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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人称预警!
Gl骨科预警!
写这个的时候我自己都分不清这是同性恋还是同性恨,,,也预警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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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上了一个魔鬼。
一个我亲手喂养出的怪物。
这个念头像一根淬了毒的针,深深扎进心脏最幽暗的褶皱里,每一次搏动都带出尖锐的痛楚和令人作呕的甘甜。尤其当她用那双酷似她父亲的眼睛望向我——冰冷、燃烧,带着与生俱来的掠夺性,那根毒针便搅动得更深,渗出混合着恨意与扭曲渴望的脓血。
许多年前那场大火的余烬,烧焦皮肉的气味,窒息浓烟灌入肺腑的灼痛,木梁在烈焰中爆裂的噼啪声……还有火焰之外,哥哥原宪那张脸。
一种纯粹的疯狂的冷漠。
我的哥哥是天海集团名正言顺的继承人,我是父亲与母亲在得知他们引以为傲的长子,被确诊为无精症后,绝望又带着一丝隐秘庆幸的备选答案。一个迟来的、用以延续血脉的意外。这本身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原宪引以为傲的男性尊严上。
他恨我。
恨我存在的本身,就是对他残缺的被钉上“废物”标签的终极羞辱。
我轻而易举地拥有了他幼年时渴望却遍寻不着的名为“父母之爱”的东西——虽然这爱里掺杂了多少对继承人的期望和对长子缺陷的弥补,我不得而知。
在我九岁那年,命运同我开了人生中第一个玩笑。
一个医学奇迹出现了。无精症的哥哥,竟然有了孩子!一个健康的女婴,取名原缘。
我还记得那一天。巨大的宅邸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佣人们噤若寒蝉,眼神交换着难以置信的惊惶。父母脸上是巨大的失而复得的狂喜,那光芒如此耀眼,瞬间将我这个小女儿的存在彻底湮没。哥哥……不,原宪,他抱着那个小小的襁褓被父亲和母亲拥在中间,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感受到一股冰冷的胜利者的威压,如同实质般倾泻而下。
那一刻,我明白了。我的存在价值,在他生下真正的继承人那一刻,彻底归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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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妈妈说了,将来整个原家都是我的,你当然也是我的!” 年幼的原缘叉着腰,站在比她高得多的我面前颐指气使,天真又残忍得到了一种理所当然的境地,原家的恶劣基因在她血液里燃烧。
稚嫩的嗓音还带着奶气,威胁却已像淬毒的匕首。
“你要是不听我的话,我就把你赶出去!”
我看着她,像看着一面扭曲的时光镜。镜子里映出的,是当年那个在“奇迹”诞生后,被打入尘埃,蜷缩在角落的我。她身上流着将我打入地狱的男人的血,她是与生俱来的魔鬼。
“好啊,” 我笑了,弯下腰,指尖轻轻拂过她花瓣般柔软的脸颊,传来被烈焰舔舐的幻痛,“我等着那一天。”
原宪在她身上种下的仇恨与扭曲的种子,我乐于浇水,勤于施肥。看着她身上属于她父亲的暴戾、冷酷和掌控欲日益滋长,看着她用我“无意”引导出的手段去掠夺、去践踏、去享受毁灭的快感,看着她在这堕落中绽放出惊心动魄的带着血腥味的美丽。她是我们共同制造的更强大的继承者,她会羽翼渐丰,眼中燃起同样冰冷残酷的火焰。这火焰,最终会烧向谁?烧向主席上苟延残喘的父亲?还是我这个引火的姑姑?
我期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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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能等到那一天。
时间在纸醉金迷的浮华中流淌,权力悄然易主。
那个曾经想烧死我的男人,在父亲真正放手后,终于暴露了他能力的平庸与内在的空洞。权力细沙般从他的指缝漏出,经过一步步的切割与维系最终为我掌握。于是在他嗅到失控后,一桩交易般的婚姻被急切地摆上台面——将我嫁给仁熙财团那位徒有其表的大少爷斐然。他需要这桩婚姻来巩固他岌岌可危的地位,至少能借此把我踢出天海核心权力的圈子。
那就试试看吧。
只不过——
我的这位未婚夫,死得倒是时候。让原宪精心安排的联姻棋局瞬间崩盘,也让他最后的挣扎显得更加苍白可笑。
尤记得那天晚上与我的女孩欢爱时还披着葬礼上的黑纱,因此她格外得有兴致。
真是个混蛋。
我养出来的,完美的混蛋。
……
思绪被眼前水晶吊灯过于刺目的光芒强行拉回。婚礼主厅的喧嚣似乎更盛了。我端着杯香槟,隔着喧嚣的人群,目光落在温白身上,他没怎么变,与两年前一样脆弱,易碎,带着一种激发摧毁欲的美感。似乎终于无法忍受那令人窒息的氛围,在斐牧一个看似体贴的示意下离席。我看着他脚步微顿,然后像被什么牵引着,径直朝着我、斐洋以及原缘所在的方向走来。
斐洋正与我商量着下个月某个展会的合作细节,这是她成年后接手的第一件事,上心是自然的。
“日安,三位女士。” 少年的声音清越,如碎玉投盘。
“恭喜啊,斐太太。”
我第一个反应过来,并刻意加重了那个称谓,提醒着他,也提醒着原缘。并满意地看到他眼底深处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翳。
原缘还是跟他走了。
厚重的雕花木门在他们身后虚掩,斐洋凑近我,两颗小虎牙在灯光下闪着无害的光,低声笑道:“早就想问了,原代表,您和原缘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晃动着杯中的金色液体,看着门缝透出的一线光,声音平静无波:“当然是长辈与小辈的关系。”
不多久,斐牧也端着酒杯踱步过来,带着他那份伪善的从容,下颌朝那间小会客室微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