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提前把这八个盒子都收入囊中,所以在科曼借着吵架的势头不断往最后一个盒子点位靠近时,埃尔维斯大概就知道那军雌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果然,科曼非常隐晦地把最后一个盒子收走之后,开始和搭档莫西慢慢向自己的方向逼近。
看来,那个敲击盒子的行为,应该是把他吸引出来的假动作。
这两个军雌,现在还是一副为了那琥珀矿争执不休的架势。
演得似乎还不错。
埃尔维斯点评道。
但在科曼侧身的瞬间,他感受到了一点不同寻常。
这两身军雌的常服……
埃尔维斯尚未看清,猛然侧头。
下一秒,一道剑光擦着星盗的侧脸闪过,削掉了埃尔维斯的一缕长发。
糟了!
星盗看到掉落的金色发丝,知道自己的仿生面具被对方豁开了一个口子。
而他一动,拟态解除,整个虫暴露在两个中将身前。
科曼看着埃尔维斯脸上明显和其余地方肤色不同的那块缺口,心中一惊。
居然还伪装了一层!
那眼前雌虫的所图肯定不可能是钱财那么简单,他肯定是冲着盒子来的。
他和搭档换了个身位,如他所料,那遮遮掩掩的军雌双眸一直牢牢锁定他的空间。
“盒子!交出来!”埃尔维斯伸手,加深对方拿到盒子的假象。
“我呸,你算老几!”
莫西猛冲过去,近身就是一拳。
他虽冲动,但也不是不长脑子,知道不能毁坏雄保协会的布置,只能贴身肉搏。
然而,一拳落空,埃尔维斯也不与他纠缠,一个闪身就要去夺科曼身上装盒子的空间。
科曼侧身就是一爪,又扣了埃尔维斯一块“面皮”下来。
他倒是要看看,这遮遮掩掩的军雌究竟是谁!
殊不知埃尔维斯的仿生面具是副总提供的最新设计,足有双层,外部扣掉后无法复原,但内部可迅速修补。
见眼前两个军雌都没在意到刚刚掉落的金色头发,埃尔维斯心里舒了口气,面上却假装慌张,加快了抢夺速度。
可身后的劲风先他一步,重重一拳痛击在他腹部。
埃尔维斯忍痛磕在墙上,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快,制住他!”
科曼见那雌虫动作慢了半拍,和莫西左右夹击,将其包围起来。
埃尔维斯两拳难敌四手,很快被那孔武有力的红发军雌压在身下,双手反剪在身后。
“老实交代,你来这的目的!”
要是放在平时,科曼必会慢慢审问,
可惜刚刚那一撞弄出了不小的动静,他只能速战速决。
埃尔维斯心中早就有了计划,装作挣扎状,面上也显出义愤填膺的怒火,对两个军雌破口大骂:“你们妄为军雌!”
“败类!”
“狼心狗肺的东西!”
“裴坦德的两个走狗!”
“我要杀了你们,为我的兄弟们复仇!”
见他一副生龙活虎还能中气十足骂人的模样,莫西还想再挥两拳让他掂量掂量口无遮拦的代价。
可还没等他一拳崩上对方的臭嘴,就因听到后面两句堪堪将拳头停在离那雌虫一寸的高度。
“你说什么?”
“你敢污蔑冕下?!”
莫西和科曼同时道。
“莫西!”科曼声音拔高,明显是不满红发雌虫的停顿。
但莫西却做出了让埃尔维斯和科曼都出乎意料的举动。
他将埃尔维斯双手一绑,束缚住他的行动,却不再压制,而是扶他坐着,忽略埃尔维斯那双被反剪在身后的手,倒是颇有礼贤下士的样子:
“你是说,裴坦德把你兄弟害死了?”
科曼瞪着眼看他,连本来运筹帷幄打了一堆腹稿的埃尔维斯也连上空白了一瞬。
这军雌,怎么回事?
莫西这么不按牌理出牌显然有他的一部分逻辑。
他有一个秘密,在肚子藏了小半辈子,从未告诉过旁人。
那就是,他身上带着与生俱来的危险雷达。
每当靠近裴坦德浑身起鸡皮疙瘩时,他就觉着不对。
可偏偏在他和科曼食不果腹的时候,又是裴坦德一句话把他们拉出了深渊。
恩情,危险这两个概念相互碰撞,曾多次让莫西左右脑互搏。
在往后与裴坦德的会面之中,莫西脑中越来越明显的针扎感占据了上风。
他早就想还完恩情便走,只可惜他身边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不同意。
别看他搭档向来比他精明,但一遇到冕下这面瘫脸就和被灌了迷魂汤似的什么都听从,总让莫西异常恼火。
然而,面前这位军雌的出现,让事情有了转机。
他似乎知道裴坦德不为人知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