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去酒店取了行李,顺路还去买了温澜喜欢的青提蛋糕。
翌日。
飘了一晚的雪花,已经在地上存起一层,桑晚榆兴冲冲的拉着温澜和祁炎在院子里打起了雪仗。
祁炎默默的给温澜带上围巾和手套,“别玩太久了。”不然又要生病了。
“好,知道啦,管家婆。”
桑晚榆看着两人腻歪的样子,喊道:“喂,两人差不多得了,我还在这呢。”
温澜拽了拽围巾,跑着走来,“来啦来啦。”
落地窗前的林听月搀扶着林淮笑道,“爸,你现在可以放心了。”
两人自是看到了刚才的一幕。
林淮哼笑一声,嘟囔道:“我也没说不放心。”
林听月笑而不语,她可是太了解老爷子,这傲娇的模样倒真是始终如一。
天上还在断断续续飘着雪花,不一会就落了满头。
温澜笑着看向祁炎,“你现在好像个老爷爷。”
祁炎嗔怪地看向她,带她走到窗户前,借着反光看到:“你别光说我,你不也一样。”
看着两人满头雪花的模样,温澜彷佛看到了两人老了的模样,抬头看向他,“阿炎,我们今朝同淋雪,此生定会共白首。”
祁炎咽了咽口水,喉咙发紧,情不自禁的将她拥入怀中,“阿愿,我们一定会白头到老。”
祁炎陪温澜在海城呆了几天,两人一起在初七踏上了归途。
临走之际,林淮照例给小辈一人发了个红包,其中自然也包括了祁炎。
飞机上,祁炎看着红包还有些愣怔,愣愣的看向温澜,“所以外公这是认可我了吗?”
温澜嘴角上扬,点了点头,“当然,外公对你挺满意的,只是嘴上不说。”
“那就好。”
回了怀城后,两人皆忙碌了起来。
正月十八,宜开业。
为了显示开业的仪式感,苏砚还专门定了花篮,但是他本人倒是不在,因为出门跑业务了,温澜甚至都是在花篮送到的时候才知道的。
送货小哥的业务很熟练,等温澜打完电话的时候,8个花篮已经整整齐齐地摆在了工作室门口。
温澜递了瓶水给小哥,“辛苦了,这边需要我签收下吗?”
一番推辞之后,小哥收下了水,“您这边稍等,我们老板和您对接。”
说话间,一位温婉动人地女人走了上来,“您好,这个需要您签字一下。”
“好。”温澜接过单子,利索地写下自己的名字。
将要转身之际,被女人叫住,“你是温澜?”
“对,”温澜疑惑,虽然有些眼熟,但确实没有什么印象,应该不是自己认识的人,“您是?”
女人将送货小哥先打发回去,自我介绍道,“你好,我是祁炎的母亲,我叫杨柳。”
温澜眨了眨眼,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又仔细看了眼才确定,礼貌的微微躬身,“阿姨好,抱歉,没有认出您来,进来喝杯茶。”
“好啊。”杨柳自是乐意的。
温澜将人带进了自己的办公室,给泡了杯玫瑰花茶。
杨柳四处打量了一番:“这是你开的工作室吗?”
温澜有些紧张地搓了搓手,像是回答老师的问题一般正襟危坐,“对,我和师兄合伙开的工作室,也是刚刚起步。”
看着温澜紧张的样子,杨柳宽慰道,“你别紧张,今天也是恰好遇到了,就和你打个招呼说说话。”
温澜扬起一丝笑意,“是,没想到这么巧,不过您怎么今天会来送花?”
“这也是刚过完年,店里人手不够,我就来帮帮忙,”一边说一边递给她一张名片,“离这不远的‘有间花店’就是我的店铺,后面要是有鲜花需求可以常来光顾了,报你的名字,阿姨给你打八折。”
“好,谢谢阿姨。”
寒暄至此,杨柳也不在打扰,起身告辞,“我也就先回去了,看什么时候有时间了,和小火一起到家里吃顿饭。”
“好,过段时间我和阿炎商量下,登门拜访。”说着将人送到门口。
“好。”临出门之际,杨柳拿出手机,“加个微信吧。”
“好。”
将人送走后,温澜长舒一口气,今天属实也是太突然了。
杨柳出门后,按了按手机后,开心的哼着小曲踏上了归途。
另一端的终于开完会的祁炎看到消息后猛然站了起来,给旁边的人吓了一跳。
祁炎微微点头致歉后,捏着手机去了茶水间。
正在画图的温澜接到电话时,愣了愣,“喂,怎么了?”
祁炎有些焦虑的敲着桌面,语气有些紧张,“你遇到我妈了?她有没有难为你?”