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虚空神力又告诉我,不远处有一队人马,领队的是月夕子,大约半百人,举着火把,火龙似的盘绕在山腰间,上官曦月身上有月夕子的海棠花粉,这点距离,相信月夕子已经感受到上官曦月了。
“我听到老爹的声音了!老爹!”
“你们呆着这里,”我放下上官曦月,“我去前面探路。”其实,她们距离人马也就十几步路了,她们安全了,我嘛,溜呗,我可不想让七境城的人知道,武尊大人别名闲呀蛋。说实话,那个名字我一说出口就后悔了。
“老爹!”
是一出关于重逢的感人的戏码,但我向来不擅长流泪,也不喜欢看这个。哈哈哈,就让她们代替我去哭吧。
…
“这不是闲呀蛋先生嘛,”月夕子嘲笑道,“这个名字,上官曦月一告诉我,不用感知,我就知道你来七境城了。”
“可恶,居然叫你这棵树苗抓到把柄了,”我顿了顿,转换话题道,“月夕子,上官曦月情况可好。”
“好着呢,昨晚孟春练了一夜的琴,愣是没把她吵醒。”月夕子继续说,“吃得好,睡得好,没有水土不服,一天到晚乐呵乐呵的,不愧是闲呀蛋先生的徒儿。”
“听到你这么一说,我就放心了。对了,孟春的琴呢?那琴如果真的是从孟秋那里传下来的话,年岁怕是要超过七境城了,要修一修的。”
月夕子道,“真琴,早就被孟氏后人捐公上交,用虚空神力保存了吗,现今流传的,是仿品,但您的意思,我知道了,明天我就请最好的琴师来修琴,那姑娘家里的琴,少说也有半百年纪了。”
“辛苦你了…对了,收秋节快到了,最近挺忙的吧,要不要我帮忙?”
月夕子笑道,“看来您是彻底恢复了呀,恭喜——至于伙计,确实需要闲呀蛋先生的帮助,收秋节时,您负责吃掉美味的点心,举杯邀请众人,负责将自己融入秋日的氛围之中。”
“哈哈哈,看来没我事了,好的呀,收秋节我可一定要玩个尽兴。”
“闲呀蛋先生,七境城的天空,应该更蔚蓝了。”
…
七境城,宁静,如开始那般。
当三界正掀起欲与恨的血雨腥风之时,七境城怀孕生息与善意,我本以为消失近千年,武尊的事迹会变成飘渺的传说,但并非如此,七境城的一切生息,都在感恩曾经赐予他们一切的那个家伙。
其实,他们与赐予他们一切的人并无不同,都只是简简单单地活着而已。
…
天镜海流出第一声潮声之时,武尊将天和地混合,淬炼,蓝色的神力飞散去,绘就碧澄高天。敦实肥沃者沉积,凝结成大地。
武尊丈量山海,拼凑土地,割开瘴脏之地,顺着心一样的轮廓,慢慢的画出他最爱的样子。
取以新生之血,至诚之魂,捏就七境之众元祖。
武尊曾许下诺言,若七境城中,有一人死亡,这整日,七境城的天空都将是蓝灰色。于是,七境城永无明媚天空。
收秋节,所有人都有创造天空的权利,那日,天空明朗如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