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澜反应了一瞬,才明白他的意思,也索性放下笔来,和他聊天,“没有,阿姨人挺和善的,就是今天事发突然而已。”
“那就好,那你们还有说什么吗?”
温澜抽空给自己冲了杯咖啡,“嗯,说是打算过段时间和你一起回去吃饭。”
“真的?”祁炎心头一喜,“你会不会觉得太着急了?”欣喜过后便又是空洞的焦虑。
轻抿一口咖啡,苦涩之意直冲脑门,让她混沌的思维瞬间清醒了不少,“是有点,不过既然答应阿姨了,那就见见呗,看你月底有时间吗,就先定月底吧,我到时候应该有时间。”
“好,听你的。”祁炎心中的大石头瞬间放了下来,不过倒是又提起了另外一件事,“你怎么早上没有和我说这个事情呢?”连消息都没有。
温澜轻轻笑了笑,“我想着你应该也是在忙,就打算晚点再和你说来着。”
祁炎叹了口气:“阿愿,你的任何事情在我这里都是第一重要的,我们是恋人,任何事情我们都是可以彼此分享的,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我们可以一起承担的。”
温澜沉默了半响,细细思索他的意思,回答道:“好,之后我会及时和你说的。”
挂断电话后,祁炎站在原地默默思考,是不是两人的关系还是不够紧密,让温澜对他没有依赖的感觉?
沉思之际,台面被敲响,是姜柠,他的导师。
姜柠给自己冲了杯咖啡,“祁炎,记得及时做心理疏导。”
“我没——”话还未说完,就被人打断了。
“看看你的手。”
经过提醒,祁炎看向自己持续敲击台面的手指,刚才没发现,此时才发现食指竟有微微麻木的感觉。
月底的时候,温澜久违的迎来了假期,那么见家长的事情也就自然而然提上了日程。
2.18日,正好也是阴历二月初一。
房间内,温澜换了身小白裙,兴冲冲地跑到祁炎地面前,转了一圈,寻求赞同,“怎么样?怎么样?我这一身可以吗?”
祁炎应声抬头,瞬间便愣住了。
仿若回到了两人初次见面的模样。
祁炎眨了眨眼睛,缓了好一会儿,在温澜催促的眼神中连连点头,“很不错,我妈没那么吓人。”
得到认同的温澜心安了不少,开始带耳环,声音时断时续的从房间传来,“好歹也是第一次正式拜访,总要认真些,让阿姨留个好印象。”
祁炎:“放心好了,我妈很满意你。”
收拾好一切的温澜走了出来,“话是这么说,礼仪还是要有的。我好了,走吧,别让阿姨等久了。”
“好。”
温澜拿了两个袋子后,示意祁炎将茶几剩余的2个礼盒带上。
祁炎默默扶额,“阿愿,会不会太夸张了?”
温澜已经走到门口穿鞋,斜睨他一眼,“哪有你夸张?我已经很收敛。”
祁炎沉默,祁炎闭嘴。
行吧,也算是夫唱妇随了。
另一边,玫瑰园的杨柳和祁松也是紧张的不行。
杨柳摸了摸自己脖子的珍珠项链,摸着自己的旗袍,看向自家丈夫,“老祁,怎么样?我这一身会不会太严肃了?”
祁松看了眼她墨绿色的旗袍,“我觉得可以,我呢?怎么样?别吓到人家小姑娘。”
杨柳打量了一番后,取下他的领带,“这个就不带了吧,不然显得太严肃了。”
“好。”
路过的祁南看了眼忙碌的两人,“妈,你又不是没有见过温澜,搞这么庄重?也就是吃个饭见个面。”
杨柳懒得理他,一个眼刀过去,“别在这碍事,闲的话去厨房看看王妈菜准备的怎么样了,记得和王妈再说一下别放香菜。”
祁南撇了撇嘴,应了声,转身下楼去了厨房。
杨柳正在帮祁松整理衣领,轻轻叹了口气,“自从小南那事之后,小火一直也没见找对象,我都怕我这辈子都没有抱孙子的那一天了,还好,小火争气带了个儿媳妇儿回来。”
严肃面庞的祁松轻轻笑了笑,“这下你也是可以放心了。”
“可不就是,我还想起来这女孩就是之前小火上学时,当时艺术节那个给他画肖像的女孩,我当时就觉得这女孩不错,要是我女儿多好,没想到兜兜转转最后也确实是一家人。”
“是啊,也是缘分。”祁松应和道,转头又想起另一件事,“对了,小火说了温澜父母都去世了,让我们少提及。”
杨柳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嗔怪道:“我还能不知道,放心吧。”
——
车库内,祁炎一下车就看到了站立在后备箱前的温澜,“怎么了?”
温澜抬起头,可怜兮兮的看向他,“我能不能打退堂鼓啊?”
祁炎愣了一秒,笑着刮了下她的鼻子,“晚了,已经临门一脚了。”
温澜默默做了几个深呼吸,拎起准备好的礼物,“走吧。”
祁炎将她手上的东西接过,只留了个轻巧的给她,另一只手与她十指紧扣,默默向她传递力量,“别担心,我在。”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