸抬起在开门的瞬间改变,微微一笑温情起来变了一副面容。
门被打开,雀儿端着锦盒进入,行走到跟前行礼,“拜见帝卿,受君后的意思来看看您的风寒可还好些了?君后很是挂念。”
“嗯,我已经好多了,过几日就会去给父后请安的。”魏璟恪淡笑说着。
“那奴就放心了,这些都是君后吩咐我拿来给您补补身子的,您可要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将手中锦盒递出,一旁魏璟恪略有失望又很快消散,抬眼示意荷银收下。
雀儿见他收下便行礼告了退,“那就不打扰帝卿了,我还得回去侍候君后。”
魏璟恪点点头目送着他出门去,后又恢复刚刚的淡漠,继续绣着荷包。
“瞧瞧奴刚刚说什么来着,君后还是记得殿下的,这长参与灵芝色泽清润好是难得呢。”荷银打开看了看,随后将锦盒摆放在柜子上高兴说着。
他却瞧了一眼说道:“都放到库房去。”
“啊?”荷银震惊还想说什么被他一记眼神闭上了嘴,只能又将那些锦盒拿下来出了房门。
魏璟恪暗讽的看着远处,什么劳什子的关心,我素来不喜欢。
一霎间心情烦闷,将手里的绣活丢进了篮筐里安静无比。
第二日清晨,荷银帮着魏璟恪穿衣戴好挂饰,一边与他商量道:“殿下,今日难得想出去了要不还是去参加那贺宴吧,想必十分的热闹您的病也能好转些。”
魏璟恪微眯着眼似乎还未从睡意中清醒,只是轻声说‘不去’,声音微哑好听不容拒绝。
荷银无奈也就没有再问了,他本意是想殿下能够去人多的地方可以转移些心思,免得在此独自伤怀。
弄好后,魏璟恪坐在了妆台前,往手上穿戴着睡前卸下的金玉佩环。
“贺宴摆在御花园,人多嘈杂反倒破坏了景致,倒不如去一旁的风华台站站,既能将景色一收眼底,也能气宽神静。”魏璟恪淡淡说道。
“风华台是不错,就是现在冬日风冷,奴给殿下多拿件厚披风去。”荷银见他退了一步很是高兴,却有些担心他的身体。
“啰嗦。”打断了他,站起顾自走了出去。
“殿下,您还未用过早膳呢,哎呀披风奴还没拿呢…殿下等等我…”荷银直接急着打开衣柜拿上了一件织锦兔毛披风后,追上他的背影。
魏璟恪脚步未停,依旧往前走着,“不吃了,横竖吃了药也吐,何必受那罪。”
“殿下。”荷银愁眉苦脸地紧跟上去,但也不敢违背他的意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